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店之中,計鷹面色非常難看,冰冷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李慧東。
特么的,這個小子實在是太不會說話了。
哪有一見面就問別人有什么病的。
如果換成計鷹十年前的脾氣,估計一巴掌就把對方拍翻在這里了。
關鍵是,對方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問題,還在那里咧著嘴傻笑。
似乎在等著自己回答。
奶奶的,好氣哦!
不過,這一次計鷹是來拜訪任山的,只能盡量的保持內(nèi)心的平靜。
他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冷聲回應道:“我不是來看病的,我是來找人的?!?br/>
聽到計鷹的話語,李慧東掛著笑容的臉色立即拉了下來。
“哦,不是來買藥的?。 ?br/>
李慧東翻臉比翻書還快,聽到對方說不是買藥的,熱情當場就下來了。
“一進門就黑著一張臉,我還以為有多大的業(yè)務量呢,原來是來找人的。”
李慧東不滿的嘟噥著。
話說,以他的眼力見,當然看不出計鷹的真實身份。
他還以為對方只是個問路的臭大叔。
計鷹聽到對方的話語,頓時氣的火冒三丈。
好想打人啊。
可是,一想起那柄閃耀著雷霆的大刀,他的心就涼了一半。
不能對普通人動手,忍!
“我找你們老板,讓你們老板出來見我。”
計鷹冷聲道。
李慧東頓時眉梢一挑,變得有些不高興了。
話說你是誰啊,多大的身份?有什么資格讓我們老板出來見你?
于是,李慧東沒好氣的回應道:“我們老板不在,改天再來吧!”
“臥槽!”
計鷹忍不住的爆了一句粗口,這么多年了,他還是頭一次生這么大的氣。
眼前這個混蛋實在是太可恨了。
不行,忍不了了。
計鷹深吸一口氣,凜冽的目光四處打量,查看藥店上方的各個角落。
很好,沒有攝像頭。
那就不好意思了。
于是,計鷹猛的踏出一步,不著痕跡的踩在了李慧東的腳上,旋即狠狠發(fā)力。
“咔嚓!”
一聲脆響傳來,那是骨骼斷裂的聲音。
“啊?。。。 ?br/>
一陣撕心裂肺的叫喊聲響起,李慧東臉色被憋的通紅,大喊道:“你他媽眼瞎啊,踩我腳了!”
聽到李慧東的罵聲,計鷹再次發(fā)力,使勁的碾了碾,心中的怒火終于宣泄出去了。
嗯,舒服。
“哎喲,實在是對不起,我沒注意。”
計鷹收回右腳,皮笑肉不笑的解釋道,雖然說著道歉的話,可是絲毫沒有道歉的態(tài)度。
李慧東疼的冷汗直流,身體已經(jīng)弓成了蝦米狀,此時干脆倒在了地上。
“東哥,你怎么了!”
劉鵬看到李慧東倒地,當即放下手頭的工作,匆忙跑了過來。
陳向陽等人也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圍在了李慧東的身邊。
李慧東雙手抱著左腳,忍不住的哀嚎著,一邊哀嚎一邊叫喚:“他媽的是壓路機嗎?把老子的骨頭踩斷了??!”
計鷹故作好奇的說道:“這怎么可能,你可不能冤枉我,你們大家評評理,我不小心踩了他一下,他說我把他骨頭踩斷了,你們信嗎?”
聽著計鷹義正言辭的問話,劉鵬和陳向陽等人面露尷尬之色,不知道該說信還是不信。
根據(jù)眾人的智商來說,他們自然是不信的。
可李慧東是自己人,立場必須要擺明。
藥店中的哀嚎聲驚動了里面的于琳琳和賈佩佩,兩女迅速從里面跑了出來,看到眼前發(fā)生的一幕,紛紛皺眉。
“怎么回事?”
于琳琳望著倒在地上的李慧東,出聲問道。
李慧東已經(jīng)痛的說不出話來,旁邊的劉鵬回應道:“這個人踩了東哥的腳,把東哥給踩骨折了?!?br/>
于琳琳:“???”
踩到腳能踩骨折?
對于這種事情,于琳琳有些難以理解,她想象不出對方得使多大的力才能做到這種事情。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送他去醫(yī)院?。 ?br/>
于琳琳催促道。
眾人聽到此語,紛紛行動起來。
可是,眾人很快就愣在了原地。
“額,那啥,咱們這不就是醫(yī)院嗎?”
陳向陽滿臉尷尬的問道。
“哦,對?!?br/>
于琳琳一手扶額,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
差點忘了,這里也算是醫(yī)院啊。
可是,任山不在這里,眾人對于治病完全束手無策。
雖然以前都學過,可是大家都沒有臨床經(jīng)驗,就這么干治,很容易出問題的。
而且,李慧東這是骨折,涉及到接骨什么的,大家雖然都從課本上學過,可是根本不知道怎么弄。
“要不,先給他吃點止痛藥,忍忍?”
于琳琳小聲說道。
旁邊,賈佩佩點頭道:“任山出去大半天了,說不定等下就回來了,再堅持一下?!?br/>
陳向陽聽到此語,頓時有了主意,他跑到最里面的貨架上,拿了一盒止疼藥,又從柜臺上拿了一瓶礦泉水,急匆匆的來到李慧東身邊。
“東哥,打藥!”
說話間,陳向陽把止疼藥和礦泉水遞給了李慧東。
李慧東疼的倒吸涼氣,此時氣急敗壞的罵道:“打個屁的藥,你是不是吃雞玩多了?”
他一邊叫喚著,一邊把止疼藥塞進嘴里,幾口礦泉水就灌進了肚子里。
真香!
“咳咳!”
終于,計鷹看不下去了,話說,我這么一個大活人站在這里,你們都看不到嗎?
“各位,任山在不在這里?我找他有重要的事情商談?!?br/>
計鷹一臉嚴肅的說道。
賈佩佩看了對方一眼,忍不住的心神一顫。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對方那冰冷的雙眸時,賈佩佩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并不是說這雙眼睛多么可怕,完全是一種直覺。
似乎這雙眼睛已經(jīng)見慣了生死,沒有一絲的人類感情在里面。
“不好意思,任山去外地出差了,暫時還沒有回來?!?br/>
賈佩佩小聲回應道。
見到賈佩佩的反應,計鷹心里總算是舒服了很多。
他就喜歡別人恐懼的眼神。
只有這樣,他才會擁有足夠的滿足感。
就在此時,一輛出租車停在了寶峰灣苑小區(qū)門口,一身西裝革履打扮的任山從車上走了下來。
任山的心情非常愉悅,藍天市一行超乎想象的順利,使得他感覺渾身輕松。
通過電話溝通,他知道幻麗化妝品公司的危機已經(jīng)解除了。
任山總感覺自己什么事情都沒干,就把事情給解決了。
總之,整件事情充滿著詭異。
他邁著悠閑的步伐,回到了神醫(yī)藥館,還沒進門就看到了圍在一起的人們。
“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