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章山峰回答,金燕子就搶著說:“當然不是,山峰哥哥生意很忙的,他日理萬機,我也有陣子沒見過他了?!?br/>
雖然不知道金燕子為什么這樣緊張的說謊,但是章山峰很默契的配合她,不出言否定,更沒有拆穿她。
“可是……你的母親是鳳凰城圣女,按理說你也就是鳳凰城的人了?”金夫人不聽金燕子的辯解,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章山峰,等他回答。
“我父母連鳳凰城這三個字,都沒跟我提過,我又怎么知道自己算不算鳳凰城的人!你說是,就是咯!”
章山峰的心里也很亂,關(guān)于自己是不是鳳凰城的人,他也說不清楚,只是有些慌亂的辯解道。
“你身上有沒有一塊血紅色的鳳凰玉佩?”金夫人緊跟著盯住章山峰的眼睛,用一種很古怪迷離的眼神看著他。
不好,姑姑要用讀心術(shù)了!金燕子心里著急的想到。
就在章山峰幾乎被那眼神迷惑的時候,忽然門外傳來聲響。
“夫人,還沒睡呢?”丫鬟春香的聲音。
章山峰聞聲趕緊竄到金夫人身邊,金夫人剛要開口喊。
但也只是發(fā)出“啊”的一聲,就被章山峰就封住了她的啞穴。
她只能從喉嚨中發(fā)出一點“咕咕”的聲音。
此刻,金燕子也很機警的來到門前,以防春香沖進屋里,萬一鬧出更大的動靜,就麻煩了。
接著金燕子大聲說:“沒睡呢,我和姑姑聊會兒天,你們趕緊睡吧,沒事兒別過來打擾我們了!”
“哦,好嘞,那我先睡了,有事您按鈴喊我一聲就行!”春香知道金燕子深受金夫人的喜愛,不敢頂嘴,馴服的回答道。
聽到春香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金燕子再也不想耽誤時間。
她趕緊拉住章山峰的胳膊,催促他說:“快走吧,等天亮了再走,就來不及了!他們這里的古怪人很多?!?br/>
接著金燕子來到金夫人書桌前,把那個裝著自己東西的抽屜打開,把屬于自己的重要物件撿出來扔到包里。
又找到了自己的衣服,到屏風后面迅速換好。
當她翻到那張姑姑金廣月和父親金廣澤的照片時,心里莫名的柔軟起來,有些舍不得的看向姑姑。
她把那張照片迅速揣進衣兜。
然后走到金廣月面前,蹲在她的腿邊,輕輕伏在了她的膝頭。
“姑姑對不起,我不能留在這里陪你了,我心愛的男人來找我了,希望你能祝福我們?!?br/>
“你放心,如果以后有機會,我會回來看你的,我也會把你還在人世的消息告訴爸爸,他和爺爺奶奶一定會很開心的!”
金燕子話還沒說完,就感覺手背和臉頰被溫熱的液體打濕了,抬頭一看,金夫人已經(jīng)哭得不成樣子,她滿眼不舍和憐愛的看著金燕子。
金燕子跟金夫人道別之際,章山峰也沒閑著。
他擔心金夫人及兩個丫鬟會因為封住穴道太久,沒人解開穴道造成不良反應。
于是找來繩子把她們重新捆好,然后解開身上幾個限制行動的穴道,留住可自行解開的啞穴。
這才放心的拉著淚流滿面的金燕子離開。
“燕子,你知道華神醫(yī)住在哪嗎?”章山峰悄悄的問道。
“山峰哥哥,你來太虛城真得是為了找華神醫(yī)?”金燕子有些疑惑的問道。
“是啊,師父他的腿被人打殘廢了,聽說華神醫(yī)他新傷舊疾都能醫(yī)治,所以我……”章山峰想到自己只是陰差陽錯遇見金燕子,卻不是像她想的那樣,專門為她而來,一時有些慚愧,不知道要如何解釋。
金燕子是何等聰明的女人,她不愿意讓章山峰難堪。
盡管不相信,天底下竟有如此巧合的事,她還是淡淡笑了一下,就拉著章山峰的衣服,繞過好多個房間,來到一個門前,沖著門里面努了努嘴示意。
在聽到屋里一片安靜后,金燕子守在門外放哨,章山峰悄悄溜了進去。
仗著有夜視眼,章山峰來到客房床前,準備給華神醫(yī)點個穴,然后把他背走。
但是萬萬沒想到,床上被子是亂的,被窩是溫的,卻不見華神醫(yī)!
正當章山峰納悶的時候,忽然感到身后一陣疾風,什么東西就朝自己的頭砸來,他在安靜的環(huán)境里耳聰目明,這點小招數(shù)還是很容易識破的!
