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賽場上面已經沒有剛才的那一種劍拔弩張的情況出現(xiàn)了,反而出現(xiàn)了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詭異的沉默寧靜的氣氛。
“還是我來先說吧?!睔夥盏膶庫o突然地被余浩的這一聲話語給打斷了。
而柳丁楠在聽到這一話語之后,心里對于剛才的氣氛也是終于是松了一口氣。
“呵呵呵······可以啊,但說無妨?!绷¢指纱嗟幕卮鸬馈?br/>
“至于之前的比賽,我覺得我們現(xiàn)在已經不能夠用武力解決了?!庇嗪普f道。
“不錯,的確已經是武力不能解決的問題了?!绷¢诼犃擞嗪频牡谝痪湓挼臅r候,十分配合的說道。
“既然已經不能夠用武力解決問題,所以我們不得不想一想其他的辦法來代替武力?!庇嗪平又f道。
“嗯······對頭。那么請問你想到的辦法是什么呢,剛才我在看你的眼神的時候,我從你的眼神里面已經了解到你已經想到了一個辦法了,是也不是?”柳丁楠對于余浩說的第二句話也是十分的贊同。
“哈哈哈······我的確是想到了一個辦法,不過······”余浩對于柳丁楠的問話也是給出了自己明確的答復,不過余浩他并沒有把自己想要說的話給說完。
柳丁楠聽到余浩明確的答復之后,他的心里就有一種果然如此的念頭,但是隨后余浩的那一句不過當柳丁楠的心里突然地就是一顫。
“不過什么?”柳丁楠問道。
“不過,我不知道我想的這一個辦法合不合適。所以現(xiàn)在我還是想先聽一聽你想到的辦法。不要告訴我你沒有想到什么好的辦法啊,就算你說你沒有想到,那么我也是不會相信你的,因為我也從你的眼神里面讀出了你想到了辦法這樣的意識。你說,我說的對也不對?”余浩并沒有正面回答柳丁楠的問話,反而把話語突然地從自己的身上引到了柳丁楠的身上。
“哈哈哈·····不錯,我也的確是想到了一個辦法,不過·······”柳丁楠對于余浩沒有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讓的他的心里十分的不舒服,而之后余浩又突然的把話題引到了自己的身上,本來就不算舒服的心里這個時候就更加的不得勁了。所以他也學著余浩的話說到。
“呵呵呵······有意識,實在是太有意識了??磥砦乙遣幌劝盐易约合氲降霓k法說出來,你是不是就會不說自己想到的辦法?”余浩對于柳丁楠學習自己的話語的事情,,并沒有讓他心里著急,反而呵呵呵的笑了幾聲,突然地有改變了話題,并沒有接著柳丁楠的話語提出自己的疑問來。
“哈哈·哈·····不錯,你要是不說你想到的辦法的話,我是不會說出我想到得辦法的,誰讓你先做出表態(tài)的呢?!绷¢獙τ谟嗪频膯栐挷]有隱瞞自己的心里的想法,所以十分干脆的回答道。
“好吧,我算是服了你了??磥砦也坏貌幌日f出自己想到的辦法了。哎······郁悶吶······要知道是這樣子的話我還不如不先說話的啊啊啊啊啊······”余浩對于柳丁南的回答也是沒有什么其他的異議的,因為他自己知道柳丁楠會怎么樣子的回答自己的問題的,不過他對于柳丁楠的回答也讓的他的心里突然地就感到了一陣的郁悶。
“為什么會是這樣子的囁,我本來想,我若是先說話,然后把話題引到對方的身上去的呢,但是有哪里會想到對方根本就不理自己的話語的呢,哎······郁悶······看來對方也不傻啊。哈哈哈······看來我還是把自己想的太聰明了,不該實在是不應該的啊,算了,我還是先說出我自己想到的辦法吧。”
余浩的心里在郁悶的時候,柳丁楠的心里也是在郁悶。
“草,就你小子那樣的智商,還想要禍水東引,你也不看一看你面對的是那一位,真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你還真以為被人的智商都像你一樣是290呢,草······我真真的是草了······”
“我是這樣想的,既然我們現(xiàn)在的武力已經是不能夠決定什么勝負了,那么我們不如用最簡單的辦法來決定勝負怎么樣?”余浩心里郁悶歸郁悶,但是嘴上還不得不繼續(xù)的說道。
“什么是最簡單的辦法囁?”柳丁楠問道。
“其實也沒有什么了,就是我們小的時候經常用的一種手段罷了,我覺得我們用這樣的手段來決定勝負。也是不錯的一種選擇?!庇嗪撇]有回答柳丁楠的問話,就只是自顧自的說道。
