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墨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她心中所想?
但是小兮兒,怕是忽略了,這整個墨王府,可都是他的人。
只要沒有他的命令,誰敢私自散布他的消息?
可若這對象是小兮兒的話……
只要她是真的想,他吩咐人將消息散布出去又如何?
“小兮兒,喜歡這兒嗎?這是本王特意為你準(zhǔn)備的?!?br/>
夜玄墨為冰悠兮準(zhǔn)備的住處離他住的主院并不遠(yuǎn)。
如果走路,也只需要約摸半刻鐘的時間。
不得不說,某人也真是“別有用心”了。
“蒼茫大地一劍盡挽破,何處繁華笙歌落!師兄,這處水上居就叫‘挽笙苑’,行嗎?”
夜玄墨在王府里特意引進(jìn)了一條溪流,又在溪流中心修了一處居所。
居所四面環(huán)清水,繞梨花風(fēng)鈴,由一個小吊橋連接居所與河頭,熏風(fēng)拂過,一陣暖意。
但也奇特得很,因為居所的牌匾上并無半字。
“好的,小兮兒喜歡它叫什么,便是什么。本王這就為你刻上。”
夜玄墨平攤掌心,一抹金色靈力從他指尖溢出,緩緩流向下無名牌匾。
片刻后,些許木屑落下,“挽笙苑”三個大字已刻于其上。
字體霸氣而不失優(yōu)雅,隱約透露出一種絕世風(fēng)華。
“師兄真無趣!”冰悠兮撇撇小嘴,“這樣才好嘛!”
冰悠兮自儲物空間里取出一物。
不待夜玄墨看清,那物已融入了牌匾里。
牌匾猛地一顫,然后從中躍出一只神獸白虎來。
夜玄墨一怔,手一揮,神獸白虎就消失了。
“幻珠?”夜玄墨的面色有些古怪,“這是本王的王府,不會有什么危險,小兮兒何必用幻珠制造幻境來防御呢?”
“no,no,no!”
冰悠兮伸出白嫩芊長的玉手,隨意擺了擺。
一本正經(jīng)地說:“師兄,誰告訴你我是用幻珠來防御的呢?我是用來嚇人玩兒的。”
幻珠染楓大陸上最珍貴的物品。
它取自極冰極火地帶的交界處,千年方可凝得十顆,可以用來制造幻境。
整個染楓大陸不過都才一百顆,卻被冰悠兮用來純屬當(dāng)玩兒一樣給用了。
夜玄墨上一刻還在糾結(jié)“no,no,no”這句話是個什么意思,下一刻就冰悠兮的這句話,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敢情是他想多了?。。?br/>
他感覺,自己在冰悠兮面前,似乎特別容易破功,老是崩不住自己一貫高冷的形象。
也罷了……
在她面前破功了這么多年,他也習(xí)慣了。
冰悠兮正欲踏進(jìn)挽笙苑,先前退下的風(fēng)一又來到了夜玄墨面前。
只是這一次,風(fēng)一的臉上多了幾多無奈和不耐煩。
“王爺,林擎天又帶著他那個名叫林詩語的女兒來上門拜訪了?!?br/>
“扔出去!”
夜玄墨毫不留情地吐出三個字,幽眸中泛著冷意。
“唉?風(fēng)一,你說的是林擎天?”
冰悠兮腳步一頓,調(diào)頭又走回了夜玄墨身邊。
“是的,姑娘。”
風(fēng)一不知道冰悠兮究竟是什么人。
但照之前王爺對這姑娘的態(tài)度,這姑娘的關(guān)系與王爺絕對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