“啊呸,什么雨露均沾?”張源說到這里發(fā)覺口誤,趕緊改口:“我這是公平公正,絕對平等對待每一個人!”
“行了不跟你們廢話,我現(xiàn)在得趕緊去王詩韻那走一趟,不管怎樣我先去看看她究竟想搞什么鬼?!?br/>
他這話音剛落,艷雪兒直接一句:“你就是那個鬼?!?br/>
張源頓時愣住:“什么?”
陸可可笑道:“她意思是,王詩韻不是想搞鬼,只是想搞你而已?!?br/>
“或者是,反過來?!?br/>
“???”張源滿臉問號著實聽不懂,這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不管了,時間緊迫,可別真把正事給耽誤了。
主要現(xiàn)在他不知道王詩韻究竟有著怎樣的計劃,如果她這饒了半天還是想讓老爺子活著呢?
那他張源還有時間耽誤么?可別王家老頭真的死在了病床上再讓他去起死回生……
幾分鐘后,張源坐在了去往王詩韻私人別墅的車上。
艷雪兒開車,花憐兒和李萬姬也跟著一起。
本來張源是想自己一個人去的,可眼下想跟他建立深入合作的人遠不止王詩韻一個,艷雪兒、花憐兒這師姐妹兩人以及李萬姬和陸可可等人都是一樣的。
人就是這樣,露出鋒芒之前默默無聞根本沒人搭理,就連自己老婆都不待見。
可在露出鋒芒之后,那是這叫一個花開蝶自來,有些事情根本擋都擋不住。
顯然張源現(xiàn)在就是這種情況,艷雪兒、花憐兒以及李萬姬全都生怕她被王詩韻給坑死,故而都要跟著她一起去,這她能怎么辦?
關(guān)鍵花憐兒的話也不無道理。
“你雖覺醒了祖上傳承,有著張家天醫(yī)決傍身,但那王詩韻也不是吃素的,她能在偌大的王家以一介女流掌控集團總部好幾年,自然是有她的能耐。”
“反正這人絕對沒有你所想的那么簡單,哪怕你已經(jīng)對她有過相當(dāng)深入的了解也是一樣,她可是很會藏的,至少在我看來,你現(xiàn)在還不是她對手,真就稍不留神便會被她給吞得連骨頭都不剩?!?br/>
“尤其是在眼前這么個節(jié)骨眼上,你要真出點什么事情可怎么辦?所以還是我們跟你一起去比較好,這樣也能以防萬一,總歸小心謹慎一點肯定是沒錯了。
就花憐兒這話,張源拿什么反駁?
終究他也不想發(fā)生任何意外,有些事情的確是要有所防范,畢竟王詩韻可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這里面的水可以說是相當(dāng)之深,真就能把他張源給輕松淹死的。
只是……
當(dāng)他帶著艷雪兒、花憐兒以及李萬姬三人到了地方見到王詩韻時,王詩韻那叫一個瞬間凌亂。
“你,你這是干嘛?走到哪都把秘書保鏢什么的給帶著?防著我是吧?”
“真覺得我會吃了你還是怎樣?敢情你就這么信不過我,嗯?”
“還是說你已經(jīng)跟這美女秘書以及美女保鏢片刻都分不開了,所以無論吃飯還是睡覺都得幾個人一起才行,否則你便沒有安全感?”
王詩韻這么一番接連發(fā)問屬實令得張源有點凌亂。
凌亂之余他到底要怎樣解釋才比較好?
難不成還真要說什么是在防著她王詩韻?
好幾秒過去,張源仍在沉默。
這時王詩韻邁著長腿上前,近距離盯著他雙眼,聲音語氣比之剛才更加幽邃:“愣著干什么?你哪怕告訴我離婚后缺人陪伴身心寂寞,所以身邊必須時刻都要有人陪著,這些個借口你不張嘴就來么?”
“隨便忽悠我兩句都不行?嗯?”
張源一臉嚴肅終于開口:“我可從不忽悠人,主要我這今天來不為別的只為正事,所以帶上她們一起方便一點?!?br/>
“畢竟一會兒我要是還得去王家搶救你家老爺子,那我時間多緊,因而……”
“時間緊?”王詩韻突然打斷道:“有多緊?有我緊嗎?”
這一刻張源明顯有點懵,怎么感覺這話好像有點怪怪的?
可惜他都沒來得及細想,王詩韻接著又道:“真要說起來我才是真的時間緊,不信你跟我來,你看了我日程表就知道我究竟有多緊了?!?br/>
隨著這話,王詩韻徑直拉過了張源的手,緊接著便往房間里面走。
李萬姬下意識想要跟上去,結(jié)果被艷雪兒給伸手攔住了。
“你跟上去做什么?”艷雪兒嫵媚一笑,很是意味深長道:“你也想看人家的日程表?也想知道她時間有多緊?”
“我……”李萬姬神色愣住,她可真沒多想,只是單純覺得作為貼身秘書就該寸步不離地跟在自己老板身邊。
畢竟她還能有什么壞心思?不過是想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罷了。
好歹張源給她的待遇可不低,所以那么高的薪水能白拿么?
她自然是要把張源給伺候得盡量周到一點才行。
可是眼下……
張源被王詩韻給拉進房間后,楞是不知不覺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才出來。
而且他還出了一身汗,許是天氣異常炎熱的緣故。
反正走出別墅大門的時候,他是這么解釋的。
可艷雪兒聽了這話當(dāng)即便道:“天氣炎熱的緣故?怎么她房間里沒有空調(diào)嗎?那你還能在里面待一個多小時?”
“而且我是真的好奇,什么日程表需要看這么久?她這是把下輩子的事情都給安排好了?”
張源稍稍皺眉,隨即一臉正色道:“胡說什么?我是順便幫她壓制了一下極樂丹藥效,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身體是個什么情況?!?br/>
“關(guān)鍵我也才發(fā)現(xiàn)那極樂丹的藥效很不穩(wěn)定,或者是說比我原本所想的要更加難纏,竟然像是有著抗藥性一樣能在我的不斷壓制下逐漸變強,所以我才……”
“編,你接著編?!逼G雪兒伸手扯了下腿上絲襪,悠悠然道:“信口胡言滿嘴鬼話,你就可勁兒編吧,反正你說什么我們就信什么?!?br/>
張源聽見這話不禁頭疼,什么叫編?
他說的可都是實話!
王詩韻體內(nèi)的極樂丹藥效是真的增強了數(shù)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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