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些有錢人,不管是迷信也好、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tài)度也好,對于風(fēng)水之說,他們還是很重視的。于是劉義守通過各種的途徑邀請了很多本地的高人,前來給他看風(fēng)水、驅(qū)邪什么的,錢沒少花,可是事情還是沒有解決。
工地經(jīng)常出事,搞的工人們都是人心惶惶,要不是劉義守平時對工人們還算不錯,他們早就撂挑子不干了。就這,他們也堅持不了多久,要是再沒有解決的辦法,劉義守平時給工人們的那些好處,便再也抵消不了工人們對未知的恐懼之心,早晚他們都會散伙。
這個工程劉義守投入了大量的資金,要是沒有工人繼續(xù)開工,前期投入的資金將都會打水漂,這是一筆不小的損失,即便以柳氏建筑集團的底蘊,也是吃不消的。
劉義守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本來,以聞東旭這么年輕,又是新成立的小公司,是不會被劉義守看重的,但是在多方無果的情況下,他也不得不抱著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的態(tài)度,邀請了聞東旭前來幫忙。
聞東旭了解完事情的經(jīng)過,在介紹了周正是他特別助理的身份之后,從隨身帶著的包里掏出一個羅盤,在劉氏建筑集團里面四處查看起來。
很快,聞東旭便搖頭晃腦的轉(zhuǎn)完了所有的角落,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問題。在這期間,周正也根據(jù)自己在《茅山道術(shù)》上學(xué)到的知識仔細觀察,他更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之處。二人對視一眼,都想到了問題可能出在那個工地上。
在對劉義守說明了這個想法之后,劉義守便親自隨同,帶著公司里面的幾個領(lǐng)導(dǎo),開了十幾輛名貴的轎車一起出發(fā),很快就趕到了出事的地點。
工地上已經(jīng)停工,只是工人們并沒有離開,三五成群的湊在一邊的工棚里玩牌、打麻將、下象棋……,也是忙得熱火朝天的。周正了解到,他們雖然沒有開工,每天卻有一半的工資可拿,不用開工,又有錢拿,他們當(dāng)然會樂得如此了。
劉義守的威信很高,這和他身為一個大集團公司的老板、卻很平易近人的態(tài)度是分不開的。四散的工人們見到他的到來,都紛紛的站起來問好,劉義守也是微笑著回應(yīng),連連的擺手,更是加大了工人們的好感。
這個劉義守劉老板很會收買人心,難怪工地都出了這樣的事情,工人們還是不肯離開,仍然在這里等著開工,這是很多老板都做不到的事情。
這是周正在心里對其的評價。
要知道,雖然工人們不用開工還仍然有著一半的工資可拿,但是工人們辛辛苦苦的出來干活是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多掙點錢嗎?這里不能開工干活,他們到其他的工地,仍然可以干活、拿工資,要比在這里傻等著多一倍的工錢呢!雖然那樣會比現(xiàn)在累,但是工人們出來干體力活,有幾個是怕累的?
周正隨著聞東旭,帶著劉氏建筑集團的幾個領(lǐng)導(dǎo)四處的轉(zhuǎn)了轉(zhuǎn),很快便在一個角落停了下來。
聞東旭看著一個方向,朝周正努了努嘴。周正順著他的眼光仔細觀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的地方。聞東旭看到周正的表現(xiàn),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便走上前,指著一個有拳頭大小的洞穴問周正道:“這是什么東西?”
“這個好像是老鼠洞啊。”周正不知聞東旭是合意,只得疑惑的回答,又道:“在這么大的一個工地里,有著這么一個老鼠洞,應(yīng)該很正常的吧?”
“有個老鼠洞是很正常,但是你沒有聞到什么味道嗎?”聞東旭又問。
“味道?”周正仔細的嗅了嗅,搖頭說道:“哪里有什么味道?。课覜]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俊?br/>
“笨!唉,看來你要學(xué)習(xí)的地方還多著呢。”聞東旭瞥了周正一眼,搖頭嘆了口氣,說道:“難道你沒有聞到這里有妖氣的味道嗎?”
“妖——氣?”周正聞言大叫了一聲,這一聲,不但令旁邊跟著的劉氏建筑集團的幾個領(lǐng)導(dǎo)加大了注意力,還把在他們身后不遠處、探頭探腦看熱鬧的工人們都給拉近了一點兒。
由于周正和聞東旭兩人已經(jīng)站在了角落,劉氏建筑集團的領(lǐng)導(dǎo)和工人們只能站在他們的后邊觀看,那些工人們雖然離的最遠,卻是最不安分,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
“妖氣?難道有妖怪?好可怕!”一個工人道。
“妖什么氣?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牛鬼蛇神都被打倒了,哪里來的什么妖怪?你這個人就是大驚小怪的!”另一個人指責(zé)他道。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一真的有什么妖怪,那我們在這里干活,豈不是很危險?”又一個工人道。
“你怎么這么膽小,這個世界上哪里有什么妖怪,所謂的妖怪,都是以訛傳訛,編出來嚇人的。出來干活,要是怕這怕那的,還不如在家摟著老婆孩子縮在熱炕頭上呢,那里安全!”一個貌似工頭的人指著那人說道。他的話,引來了其他工人的一陣哄笑。
一個并沒有發(fā)笑的工人,做深沉的模樣,搖頭晃腦的低聲對其他人說道:“我觀這兩位小先生的年齡都不是很大,不像是有著真本事的人,他們說的未必可信。我猜測他們之所以說有妖怪,無非是想把咱們都嚇住,然后好坐地起價,在咱們劉總那里多弄點錢罷了?!?br/>
“我覺得書生說的很有道理,八成、大概就是這個情況了?!庇腥速澩?。
那個被稱為書生的人說的人說話很有說服力,很快,在工人當(dāng)中就有“神棍”、“大忽悠”之類的聲音傳出來,雖然聲音很小,但還是被周正一群人給聽到了。
直到老板劉義守回頭狠狠的瞪了那些工人一眼,那些工人才停止了議論。然后劉義守又很不好意思的看向周正和聞東旭。周正被人圍觀議論很不習(xí)慣,但現(xiàn)在他并不是主角,所以感覺也不是很大。而聞東旭則笑了笑,處事波瀾不驚,神色不變,表現(xiàn)的很自然,好像那些工人說的人和他沒有關(guān)系一樣,仍然自顧自的和周正說著話。
他的這幅態(tài)度,落到劉義守的眼中,令他更為佩服:高人就是高人,對那些流言蜚語都已經(jīng)免疫了。
聞東旭向周正解釋道:“其實我所說的妖氣并不是真的有什么味道能讓你聞出來,所以你那樣嗅是嗅不出來的。這尋找妖氣是要靠感覺,難道你就沒有感覺到這里與別的對方有什么不一樣的嗎?”
周正仔細的感覺了一下,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又搖了搖頭。
聞東旭見周正搖頭,便露出鄙夷的神色,道:“你怎么這么笨??!連妖氣都感覺不出來,虧你還說自己學(xué)過道術(shù)呢!”
周正在心嘀咕道:“我才剛?cè)腴T的開始學(xué)好不好,怎么到里的嘴里,就好像我學(xué)了多少年似的呢?”
聞東旭又撫了撫額頭,擺出一副高傲的模樣,說道:“對哦,你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修煉出法力,難怪感覺不到妖氣的味道。你還是短練吶,以后多和我學(xué)著點??春昧恕?br/>
周正恍然:原來聞東旭是在借著說自己,來抬高他自己的身價。唉,這個家伙。
無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