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像流水,就在大家覺得它流速很慢時,它總會給你一個恍然間的大悟,讓你回眸一看才知道,一個月又過去了。
十一月底,天氣變得更加寒冷,在北方,暖氣早已經(jīng)開了。大西北都已經(jīng)落了雪。
而在華中地區(qū),濕冷的天氣,讓很多人收起了超薄絲-襪,穿上了更為保暖的打底褲。當(dāng)然也有凍死不后悔的老寒腿,依舊穿著那些迷人的褲襪滿街吸引目光。
如果目光是需要付費流量的話,估計這些自以為有資本的女人,早已經(jīng)成了千萬富翁。
徐曉東也被放了,一來是證據(jù)沒辦法定罪,而來是鄭陽管不著這些事情,這是由潘悅欣去負(fù)責(zé)的。
徐曉東出來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方旭去討人情,他可是受了苦,總要有個說法吧?
而方旭也做的體面,給他把過脈,說十二月份之后再治療,等他的身體恢復(fù)一點,至少要恢復(fù)正常水平之后再說,并且還需要花時間給徐曉東做一份治療策劃。
同時,沈老的大壽也近了。
按照沈老自己的要求,是辦一個家宴形式的小型聚會,把親朋好友,還有關(guān)系較為密切的社會人士請來,人數(shù)不超過五十個。
不過沈國安表面答應(yīng)了,但背地里,卻請了很多人,要知道,這是十多年來,沈老第一次辦壽宴,怎么可能不多請一些人呢?請少了,人家說你沈家目中無人。
所以,沈國安兩兄弟斟酌再斟酌后,就開始廣發(fā)名帖,本地的一些大戶和官員,基本上都有請,而外地的,也在壽宴之前,紛紛趕來。
沈家可不是表面的商業(yè)價值,它背后隱藏著一條關(guān)系鏈,這條人脈關(guān)系鏈不動則以,要是真的動起來,那勢頭是非常強勁的。
這次的主角除了沈老這個壽星之外,還有幾個小孩子,名貼背面印有基本流程,其中就有沈老認(rèn)孫。
為了過壽,幾個小孩還請了假,在高檔的宴會山莊里,幫著未來的干爹忙前忙后。
沈老作為干爺爺,那么沈國安自然是大干爹,沈國江是二干爹,至于沈麗,也沒去要求什么叫法,幾個孩子也只能私下叫聲阿姨。
不過讓方旭好奇的是,這么長時間了,也沒見過沈國安和沈國江兩兄弟的媳婦,找了檔口一詢問才知道,沈落霞從小沒娘,說來話長了。
而沈國江,年輕的時候不著調(diào),花心的沒譜,搞一個分一個,現(xiàn)在雖然沒媳婦,但外面卻有兩個私生子,一個私生女,而且年齡也都不小了。
也不知道是為了沈家的家聲,還是為了其他的什么,這幾個孩子都在外地,沒有一個在江城的,每年也只有過年的時候,三個孩子才會回家聚一聚。
※※
宴會是晚上六點開始,天色將黑時。
而中午的時候,方旭卻到了皇家國際,他應(yīng)芳菲的邀請,來作宴會男伴的。
說起來也是方旭自己的要求,因為方旭是這次宴會的調(diào)度員,也充當(dāng)沈家管家這一閑職,前幾天方旭就拿到了壽宴的最終名單,上面大部分都不認(rèn)識,不過卻看到了芳菲和潘悅欣的名字,芳菲是鳳翔集團的老板,而潘悅欣是京城潘家的代表。
近半個多月,三個人雖然沒見過了,可偶爾還是有些短信來往。
本來芳菲說隨便找個男伴充場面,也算是掩蓋她的真實身份,不過方旭沒有同意,怎么說都是自己的人,雖然不確立關(guān)系,但方旭骨子里那男人的霸道,絕不允許自己的女人去挽著別的男人。
這就猶如吃飯吃出了一個大蒼蠅,惡心人。
對于方旭的要求,芳菲沒有拒絕。
來時,方旭從后門進入,直奔芳菲的私密婚房。
敲門而入,是潘悅欣開的門,見到方旭時,潘悅欣沒給什么好臉色,不過也沒有難為他。
兩個女人正在化妝打扮,參加這種宴會,需要應(yīng)酬很多方面的關(guān)系,絕不能以平時那種隨意的態(tài)度和裝扮去應(yīng)對,太隨意了,首先就是對宴會的不尊重。
“我警告你啊,這次只是男伴,可別有什么非分之想?!迸藧傂雷鼗瘖y臺,繼續(xù)畫眉,同時透過鏡子的反射,對著方旭警告道。
“放心,我對你沒什么想法?!狈叫窈呛且恍?。
“滾粗好不好,我指的是我家菲菲,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潘悅欣白了他一眼,但心里卻一閃不舒服的感覺。
兩個女人的婚房,大的梳妝臺都有兩個,在專門的換衣間內(nèi),四周都是衣柜和鞋柜,滿滿當(dāng)當(dāng),足以去開一間高檔奢華的女人用品店了。
這是方旭第一次進入她們的換衣間,眼神所過,均是名牌,還有一大部分沒牌子,但看起來材質(zhì)非常好的衣物和高跟鞋。
“喂,你看歸看,別亂摸好不好,洗手了嗎?”潘悅欣回頭瞪著方旭,而方旭正在感受一件晚禮服的材質(zhì)。
“還是古董???還要洗手才能摸?要不要再戴雙手套?”方旭沒好氣的回頭白眼。
“就不讓你摸,怎么了?”潘悅欣耍著小脾氣,輕哼一聲。
“芳菲,這小妞你還管不管???”方旭對著一言不發(fā)默默化妝的美女背影嚷道。
“你們鬧唄,別牽扯到我身上就行?!狈挤祁^也不回,輕聲應(yīng)了一句。
“哎呦嚯,我就摸,怎么滴吧?你能把我怎么樣?”方旭伸手在旁邊的晚禮服上抓了一把,接著又在旁邊的長裙上一撩,眼神看著潘悅欣,哼哼發(fā)聲。
“色中餓鬼,連裙子都不放過?!迸藧傂乐睾咿D(zhuǎn)過身,懶得理方旭,嘴里嘀咕道:“算了,那兩件裙子送你了,拿出去擼吧!下面的柜子里還有菲菲用過的黑-絲,一并給你?!?br/>
“……”方旭額頭黑線一冒,這娘們嘴巴還真損。
芳菲此時也側(cè)過臉,白了潘悅欣一下,臉膛有些泛紅,也不知道打的粉底,還是心有羞意。
芳菲此時也站起身來,依舊是赤足踩在地攤上,她擔(dān)心兩個人越說越過火,引起什么尷尬,所以扯開話題:“方旭,你是男人的目光,來幫我看看,這種宴會穿什么衣裙比較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