“嗯?小時候我們經常用的一種辦法,難道是······看來還真的是也說不定呢。呵呵呵······我還以為就我自己想到了那樣的一種辦法呢,原來對面的哪一個豬頭或許和我想到的辦法是一樣的呢?!甭犃擞嗪频脑捳Z,柳丁楠的心里不由得就是一動,并且他的嘴里還在小聲的喃喃自語。
“不知我們小時候經常用的什么辦法呢?”柳丁楠的心里雖然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推測,但是他也并不能就百分百的確定自己推斷的就正確,所以為了不讓的自己尷尬,就隨口的問道。
“哈哈哈······還能有什么,當然是······”余浩聽到柳丁楠的問話之后,就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說著說著就又突然地就停了下來。
“當然是什么?”柳丁楠本來在信心滿滿的聽答案,他那里會想到余浩說著說著就又停了下來呢,所以在嘴上又是一問。
柳丁楠的嘴上雖然表現(xiàn)的是一種自由自然的樣子,但是他的心里現(xiàn)在早已經吧余浩的全家都問候了一遍的。
“草······你奶奶的,有話就說,有屁快放,那里來的那么多的臭毛病,真真是草了,要不是老子沒有學過攻擊的手段,誰他媽的還在這里聽你唧唧歪歪啊,我早他媽的把你給打下場去了呢。”
“當然是······‘剪刀石頭布’了。是不是十分的簡單啊,噢······哈哈哈······你沒有想到吧?我猜你一定是沒有想到的。”余浩見到柳丁楠嘴上雖然是衣服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但是他知道柳丁楠的心里其實早已經是不耐煩了的,所以也就不再繼續(xù)的逗下去了,這一次也就十分的干脆的就說了出來。
“草······還真的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柳丁楠在聽到余浩的話語之后,他的心里突然就是這樣的一句話飄過了心頭。
“很好,很好的一個辦法啊,既然你已經想到了這樣的一個辦法,那么我們現(xiàn)在不如趕快的來決定勝負吧?!睂τ谶@樣的辦法,由于柳丁楠的心里也是這樣想的,所以也就十分干脆的就確定了這一決定勝負的辦法來,所以不得不催促道??磥?,柳丁楠真的不愿意在看見余浩了,所以······
最后兩個人一致決定采取三局兩勝的方式來決定著一場比賽的最后贏家了。
······
“剪刀石頭布?!?br/>
“剪刀石頭布?!?br/>
余浩出的剪刀,柳丁楠出的布。
第一局,余浩勝出。
第二局開始。
“剪刀石頭布?!?br/>
“剪刀石頭布。”
余浩出的事石頭,柳丁楠出的也是石頭。平局不算,再來。
“剪刀石頭布?!?br/>
“剪刀石頭布?!?br/>
這一次余浩依然出的事石頭,而柳丁南也是依然出的事石頭。又是平局,再來。
“剪刀石頭布?!?br/>
“剪刀石頭布?!?br/>
······
終于,經過長達兩個小時的時間,第二局才終于結束。
這一次勝出的是柳丁楠。
第二局結束,第三局接著開始。
這一次又是經過了長達三個小時的時間。最后才終于決定出這一場比賽最后的勝利者是誰。
原來,這第三局勝出的依然是柳丁楠,所以這一場比賽最后的贏家是午休學院的參賽選手——柳丁楠。
輸?shù)袅吮荣悾嗪茲M臉的絕望。
“我怎么就出了石頭呢,我應該出剪刀的啊。哎······天妒英才啊······”余浩嘴里這樣的安慰自己到。
這一場比賽是第五場比賽用時最長的一場比賽之一。
當然別人是戰(zhàn)斗的時間是那么長,而余浩和柳丁楠他們雖然也是戰(zhàn)斗了,但是他們戰(zhàn)斗的時間是他們比賽所用的時間的十分之一還不到,他們用了八九個小時的時間就在那里玩兒‘剪刀石頭布’了。
當然用時雖長,但是組后還是決定出了贏家的,所以他們在決定了輸贏之后,就紛紛的退了場。
兩個人退場的速度那叫一個快啊。
原來他們兩個人也知道什么是臉紅,什么事丟人的啊。難能可貴,難能可貴啊······
兩個人認識到自己的丟人,這一點真真是······
怎么說呢······
草了······
還真的不好形容啊。
算了,不說了,我他媽的也覺得自己現(xiàn)在十分的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