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地起驚雷,一則重磅消息,響徹整個向陽府城上空,并且以地震波的形式,迅速向整個向陽府蔓延,乃至整個冀州蔓延。
擁有超百年歷史,霸居向陽府城三大頂尖宗族之一姚家,勾結雙影盟,圖謀行刺向陽學院正式學子,及其他兩大頂級宗族族長,行悖逆之事,全族被抄,頓時人頭滾滾,哀嚎遍地。
城主李啟功拿出大戰(zhàn)靈魂錄像,證據(jù)確鑿,姚欒山為救姚種義,拼死抵擋李啟功,齊興國與鬼影三大強者聯(lián)手之力,最后自爆,姚種義逃脫。
陳戒謨與幕應天聯(lián)手,屠掉雙影盟二十八星宿之一亢金龍,而另一名星宿角木蛟,以半殘之體逃走,與姚種義一樣不知所蹤。
在沒有生死修羅場這種困人神器之下,想要殺死一名凝魂大境強者,異常艱難,更何況是姚欒山這種高級凝魂大境,要不是有虎賁中郎將齊興國坐鎮(zhèn),以當時之力,恐怕姚欒山和姚種義留不住一個。
幕應天站在刑場之上,看著遍地的尸體,想起當初姚家的權勢,想起當初姚欒山的吶喊,最后一刻姚欒山拼死也要護住姚種義離開,那時的決絕,使現(xiàn)在幕應天還歷歷在目。
姚欒山一代雄主,少年成名,天資卓絕,早早便步入凝魂大境,執(zhí)掌姚家,為人豪爽仗義,為老一輩所稱贊,大家都認為姚欒山一定會帶著姚家走向頂峰,真實情況也是如此,后來姚欒山抗妖立下大功,深受儒帥器重,由儒帥保薦,冀州王將其任命為左中郎將,職位僅次于儒帥和四鎮(zhèn)將軍之下,姚家一時風頭無量。
在學院方面,李家與幕家分坐鎮(zhèn)于向陽學院三大樓主之列,但姚種義卻為副院長之一,其中更是有姚欒山的功勞,如果李家沒有李啟功這種凝魂大境巔峰強者坐鎮(zhèn),那么向陽府城第一宗族必將是姚家,在姚欒山面前,幕應天也要避其鋒芒,姚家有如此權勢,姚寒楚才敢那般肆無忌憚,草菅人命,最后也相安無事,其中更是有姚欒山的溺愛。
但最后,姚欒山為了給兒子姚寒齊復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默認姚種義暗中勾結雙影盟,甚至最后聯(lián)手坑殺姬小伍,不得不說,英雄一世,毀于一旦,最后落得身死族滅的下場。
可能姚欒山也明白自己下場,想當年他那般耀眼,如果逃走,過上喪家犬的日子,英雄如他,可能生不如死吧,所以最后才不惜一死,救了姚種義讓他帶走最后一絲血脈姚寒齊,自己窮盡畢生之力,攔住李啟功等人,最后抄家之時,確實晚了一步,姚寒齊不知所蹤。
“哎!姚欒山,你確實不應該??!”
幕應天嘆息一聲,無可奈何,姚欒山比他大將近十歲,他這一生之中最為欽佩的是姬序普,其次便是姚欒山,所以當初大戰(zhàn)之時,幕應天心中還是十分不愿意,姚欒山最后走向絕路。
往事如煙,姚欒山的時代過去了,李啟功已老,姚欒山已死,未來向陽府城將是幕應天的時代了。
慕家與李家,在李玉和姬小伍關系下,固若金湯,而姚家下屬的那些宗族,也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害怕一個不慎,就會被當做姚家同黨,抄家滅門,連忙各找各家,表示忠心,最后李啟功出面,告訴那些以前姚家下屬宗族,讓其安心,冀州王只針對姚家,不會禍及其他,這樣才讓亂糟糟的向陽府城重回平靜。
姚家族滅,這可是冀州王的命令,誰也無法更改,對于雙影盟,冀州王府沒有半點猶豫與惜才,直接一紙令下,屠光姚家滿門,并發(fā)布通殺令,送往各府各州,姚種義注定成為過街老鼠,舉世皆敵。
冀州王府在大夏帝國其他各州中,威望也屬前列,冀州王一句話整個冀州都會啟動,其他各州都會響應,更何況是雙影盟這種組織,大夏九州不乏如冀州王這般痛恨雙影盟的,所以相信不了多長時間,姚種義也危險了,一步錯步步錯,如果沒有姚寒齊之事,姚家可能還是那個姚家,但悔之晚矣了。
姬小伍大戰(zhàn)之后便昏迷不醒,全身經(jīng)脈多處被斷,身上許多皮膚也被當初黑霧灼傷,不過好在沒有性命之危,只是不知為何一直昏迷不醒。
李玉倒是沒有什么大礙,第二天便蘇醒了,全身有些骨頭斷裂,臟腑也是受了不同程度的傷,但李玉到底是凝魂大境,修養(yǎng)幾天便痊愈了。
......
