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等了吧,走,去外面看看清晨的太陽?!?br/>
獨孤毅灑然一笑,他隨手拎起地上一壇尚未開封的靈酒,就這么瀟灑的朝著洞外走去。
“來,圣姑,我敬你一杯。”
來到山洞外一處地勢較高的山巖上,心情極佳的獨孤毅仰頭就往嘴里灌了一大口濃烈的美酒。
“呼!痛快!”
原來美酒不是一定要在晚上喝,看著初升的朝陽,也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
蒙夕沫失神的看著對方遞給自己的酒壇,稍一猶豫,還是輕輕接了過來。
只可惜,酒入愁腸,卻是半點舒暢的滋味也沒有…
“為何夕沫只覺得此酒苦澀無比呢?”
蒙夕沫失魂落魄的抱著酒壇,又似發(fā)泄一般狠狠灌了幾口。
“既然苦澀,又何必勉強?”
獨孤毅遠(yuǎn)眺著東方,輕笑著調(diào)侃道。
聽著對方的明知故問,蒙夕沫頓時一陣氣結(jié)!我這般難過,還不都是拜你所賜?
砰!
在蒙夕沫下意識的收緊雙臂下,她懷里的那壇靈酒竟是被她強悍的力量給生生勒爆!
“好生浪費…耶?好像也不是很浪費?!?br/>
獨孤毅回頭看來,只見大片的水漬正將這位圣姑的衣衫緊緊貼在了她的肌膚之上。
不僅如此,由于一些飛濺而出的酒水還打濕了女子柔順的秀發(fā),那一滴滴從發(fā)尖上滴落的靈酒更是為這位圣姑增添了幾分嫵媚的神采!
什么朝陽夕落?什么人間仙境?那統(tǒng)統(tǒng)都是浮云!世間萬物的一切美好,都不及眼前這一幕的萬分之一!
“這還真是不可多見的美景啊!”
看著那玲瓏有致的完美曲線,獨孤毅悄悄咽著口水的同時,居然還膽大包天的調(diào)笑了一句。
這要是換做以前,那蒙夕沫必然會臉紅心跳的把眼前的登徒子臭罵一頓,可當(dāng)一個人的心情跌落到低谷時,那情況就有所不同了。
“大人您想看便看,只要你愿意,蒙夕沫甚至可以自薦枕席…這一切,不都是大人您一句話的事情嗎?”
這番話下來,剛才還有些旖旎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獨孤毅的笑容逐漸收斂了,他萬萬不曾想到廢除嵐獅祖制的舉措會讓這位圣姑的心境變得如此頹廢!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對方居然真的把自己當(dāng)成了強人所難的色中餓鬼,難道嵐獅中就沒有人能理解他的一番苦心嗎?
“拿去!”
他目光微寒,翻手從靈虛腰帶中取出一只四四方方的木箱,頭也不回的丟給了身后那一臉驚異的女人。
“這是!”
蒙夕沫還沒有察覺到眼前男子的不悅,她一把抱住那碩大的木箱,有些迫不及待的將它放在了地上。
不會錯的,從里面隱隱傳出的香氣來看,這里肯定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圣果!
難道說僅僅只是一個晚上,這個男子就培育出了整箱的圣果?
蒙夕沫有些激動的吸了幾口氣,她就像是對待嵐獅族中最為寶貴的新生兒一般輕輕的撫摸著木箱的外側(cè)。
“這是給我的?”
被巨大驚喜沖昏了頭腦的蒙夕沫到這時還是沒能發(fā)現(xiàn)眼前男子的異樣!
不過…這倒也不能怪她…
足足十年了,嵐獅族已經(jīng)有十年的光景不曾見過圣果了!當(dāng)她緩緩打開木箱之時,那存放其中的數(shù)百顆輪回果幾乎讓她誤以為自己正身處于最為玄妙的幻術(shù)之中。
“真的是輪回果!怎么會有這么多?大…大人?”
當(dāng)蒙夕沫終于將目光轉(zhuǎn)向前方時,此刻的山巖之上哪里還有那個熟悉的身影?
“大人?”
思緒雖然慢了半拍,但情商極高的她還是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她快速的環(huán)顧四周,卻終究還是沒能發(fā)現(xiàn)那位大人的影子。
“完了!”
仔細(xì)的回憶了一遍剛才發(fā)生的只言片語,蒙夕沫心頭一陣狂跳,立刻意識到獨孤毅是因為自己那惡劣的態(tài)度而感到了不悅!
‘他…他怎么這么小氣啊!我不就是…說了些氣話嗎!’
后悔不已已經(jīng)無法形容此刻的蒙夕沫,她明知對方并非那種乘人之危的小人,卻還是用自己的氣話去傷害了他。
仔細(xì)想想,晚上看到的圣樹還是一株光禿禿的樹苗,可一夜之間這位大人居然就憑空變出了數(shù)百顆圣果!
她蒙夕沫可不是什么凡事都想當(dāng)然的白癡,能獲得如此多圣果,恐怕獨孤毅必然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哎…自己這張嘴,怎么就這么欠呢!
“圣姑?圣姑?你感受到圣果的氣息了嗎?”
