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林毅婉默默地打量站在前面的兩位少女,忽然間,耀眼的銀色晶光閃現(xiàn),一只銀色的小老虎跌入了一位青衫侍衛(wèi)懷里。
那銀色小老虎笑嘻嘻地望著站在對面的兩方,不時地向著眾人露出一抹調皮的笑容,林毅婉霎時明白這應該是鐘欣的銀虎木偶了!
“素素,別鬧,知道嗎?”望著那懷中的小寶貝,鐘欣滿臉歡喜地指著林毅婉懷中的金金道:“它和你一樣,也是個調皮搗蛋的。”
“素素妹妹好!”果真就在鐘欣那句話落下后,金金滿臉熱情地向那只銀色小老虎打招呼。
“金金哥哥好,小菇菇好,我家主子可是經常向我提起你們呢?”兩方站著的人群不答話,反是這三只木偶相互熱鬧起來。
“看來你們又有一個好伙伴了?!币贿叺某莶恢每煞竦匦α艘痪洌饺萏K接著問道:“楚公子可是去寶玉齋?”
“正是?!背蔹c點頭,鐘欣馬上接道:“如此大好了,我們正同路呢?”
鐘欣這話很明顯,就是這一行人同路,可林毅婉卻沒有與這一群人同行的興趣,慕容蘇,林夕婉,還有秦松,他們之間那么深的仇恨,又豈是一兩句話可以說清!
“是嗎,不過我們好像和鐘侍衛(wèi)不同路呢?”不待楚容說話,林毅婉先開口說道。
“正是如此,我們還有些事,先行一步?!敝懒忠阃窈迾O了這群人,楚容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禮貌一笑,拉著佳人的玉手率先離開了客棧。
“看來我們之間是真不可調協(xié)了。”望著漸漸遠去的背影,慕容蘇長長嘆口氣,再望向身邊的秦松問道:“二皇子真的正往寶玉齋趕來嗎?”
“是!”秦松恭敬答道。
“很好,前些日子本宮回京的路上他們就想盡辦法阻攔,如今他又想從中作梗,既然我們之間已是你死我活,那么,也別怪我手下留情,不過這個太子之位嗎?”說道這里慕容蘇不由得苦笑一聲,繼而臉色暗沉,露出一抹兇狠之色,對鐘欣道:“你和素素一起去吧,就讓他有去無回,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是,”鐘欣恭敬點頭,帶著身邊侍衛(wèi)離開,慕容蘇才對身邊的秦松等人說道:“我們也走吧!”
“是?!北娙它c頭紛紛上了馬車。
不知是兩方都不愿見到彼此的緣故,接下來的路途林毅婉再沒有見到慕容蘇,而馬車里的慕容蘇一路沉默,與他同為一剩的秦雙怡則只抱著威威更加的不說一句話。
“雙怡!”望著佳人那低眉不語的容顏,慕容蘇輕輕喚了一聲。
“嗯!”沒有大多的表示,秦雙怡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自從齊國那趟之后,你對我冷漠多了,這到底是怎么了?”慕容蘇一臉不解地望著秦雙怡,秦雙怡這才意識道自己對他確實不如從前了,逐抬起頭來,展眉笑道:“怎么會呢,雙怡只是認為殿下在思考問題,不敢打擾而已?!?br/>
經歷齊國一行后,秦雙怡猛然間長大,現(xiàn)在的她已經能靈活地應付慕容蘇了。
“哦,”慕容蘇聞言微微一笑,伸手,將佳人摟入懷中,秦雙怡見此,立馬將威威放開,順勢倒入他的懷抱!
對于這樣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來說,他是永遠都不會知道所犯的錯,秦雙怡苦笑一下,偎依在懷中,幽幽說道:“殿下應該多和太子妃姐姐一起才是。”
“怎么了,不高興了嗎,你是知道的,這次我原本就打算只帶你一起出來,但那個可恨的林夕婉回到娘家哭訴,林牧那個狡猾的狐貍不知道與父皇說了什么,這才逼得我不得不將她帶出來!”
說道林夕婉,慕容蘇一臉的嫌棄,秦雙怡則沒說什么,只是緩緩閉上雙目,在他的懷中偎依著睡去。
不想說話,就這樣躺在他懷中,他應該會滿意吧,想到這里秦雙怡在心中苦笑不已,她與林夕婉,一個是想要的沒有,一個是不想要的卻偏偏不斷向自己襲來,如果她是林夕婉該多好啊!