雙影盟,地底宮殿,青龍殿。
此時,斷臂的角木蛟跪在地上,正在像一名身穿黑衣,全身都籠罩在黑霧之中的男子跪拜。
“象主,事情就是這樣,是屬下失職,才讓亢金龍慘死,屬下該死?!?br/>
聽完角木蛟匯報完畢,從黑霧之中傳來一聲慵懶的聲音,分不清楚男女老幼,年齡高低,輕輕的說道:“起來吧,本象主已經(jīng)知道了,此事也不是你的錯,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一會你自己去黑風洞領罰吧?!?br/>
聽到黑風洞三個字,角木蛟渾身一顫,腦海中閃現(xiàn)出黑風洞那刮著痛入骨髓的罡風,就不寒而栗,但很快保持了鎮(zhèn)定,連忙跪下說道:“謝象主不殺之恩?!?br/>
“嗯嗯,自從本象主執(zhí)掌青龍殿以來,這是隕落的第三位星主了,多年以前氐土貉和房日兔死于冀州,現(xiàn)在亢金龍也死在了冀州,看來冀州王真的是雙影盟的克星啊?!?br/>
聽到青龍象主提起冀州王,角木蛟響起了以前的一件往事,正是那件事,使冀州王對于雙影盟是深惡痛絕,絕不姑息。
“好了,不說這個了,你剛才說姚種義在外面等著,怎么?他現(xiàn)在是過街老鼠,想找我雙影盟尋求庇佑嗎?”
“是的,象主,他說姚種虛之前已經(jīng)把當初那位大尊洞府的位置告訴他了,他想拿這個秘密作為交換,尋求我雙影盟的庇護,冀州王府已經(jīng)頒布通殺令,不管是冀州,現(xiàn)在大夏各州都已經(jīng)通緝姚種義,他已經(jīng)無路可去,只能找到我們了,象主,我們見還是不見?!?br/>
黑影深思片刻說道:“見見吧,畢竟是一座大尊洞府,要是真的,也值得我們走一趟不是?!?br/>
“是,那屬下就讓他進來?!?br/>
黑影應下一聲,角木蛟告退,少卿片刻,角木蛟又進來了,后面跟著的正是姚種義,當初意氣風發(fā)的姚種義此時已經(jīng)落魄的如同糟老頭子,一瘸一跛的走進大殿,看到店中漂浮的黑影,疑惑的看著角木蛟。
角木蛟說道:“這位正是我雙影盟青龍殿象主,你不是要尋求我雙影盟的庇護嗎?姚種義此時不跪正待何時?!?br/>
聽到眼前黑影正是青龍殿主人,落魄的姚種義,此時哪還有一點凝魂大境強者的尊嚴,哪還有當初身為向陽學院副院長的高貴,咕咚一聲就跪下了,連忙說道:“拜見象主大人?!?br/>
對于姚種義的表現(xiàn),青龍殿象主很滿意說道:“孺子可教也,姚種義你不虧是聰明人,聽角木蛟說你知道大尊洞府所在是嗎?”
姚種義低著頭,一副奴才的作風,說道:“正是,家弟之前已經(jīng)把洞府之處告訴了我,現(xiàn)在也只有我知道洞府所在,這次我姚家滿門被殺,欒山更是為了救我,自爆而亡,這一切都是姬小伍所引起,我只有一個請求,希望象主恩準?!?br/>
“你說!”
姚種義突然抬起頭,咬緊嘴唇,臉上盡是惡毒之色說道:“我要姬小伍死。”
“放心,我青龍殿星主也因此事而死,本象主不會善罷甘休,我早有準備,讓姬小伍舉世皆敵,相信用不了多久,不用我們動手,姬小伍已經(jīng)死了?!?br/>
聽到青龍殿象主之言,姚種義一愣,隨之似乎想到什么,說道:“象主的意思,是把姬小伍獲得海岳大尊大藏的消息傳出去,讓姬小伍舉世為敵,那些想得到大尊寶藏得人,多不勝數(shù),明里暗里都會追殺姬小伍,匹夫無罪懷璧其罪?!?br/>
“然也!”
角木蛟有些疑惑道:”象主難道不怕被別人捷足先登了嗎?“
聽到此言,青龍殿象主哈哈大笑,這幾聲笑,空間仿佛都震蕩了幾下,姚種義臉上帶著震驚之色,這起碼是攝物大能境界才能有的空間震蕩。
“哈哈哈,捷足先登不是正好,有人為我當馬前卒,探測向陽府城,向陽學院深淺不是更好,姚種義恐怕連你也不知道,向陽學院之中有攝物大能的存在吧?”
“什么?”
聽到向陽學院竟然隱藏著攝物大能,姚種義頓時抬起頭,眼中盡是驚訝之聲,看著青龍殿象主說道:“學院之中有大能?”
“你以為向陽學院憑什么存在到此時,正好讓那些覬覦大尊大藏的人趟趟學院的水不是更好,要真是僥幸殺了姬小伍,奪得大尊寶藏,到時候殺那個人,恐怕比殺姬小伍更簡單吧,還有本象主再告訴更震撼的,向陽學院大能不止一位。”
聽到這個不只姚種義,就連角木蛟都一陣后怕,要是當初魯莽,為殺姬小伍,深入向陽學院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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