蒙夕沫低頭看去,只見山巖下,神情緊張的大長老正帶著其他五位長老無比期盼的看著自己。
“圣姑…這個箱子…”
二長老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他的孫子已經(jīng)在前幾日過了十九歲的生日,可這個不爭氣的東西到現(xiàn)在都沒能覺醒血脈!
原本自己已經(jīng)絕望,可沒想到在睡夢中居然再一次感覺到了那熟悉的氣息!
雖然這一絲圣果的氣息的十分薄弱,但自己又怎么會認(rèn)錯呢?
看著這些長老們充滿希冀的目光,蒙夕沫實在是不忍心拒絕他們!沒有人她更加懂得,這些圣果對長老們而言,就像是清水對于荒漠中的旅人一樣無比重要。
“實不相瞞,這木箱中的確是裝著數(shù)百顆圣果!”
興許是蒙夕沫的回答太過干脆,也可能是數(shù)百顆圣果這一消息太過驚人,幾位長老足足愣了幾息的工夫后,居然都沒能從巨大的驚喜中反應(yīng)過來。
“圣姑...你…你是說…這里面…都是圣果?”
就連一向穩(wěn)重的大長老都有些結(jié)巴了,他原本以為那木箱中撐死了也就是十幾枚圣果,但沒想到…
“太好了!天佑嵐獅!圣姑,快給我看看!”
二長老是最為激動的人了,這位一心考慮后代問題的老嵐獅一躍而起,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打開木箱,一睹那寶貴的圣果真顏!
“且慢!”
就在幾位長老欣喜異常的伸出手時,蒙夕沫卻忽然眼疾手快的將手按在了木箱的蓋子上。
“圣姑?你這是?”
手已經(jīng)放在木箱上的二長老一臉不愉的抬起頭。
怎么了?我們幾個出生入死,連拿幾個圣果的資格都沒有了?
“圣姑,不至于這樣吧!二長老的情況你是知道的,他家那娃為了保護(hù)崽子們曾被那些赤獅傷到了要害!這才導(dǎo)致他到現(xiàn)在都沒開啟血脈,若是再繼續(xù)下去,恐怕這孩子真的要…”
三長老和二長老情同手足,眼看自己的哥哥居然連拿個圣果都要被圣姑阻攔,他也是有些不滿的埋怨了起來。
“老二老三!別急!圣果就在這里,還會少了你們不成?”
大長老到底是大長老,他雖然無比興奮,但還是一眼就看出了蒙夕沫的精神狀態(tài)似乎非常之差!
他看了看四周空無一人的環(huán)境,隨后一針見血的問道∶
“大人呢?這些圣果是他拿來的吧,我怎么沒看到他人?”
“他…”
聽到對方的關(guān)鍵性問題,蒙夕沫嘴巴一癟,竟是險些在諸位長老面前哭出聲來。
“他不要我了…”
“?????”
幾位長老的表情立刻變得十分精彩,難道都護(hù)大人和圣姑???
“不行!圣姑可是我們嵐獅的女神,就算他是都護(hù)大人,也不能占了便宜就打算棄之不顧!”
二長老第一個大叫了起來!不過這老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鳥,他看起來是為蒙夕沫在打抱不平,但他的心中早就暗暗盤算著如何向獨孤毅敲詐更多的圣果了。
“沒錯!既然他欺負(fù)了圣姑,就決不能如此不負(fù)責(zé)任!最起碼,也要給咱圣姑留一個側(cè)妻的位子!”
三長老的考慮就非常深遠(yuǎn),他很明白這個時候要是讓圣姑和獨孤毅直接分開,那嵐獅能得到的好處可就太少了!
因此他的意思很清楚,正妻的位子咱不奢望,那四位側(cè)妻的位子總要給咱留下一個吧。
如此一來,只要蒙夕沫枕邊風(fēng)吹得夠好,那一箱圣果算什么?恐怕未來嵐獅在人族中的地位都要變得舉足輕重。
“啊?不不不…長老們誤會了…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
就在眾長老的一陣YY中,臉上迅速染上了一層火燒云的蒙夕沫趕緊揮手否認(rèn)了起來。
“圣姑!這沒什么不好意思的!男大當(dāng)婚女大當(dāng)嫁,你們二人的事情我們也是極力贊成的!
你放心,我們幾個就算是豁出去幾張老臉,也要讓大人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將你迎娶過門!”
五長老倒是幾位長老中心思最為單純的,在他看來,蒙夕沫已經(jīng)為了嵐獅付出了太多,如今好不容易讓她遇到了如意郎君,又豈能這般輕易的松手?
“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的意思是,大人他可能要拋棄我們嵐獅了…”
“嘎???”
剛才還心中暗喜的幾位長老再次發(fā)出了詭異的聲音,拋棄嵐獅?我擦!原來不是始亂終棄啊!
“圣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和侯爺…是不是吵架了?”
大長老郁悶的問道,他心想自己已經(jīng)足夠聽話,連嵐獅傳承了數(shù)萬年的祖制都準(zhǔn)備舍棄!結(jié)果對方居然在這個時候撒手不管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