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云把邀請函放好,想道,不就是王城二公子嗎,還能把我吃了怎么,我倒要看看他想耍什么把戲,還有兩天時間,抓緊修煉,到時候打起來也不至于毫無還手之力。
沈千云不再胡思亂想,慢慢地挪到床上,盤腿而坐,微閉雙目,運轉(zhuǎn)靈力,進入打坐狀態(tài)。
在他運轉(zhuǎn)靈力的同時,一道道金黃的光芒悄無聲息地從沈千云的身體各處涌了出來,如同一條條金黃龍纏繞在他的周身,沈千云的傷口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愈合著,沒過多久,沈千云腳踝處的傷口竟恢復如初,一點痕跡也沒有了。
沈千云睜開眼睛,驚奇地發(fā)現(xiàn),身上的疲勞感竟一掃而過,渾身精力充沛,而且身體的強悍度也增強了不少。
“看來,這一下午沒白練?!鄙蚯г瓶粗约荷眢w的變化,高興的笑了笑。
“咦,好強的靈力波動,這是,父親的氣息?!?br/>
沈千云正要推門出去,忽然感到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傳來,仔細一感受,竟是父親的氣息。
沈千云不敢相信,趕緊閉上雙眼仔細地感受了一番,接著驚喜地大叫道,“沒錯,就是父親的氣息,父親快要恢復了?!?br/>
沈千云一刻也沒停留,三步并作兩步,迅速來到了父親的房間,只見父親正坐在浴桶中,周圍霧氣繚繞,藥香陣陣。
沈易山微閉著雙目,飽經(jīng)滄桑的臉龐開始變得紅潤,一頭黑發(fā)垂在浴桶外,英姿颯爽,一股與生俱來的強者威壓自然而然的蔓延開來。
沈千云看著父親的變化,突然心頭一酸,差點落下淚來。
沉默了五年的父親終于要恢復了靈力,這讓他如何不激動。
沈易山大手一揮,一套衣衫憑空飛來,穿上衣服后的他,儀表堂堂,高大英俊,簡直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和之前相比能差十幾歲。
沈易山早已感覺到了兒子的存在,趕忙走上前,輕聲安慰道,“兒子,父親已經(jīng)沒事了,你不用再擔心了。”
可越是這樣,沈千云心里就越是難受,沒人能真正理解父親心里的痛苦。
這五年來,父親無時無刻不在遭受著肉體與精神的雙重打擊,外人的冷嘲熱諷,惡言誹謗,再加上噬靈侵骨散的侵蝕,父親真的受到了太多太多的折磨。
幾乎每一次毒藥發(fā)作時,父親都會難受的死去活來,沈千云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而如今父親的毒終于得以解掉,沈千云壓抑這么多的委屈與心酸也終于得以解脫。
“好了,兒子,堅強一點,男子漢流血不流淚,你忘了嗎”
沈易山這話的時候,聲音顫抖著,壓抑多年的悲憤終于得以解除,言語中透著股淡然。
沈千云看著父親,用力地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道,“男子漢流血不流淚,我沒忘,父親,我只是”
“嗯,我明白,可那已經(jīng)成為過去了不是嗎好了,不要再想了?!?br/>
沈易山微微一笑,寬大的手掌輕撫了下沈千云的腦袋。
“那父親,你現(xiàn)在大概是什么境界”
“如果我沒感覺錯的話,應該是靈師巔峰了,還差一點就能恢復完了?!?br/>
“那這么,您很快就能恢復了?!?br/>
沈千云突然變得異常激動了起來,父親巔峰時可謂是意氣風發(fā),威風凜凜,萬人景仰的呀。
“嗯,我感覺我身體里的毒素已經(jīng)快排出完了,再來一次應該就可以了?!?br/>
沈易山很欣慰地笑了笑,五年了,自己終于又可以使用靈力了。
一旁,沈千云也終于露出了笑臉,滿臉幸福地看著父親。
第二天,沈千云照例是去那片空地拉石頭,一天下來,雙腿又腫得慘不忍睹。
偌大的空地上,滿是沈千云的鮮血,一道一道,觸目驚心,就連墨師都看不下去了,上前阻止他道,“子,歇息一會再練吧,你這樣拼命練,會把自己的身體練垮的?!?br/>
沈千云笑著看了一眼墨師,并沒有話,而是自顧自地拉著石頭,一步一步,仿佛不知疲憊一般。
墨師看著沈千云艱難前行的背影,不再去什么。這子,注定此生不凡,既然阻止不了他,那就幫幫他吧。
一天的時間悄然而過,這一天里,沈千云不知累到了多少次,青衫盡濕,大汗淋漓。一道道鮮血觸目驚心,狼藉不堪。
雖然沈千云還是不能拉動巨石絲毫,但他卻沒有感到任何氣餒,他知道,要想練成此靈技,只有突破極限才行。
沈千云對于自己的修煉成果有些失望,他明白飯要一口一口吃的道理,可是時間對于他自己來,真的很寶貴。