慕容蘇懷中的秦雙怡對林夕婉羨慕不已,而此刻坐在后面馬車里的林夕婉已是一臉憤怒。
自從水安鎮(zhèn),兩人大吵一架,他將她送回京都后,后來聞聽他被楚容逼去了齊國,心里為他擔心的不得了,只是她又怎么會想到,就在她日日祈盼他平安歸來的時候,他卻帶了一位少女來到了她面前。
那天他對她說她叫秦雙怡,他說要納她為太子則妃,她不同意,可他則不管她同不同意,僅僅在通知她之后,就將那個賤人封了妃。
她為這事鬧過,哭過,母親則告訴她,作為太子妃要溫柔大度,要懂得時局,更加要知道如何討慕容蘇開心,于是她接納了她。
秦雙怡,秦素怡的妹妹,那個垃圾已經被她的父親親手整理了,她倒是等著看她有什么好下場。
一路平安無事,在一天的路程后,慕容蘇一行人也來到達了荒城。
荒城并不是取荒涼之意,而是此城坐落在慕容帝國西北地區(qū),地廣人稀,空曠豪放,是以世人才為之命名荒字。
與荒城相對應,荒城最大的酒樓亦命名為荒樓,且因為顧客稀少的原因,荒樓建造的也頗為大氣豪放,是以,整整三層高的大酒樓,實際上也只有四五十個房間。
相對于有著兩百年歷史的荒樓,寶玉齋則是近八十年來才建立起來的,是以寶玉齋雖然聞名天下,但荒樓并沒有因此擴建。
如今面對著這震驚天下的拍賣會,荒樓一改以往顧客稀少之狀況,變得格外的擁擠繁忙。
慕容蘇比楚容一行晚到了一個時辰,待到他們到來的時候荒城已經注滿了,秦松聞言有些不悅地瞪著店小二,店老板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
“各位客官有禮了?!钡昀习宀焕洳粺岬叵驇兹烁6Y,一邊的林夕婉則有些不耐煩的道:“這里到底還有沒有住房,你可知道我們是誰?”
荒城最好的客棧就是荒樓,除此之外就沒有更好的住處,這對于一直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林夕婉自然接受不了,如今她這句話說出來,店老板也明白如今的這些人必定個個都身份不凡,他們定然惹不起,想到了這里,店老板沉思了一會,道:“剛剛有位客官預定了一個小院,但小人看著他們一行人比較少,應該住不了,不如小人去和那位客官商量一下,你們與他們分別住南北兩院如何?”
“好!”知道能得到這么一個待遇不錯了,慕容蘇點點頭,店老板立馬展開一抹笑容,歡喜地往前不久剛住下的幾位客官走去。
此刻,已經整理好行禮的楚容已經與林毅婉幾人在休息,待店老板到來,聽完他的述說后,楚容露出一抹微笑望向桌邊的林毅婉。
店老板哪里知道這些人的關系,只是不斷的解釋道:“公子放心,這個小院子以中間的樓臺為界分為南北兩個小院子,且小人看著公子這邊的人只有四個,南院住下還剩一間呢,北院正好給那幾位客官住,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隨話說與人方便也是與己方便嗎!”
店老板笑哈哈地向著楚容等人解釋,坐在桌邊的楚容似乎已經猜到了來人是誰,便對林毅婉道:“毅兒,你來做決定吧!”
“就讓他們住進來吧!”緊了緊手中的茶杯,林毅婉露出一抹狡猾的亮光,望向店老板。
“是,是,多謝夫人,多謝夫人!”店老板也是聰明人對著林毅婉拜謝后,高高興興地轉身離開。
“毅兒,你知道來人是誰?”店老板離開后,楚容含笑著向林毅婉問道。
“嗯!”林毅婉毫不隱瞞。
“那你想做什么?”楚容接著問道。
“報仇!”林毅婉回答的很干脆,楚容則沒說什么,只是將佳人無聲摟入懷中。
大概一盞茶功夫后,房間里的林毅婉已經聽到了幾個熟悉的聲音,而因為一路奔波的緣故,晚飯后南北兩院都一片安靜。
楚容的房間里,用完晚膳后,林毅婉與紫溪就在忙著為金金與小菇菇洗澡,楚容有些無聊,看了一會書后,便起身離開案椅,出了房間。
盡管是在寒冬之夜,可今天晚上偏偏有了一絲月光,四周的事物因著這忽明忽暗的月色披上了一層神秘的薄紗,遠望去如同一位風姿絕雅的少女,使人忍不住想過去一探芳澤。
楚容抬頭望了那一連彎月,不由扯動嘴角,無聲一笑,真是難得的好月色,屋里,佳人正在和兩只木偶愉快地玩耍著,楚容決定不辜負如此美景,信步走入樓臺內。
真是難得悠閑時光,漫無目標地沉浸在美景中,微微抬頭,卻見不遠處站著一位風姿曼妙的少女。
美人在前,不能褻玩,卻能遠觀,幽幽月色中的他滿目帶笑地打量著遠去的少女,驀然間發(fā)覺自己似乎在哪里見過?
她是誰,自己怎么覺得在哪里見過她呢,想到這里,楚容抬步向前,不急不緩地來到佳人身邊,卻發(fā)現(xiàn)她不是別人正是當朝太子妃林夕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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