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慘叫是怎么回事?”
這是秋秀行的聲音。
“這是怎么了?”
這是母親秋淳代的聲音。
看清了房間的這幕后,她不禁雙手捂住了嘴,盡量讓自己驚叫的聲音能夠小一些。
“你們吵什么?美穗阿姨出什么事了嗎?”
隔壁房間的秋裕美聽見了動靜后,也來到了屋子門口。
“笨蛋,不是阿姨,是大姐出事了?!?br/>
此時的美穗站在秋秀行身旁,一臉擔(dān)憂的望著床上的秋亞子。
“出什么事了!”
毛利小五郎急匆匆地跑到房門口后,望著屋內(nèi)的一幕大吃一驚。
而緊隨著其后的,帶著眼鏡的小男孩,同樣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不久后,救護車終于到來,帶走了秋亞子。
與此同時,警方也來到了宅邸內(nèi)。
“是誰報得警!”
秋淳代面露怒色,像只斗敗的花孔雀。
來回走動著,恨不得將心中的火氣全都撒出來。
“在那么多客人面前,我們秋家可是丟盡臉了!”
她停了下來,朝著無辜的高木刑警大吼到。
“就算您這么說,我們也要照章辦事……”
說完,高木偷偷背過身去,伸手擦了一下濺到臉上的唾沫星子。
“新娘沒有生命危險,這只是一起傷害案件。”
此時,毛利小五郎特意站在了休息室的中央位置,“只要交給我這個,破過無數(shù)疑難案件的名偵探,很快案件就可以得到圓滿解決了?!?br/>
沙發(fā)旁的柯南,嘴角抽搐了一下。
“毛利老弟,怎么又是你啊……”
警部目暮十三的語氣,充滿著無奈。
要么有毛利老弟的地方有案件,要么有柯南的地方有案件。
你們真的不考慮請個大師驅(qū)邪嗎?
輕咳了一聲后,目暮十三道:“請說明一下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吧。最先趕到亞子小姐房間的,是哪一位?”
話落,青羽九和久松,都舉手示意著。
青羽九放下手后,解釋道:“我在樓下聽到了慘叫聲,才趕來的。”
久松則回答道:“我是在回房間的中途,聽到了慘叫?!?br/>
“因為門上了鎖,久松管家去拿備用鑰匙。然后我打開了門,進入房間。我轉(zhuǎn)身之后,發(fā)現(xiàn)大家都進來了……”
青羽九又補充到。
“原來如此?!?br/>
聽后,目暮十三點了點頭,摸著下巴道:“那裕美小姐在隔壁房間了?”
說著,他看向了坐在沙發(fā)上的秋裕美。
對方點了點頭,應(yīng)了聲“是”。
“你為什么最后才出現(xiàn)呢?”
目暮十三的眼神頓時犀利起來,“如果在隔壁房間里,不是應(yīng)該更早一點注意到騷動嗎?”
“我當(dāng)時在聽音樂。”
說著,秋裕美拿起了一下掛在脖子上的耳機。
“是這樣啊……那么其他各位,為什么去那里呢?”目暮十三又繼續(xù)問到。
坐在單人沙發(fā)上的美穗解釋道:“我有點累,就到自己的房間里躺了一下。突然聽到有響動,就來到了門外?!?br/>
“那么,你們幾位呢?”
目暮十三說著,掃視了一下眾人。
沙發(fā)上秋秀行解釋道:“我和媽媽從宴會會場走出來的時候,注意到騷動,就一起來了。”
…
接著,一行人來到了秋亞子的房間內(nèi)。
“青羽小姐,”目暮十三看向了她,“你進入房間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嗎?”
她點點頭,回答道:“是的?!?br/>
“那么事情就簡單多了!”
還不等目暮十三開口,毛利小五郎便雙手一拍,率先說道:“只要檢查一下這個房間的窗下,就能找到證據(jù)了!”
“房間上了鎖,就說明犯人是從窗戶跳下去脫身的。窗戶外面,一定會留下腳印的。”
似乎為了大家都能明白,毛利小五郎還特意做出了一番解釋。
正準(zhǔn)備接受大家的驚呼和贊嘆時,高木卻開口道:“毛利先生,我剛才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檢查了窗臺下。但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犯人留下的痕跡?!?br/>
“什么?”
毛利小五郎一驚,“那犯人是怎么離開房間的呢?”
“大姐沒看見犯人長什么樣嗎?”秋秀行問到。
高木回答道:“她還沒有恢復(fù)意識?!?br/>
案件,似乎陷入了僵局。
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思索著。
突然,他明白了!
刻意清了清嗓子后,他對著眾人道:“其實,在場各位里,只有一個人能刺傷亞子小姐?!?br/>
目暮十三一聽,連忙問道:“毛利老弟,你說得是誰???”
毛利小五郎掃視了一下眾人。
然后伸出手,指向了那名他認(rèn)為的犯人——
青羽九。
被認(rèn)為是犯人的某人,指著自己,有些微微驚訝。
“我嗎?”
她甚至是有些不解,為什么對方會得出這樣一個結(jié)論。
“是的。”
毛利小五郎點點頭,肯定道:“假設(shè)你說謊了的話,就能解釋這個密室狀態(tài)了?!?br/>
接著,他便說出了自己的設(shè)想。
“首先,你刺傷了亞子小姐,然后從房間里跑出來??吹节s來的久松管家,就裝作跑上樓梯,而且撒謊說門打不開?!?br/>
“然后,結(jié)果久松管家拿來的鑰匙,裝作總算是打開門了的樣子,進入房間。也就是說……”
毛利小五郎目光頓時一凌,看上去頗有幾分氣勢。
他陡然間提高了音量,用力指著青羽九道:“房間根本沒有上鎖!難道不是嗎?”
青羽九頗為有些無奈。
“不是這樣的。而且,我為什么要殺亞子呢?”
聽后,毛利小五郎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
道:“總而言之,只有這樣才能說得通?!?br/>
此時,高木望了自己手上的小本子,然后看向了青羽九。
說道:“青羽小姐,實際上有證言稱,你對亞子小姐結(jié)婚一事很不滿?!?br/>
這下,人證物證齊活了。
殺人動機也十分充分。
目暮十三為這樣一名年輕女子,竟為了這樣一個可笑且又荒謬的理由,險些犯下殺人罪,而感到惋惜。
他嘆了一口,走到了青羽九面前。
十分不忍地說道:“青羽小姐,請你和我們走一趟吧?!?br/>
眾人的視線,也都紛紛落在了青羽九的身上。
剛才毛利小五郎和高木的一番話,無疑是等于給她判了刑。
既然對方要用這么荒誕推理,將兇手的罪名丟給自己。
那自己,也只好以同樣荒誕的推理,進行回擊了。
“其實……”
她緩緩開口道:“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人也有著足夠的殺人動機,和作案時間?!?br/>
什么?
眾人紛紛露出了驚訝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