回到家,沈千云趕緊進入打坐狀態(tài),恢復一下體力。自從昨天之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很是奇特,不管是多疲勞,只要一進入打坐狀態(tài),就能很快恢復,連傷口也可以愈合得絲毫不差。
恢復好體力后,沈千云便來到了父親的房間里,今天是父親最后一次用大元羅液了,過了這次,父親就能真正痊愈了。
所以這一次至關(guān)重要,決不能出任何差池,這次之后,不僅可以恢復到巔峰狀態(tài),不定還可以一舉突破到更高的境界,當然需要有人護法。
沈易山看著兒子,心里很是感動,自己這個兒子不僅孝順,而且懂事聽話,自己幾乎沒有費過什么心,特別是當自己中毒后,更是東奔西跑為自己尋找解藥,不辭勞苦,倒是自己這個做父親的什么也沒做過。
沈易山?jīng)_著兒子笑了一下,而后一躍跳入了浴桶中,手中大元羅液盡數(shù)倒進水中,滾滾的霧氣升騰,頃刻間便彌漫了整個屋子。
就在沈易山進入水中不久,墨師的話語突然在沈千云的腦海里響起,“子,把這個倒進去?!?br/>
墨師的話音剛落,沈千云的手上便多出了一個瓶。
沈千云拿起瓶看了看,疑惑地問道,“墨師,這是什么”
“別廢話了,倒進去再,等下你就知道了?!?br/>
沈千云聽完“哦”了一聲,把瓶里的東西心地倒進了浴桶,然后退到一邊,仔細看著父親的變化。
瓶里的靈液盡數(shù)倒進水中后,與被大元羅液染紅的水面融為了一體后,便沒了動靜像是被堙沒了一般。
“這這就沒了。”沈千云有些失望的道。
“子,你懂什么,好好看著吧,你父親的毒就要排出完了?!蹦珟煹?。
沈千云一聽,趕緊把目光轉(zhuǎn)向正在浴桶里的父親。
只見父親雙目微閉,盤膝而坐,一層層的霧氣在他周身盤旋。在他心臟的位置,隱隱間仿佛有一團黑色的東西,時不時地往外散發(fā)著黑氣。
“這大概就是噬靈侵骨散的源了吧,居然在心臟的位置。”
沈千云看著那一團黑色霧氣,若有所思地道,怪不得這么毒,居然是直接種在了心臟的位置。
就在沈千云遐想間,溶于水中的大元羅液開始起作用了,一道道紅色游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鉆進了沈千山的心臟處,直逼得那團黑色霧氣四處躲藏。
頓時,紅色光芒乍現(xiàn),耀人眼目,一股凜然的氣勢悄然彌漫開來。
沒過多久,黑色霧氣便被大元羅液逼到了死角。黑色霧氣似是感到了危險,突然變得狂暴了起來,如一頭發(fā)了瘋的野豬一般橫沖直撞。
但即便是這樣,黑色霧氣還是被大元羅液化作的游龍生生扯成了無數(shù)片,順著沈易山的呼吸和毛孔排了出來。
黑色霧氣被排出體外的那一刻,沈易山體內(nèi)被壓制了五年的靈力突然崛起,狂暴的氣勢令得沈千云臉色大變,因為他清楚地感覺到這股力量比父親巔峰時還要強,這是要突破了嗎
沈千云心里一陣竊喜,看來應該是這樣的,父親的靈力被活生生的封印了五年,這五年里,靈力不僅得到了磨練,更是直接排出了雜質(zhì),鞏固了根基。
“墨師,我想請您幫個忙行嗎”沈千云密語傳音道。
“吧,子,跟我還客氣什么?!蹦珟熕斓拇鸬?。
“我想請您幫我把這片空間封鎖住,父親如果突破的話,一定會引起不的騷動,我現(xiàn)在還不想讓外界知道父親恢復的事?!?br/>
沈千云望著父親的方向,稍稍沉思了下,道。
墨師思了一會,然后道,“沒問題,交給我吧。”
墨師完,便化作一束流光飛到了屋外,四周仔細看了一下后,飄到百荒園一顆參天大樹前,圍了巨樹饒了一周,淡然一笑,然后一掌轟出,一道靈力波動順著樹干沖上了天空,在樹頂處化作無數(shù)流光向四周落去,頃刻間,便形成了一個型的封鎖陣法。
墨師拍拍手,看著這個封印陣法,滿意地笑了笑。
“砰”
就在她要轉(zhuǎn)身回去的時候,沈易山的房間里,一道巨大的光芒巨柱沖天而起,緊隨而來的,是一聲巨大的轟鳴聲。
轟鳴聲響起的同時,沈千云直接震飛出去了數(shù)十米遠,而他們的屋子也因承受不出巨大的沖擊,瞬間土崩瓦解。
而此時還坐在浴桶里的沈易山,只顧吸收著從水中源源不斷而來的渾厚靈力,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產(chǎn)生了多大的影響。
如果不是墨師事先封鎖了空間,那么此時這片地方恐怕已經(jīng)圍滿了高手。
被震飛出去的沈千云,緩緩起身來,輕輕擦去嘴角的血跡,看著父親的身影,道,“這就是地靈師的實力嗎”福利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