章山峰輕松躲開偷襲,一個轉(zhuǎn)身,順勢去抓住了偷襲者的手腕,接著在他身上連著點了幾個穴道。
不用猜也知道,偷襲他的,正是華神醫(yī)。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不是個老實人,竟然對老夫用這么卑鄙的手段!”華神醫(yī)又急又氣的說道。
“神醫(yī),委屈你了,雖說是有求于您,不過出此下策也是實屬無奈。等待他日您醫(yī)好了我?guī)煾傅耐?,定當為您塑金身歌頌您的功德,我亦當面負荊請罪!”
章山峰說著,給華神醫(yī)披上衣服,跨上華神醫(yī)的藥箱,就把他背在背上,出來找金燕子。
“你以為我華安是什么人,你對我如此不恭,就算把我抓了去,我誓死也不會……”
章山峰沒等他說完,就點了他的啞穴。
“華安?您這名字取的太應景了,咱們回頭再慢慢聊吧!”章山峰笑著搖頭,今兒個這部戲算是因為帶走華安而圓滿了。
金燕子看到章山峰出來了,趕緊跟上他。
華安看到金燕子居然跟章山峰是一伙兒的,氣的差點沒暈過去,說不出話來的他吹胡子瞪眼的看著二人。
“山峰哥哥,當初我被抓來的時候,都沒看到過周圍的樣子,你要不要問問他?”金燕子指著怒氣沖沖的看著自己的華神醫(yī),笑著說道。
“這兩天經(jīng)歷的太多了,我不想再有以外,保險起見,這會兒還是暫且讓華神醫(yī)安靜一會兒吧!來時的路,我多少還是摸的清楚的!”章山峰說道?!澳翘昧耍胰グ盐业能囌襾?,咱們開車走吧,還能跑的快些!”金燕子怕章山峰背著華安跑不快,天真的說。
“這里還能開車出去?”章山峰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還沒等金燕子回答,他又接著說:“算了,我只知道一條山路,夜深人靜的,你跟緊我,咱們靜悄悄的跑出去不容易引人注意?!?br/>
金燕子有些擔心的點點頭,不再說什么。
章山峰背著華安,一路沿著記憶的方向朝那山腳下飛奔,雖然背著個大活人,金燕子還是跟不上她的腳步。
為了等金燕子,他幾次減慢速度,原本沒多遠的距離,走起來卻比入谷的時候耗費更多的時間。
“快點兒,燕子,天馬上就亮了,咱們得加快腳步!”章山峰背著華安回頭催促金燕子。
“哥哥,你、你這速度也太快了,我、我實在是跟不上?。 苯鹧嘧优艿秸律椒迳磉?,上氣兒不接下氣的說道。
金燕子為了保持身材,平時也算是個愛運動的人兒,但是面對章山峰新晉修煉的輕功,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拼了命也只是望塵莫及。
就這樣跌跌撞撞,終于在午夜時分,二人跨過了山底那條大河,登上了章山峰來時的山坡。
章山峰看見那山,就有些打怵,因為來的時候,自己輕裝簡行,一個人誤打誤撞,沖了出來。
現(xiàn)在要進去,漆黑一片,沿著崎嶇的山路找入口,還有那些古怪的陣法,想想就頭疼,可真是難道他了!
更何況現(xiàn)在背上背著一個大活人,后面領(lǐng)著金燕子。
要是一個不小心迷路了,他們倆被抓回去,可就不會像落在金夫人手里那么簡單了。
想起金夫人說到的血紅色鳳凰玉佩的事,章山峰的心里就亂亂的,他之前就隱約已經(jīng)猜到了一些事,只是遲遲不敢相信。
萬幸來這之前,他就把玉佩和無字書交給了顏如玉,不然落到金夫人手里,今晚的事就不可能那么簡單了!
“山峰哥哥,這片密林看起來好陰森啊,你是怎么進來的?”金燕子有些害怕的抓住章山峰的衣角,擔心密林里會忽然竄出來什么妖怪猛獸。
“我……我閉著眼睛走進來的!”章山峰很天方夜譚的回答了金燕子的問題。
金燕子聽到這么不著邊的回答,更害怕了。
“你別逗我了,快走吧,我抓著你就是了!”金燕子怯怯的說道,任她白天多么陽光開朗,此刻心里也都沒底了。
“不行,你抓著我也不安全,這路蹊蹺,可能會走丟??烊フ覘l繩子,把自己和我連在一起!”章山峰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金燕子非常聽話的從小背包里扯出一件衣服,幾下子就撕開了。
連成一條粗繩子,綁住自己的腰,又系到章山峰的腰上,這樣,心里才踏實了。
就在他們剛剛做好這一切,忽然看到遠遠的山底下,一整條路上,亮起了一片星星點點的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