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晏清逸與黑袍人冷臉聊天的時候,另外一邊的她心里咯噔一下,出現(xiàn)了一種奇異的感受,像是有什么人突然將她心里的什么十分重要的東西生生挖去了,空落落的。
她壓著心底的不適,試圖摒棄這種突現(xiàn)的無力,可還是沒有什么作用,她只能選擇出去走走,看看青丘的花花草草,也許就能讓她暫時忘記這種感覺。
拒絕了小妖的跟隨,她一個人晃晃悠悠的在偌大的青丘打著轉(zhuǎn),不知什么時候,竟然又走到了那塊種著血染顏的地方,這一次她意外的見到了那個口口聲聲說是喜歡著晏清逸的柳御。
“你來啦!”還沒等她轉(zhuǎn)身離去,柳御就開口了。
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尷尬之余,只能選擇站在原地,順便聽聽這柳御究竟要對她講些什么,“你知道我要來?”
“這血染顏你已經(jīng)見過了吧!我一直覺得青丘最美的花,就是這血染顏了。”柳御的手輕輕撫上紅的艷麗的枝葉,她本想出口阻止,卻想起了晏清逸之前說過血染顏只對女子有效,也就不再開口提醒,況且以這柳御待在青丘的年歲,恐怕這些事情他早都爛熟于心。
她眼睜睜的看著柳御從那些艷色的枝條中摘下其中的一枝,拿在手里細心地把玩著,然后不知他使了什么手段,那晏清逸需要鮮血才能栽培的血染顏,就那樣神奇的在柳御手里開了花。
“這……”她一臉驚奇的看著柳御,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出一些端倪。
“我本就是這青丘的精氣所化,而我的本體則是跟這血染顏伴生的一種暮柳,兩兩相生,自然對這血染顏的習(xí)性知道的一清二楚,你可是第一個知道我不用鮮血就能催生這血染顏的人呢!”溫潤如玉的臉龐上,似清風(fēng)拂過,淺淺的留下了一個弧度,那樣子不知道為什么,她竟然覺得格外的眼熟,這種表情晏清逸在跟她獨處的時候做得尤為自然,她也很是受用。
“覺得很熟悉?呵……”柳御那張美的不屬于這個六界的臉龐上,露出了一抹譏笑,“這個笑容我可是學(xué)了很久呢!而且你不覺得這樣的動作,我做起來比晏清逸更好看嗎?”
她看著眼前突然放大的面孔,嚇得退后了一步,她這才發(fā)現(xiàn)之前就覺得很好看的男子,居然如此耐看,而且就在他眼角的位置,赫然藏著一顆小小的朱砂痣,為他那本就冠絕三界的臉上添了些與柔美,讓他更加的雌雄莫變。
“你……你喜歡晏清逸?”她的臉有些發(fā)熱,不同于跟晏清逸之間的親密,柳御給她的視覺沖擊,才是她舌頭打結(jié)的主要原因。
“是啊……喜歡他呢!”柳御坦然的看著她的眼睛,目光清澈而透明,沒有絲毫的欲望,一雙泛著暗綠色的眸子干凈的不屬于這個六界,“那你要把他讓給我嗎?如果你不能,那我就會毀了你!”
肯定而直接的話語,沒有絲毫猶豫,這個男妖骨子里的執(zhí)著,甚至讓她有了一種害怕的念頭,尤其是他那句毀了她的話,明明白白的扎進了她心里。
她看著柳御手中越來越近的血染顏,想到了晏清逸之前說過的一切,還有那種她之前深刻體會過的眩暈感,急忙退開兩步,剛想要轉(zhuǎn)身逃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絲毫動彈不得,大概是被柳御施了什么法術(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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