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自由格斗或許更加的殘忍更加的血腥,在格斗場上沒有贏家,也沒有輸家,有的只有活著跟死去。
面對人類和面對變異者,高輝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前者,到底為什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今天,高輝的雙腳第一次的站在了格斗場上,面對著成千上萬的觀眾,他忽然有一種被萬眾矚目的感覺。
然而,那成千上萬的觀眾可不是來替他吶喊助威的,全都是來看這個新人是怎么死的。
“先生們女士們,現(xiàn)在站在臺上的是希望之城的一個無名的小卒,他叫高輝,今天是他的第一場,來讓我們看看他的對手是誰?!?br/>
巨大的電子滾屏快速的旋轉(zhuǎn)了起來,然后漸漸的慢了下來,最終停止了。
“哦,我的天哪,看來高輝的運氣真的不是太好,第一場的對手竟然是堪稱機械飛腿的麥克,讓我們有請麥克!”
隨后,在聚光燈下,高輝的對手登上了格斗場,當看到那個自稱機械飛腿麥克的時候,高輝竟是一愣,因為這不是四大惡棍中的一個嗎,而之所以他被稱為機械飛腿,應該全都是拜凌美所賜。
顯然機械飛腿麥克也認出了高輝,他怒目圓瞪,一只手更是對著高輝做出了必殺的手勢。
“小子,真的是好久不見啊,怎么就你這小身板也來格斗場了?!睓C械飛腿麥克一臉鄙視的看著高輝。
“哼,你這個殘廢都能來,我為什么不能來?!?br/>
“好小子,就讓你痛快痛快嘴,待會老子就送你去死!”
砰!
一聲槍響傳來,格斗開始。
槍聲剛落,機械飛腿麥克直奔高輝就沖了過來,回身就是一腳。
雖然比凌美還差一大截,但是此時的高輝卻已經(jīng)是今非昔比了,至少他不會忌憚和害怕,因為他已經(jīng)是多次經(jīng)歷過生死的人。
此時的高輝想要避開這一擊不是難事,僅僅是身體向后一傾,就避開了這一腳。
機械飛腿麥克的名號可是靠著他那條機械腿而來的,因為他那只腿上裝有脈沖,所以速度是相當?shù)目?,快的過子彈,但是卻被高輝輕而易舉的躲開了,不免的讓機械飛腿麥克吃了一驚。
本以為只是巧合而已,第二腳第三腳接連飛踢了過來,但是全都被高輝一一的避開了,氣的機械飛腿麥克是咬牙切齒。
就在這個時候,觀眾席中忽然有人大喊道:“殺了他機械飛腿麥克,殺了這個干巴魚!”
一個人起哄,竟然帶動了全場的人一起的吶喊,這無疑是在給對方造勢助威。
面對這種負面的影響,高輝只當視而不見,他面對著機械飛腿麥克做出了挑釁的手勢。
機械飛腿麥克這一刻徹底被激怒了,他嘶吼的咆哮道:“好狂妄的干巴魚,老子現(xiàn)在生氣了,不跟你玩了,現(xiàn)在就送你去死!”
咆哮的同時,又是一腳直奔高輝而來。
雖然機械飛腿麥克怒了,但是其速度依舊沒有什么改變,所以高輝沒怎么費力就避開了。
但是令高輝沒想到的是,那只機械腿在略過自己眼前的同時,突然彈射出了一把鋸齒狀的利刃。
措不及防,高輝的胸口被劃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子來,鮮紅的血液頓時浸透了前胸的衣服。
“你……卑鄙。”
“卑鄙,小子,我看你是還沒搞清楚格斗場上的規(guī)矩吧,任何武器都是被允許的,怎么?你都沒有件武器嗎?嘿嘿……”
高輝當然知道格斗場上的規(guī)矩,面對正得意的機械飛腿麥克,高輝隨手從身后抽出了一個劍柄來,隨著高輝猛的一甩,一把泛著藍光的納米戰(zhàn)刃便出現(xiàn)在了高輝的手中。
本以為高輝是赤手空拳的,沒想到他竟然隨身攜帶者機甲師獨有的納米武器,這不免的讓機械飛腿麥克有些吃驚。
吃驚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在機械飛腿麥克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膽怯之意,或許是高輝手中的納米戰(zhàn)刃已經(jīng)給他造成了心理陰影了吧。
高輝身手摸了自己胸口一下,真的很疼,那是種鉆心的疼,疼的他想大叫。
但是他卻沒有那么做,或許在這種場合上大叫,是一種懦弱的表現(xiàn)吧。
看著一手的鮮血,高輝的內(nèi)心在這一刻燃燒了起來。
“機械飛腿麥克,恭喜你已經(jīng)成功的激怒了我,所以我要跟你說,你的游戲時間從現(xiàn)在開始……結束了……”
“我艸……”機械飛腿麥克剛一張嘴,卻發(fā)現(xiàn)高輝竟然只在呼吸間就已經(jīng)來到了面前。
還沒等著他做出任何的反應,高輝手中的納米戰(zhàn)刃就直劈而來。
一刀完美的弧線劃過……
機械飛腿麥克瞬間倒地,一個球形隨即滾落在了地上,最終滾到了高輝的腳邊。
在機械飛腿麥克倒下去的那一刻開始,整個格斗場都靜了下來,沒有一點的聲音,靜的有些嚇人。
成千上萬雙的眼睛此時全都投向了高輝的身上。
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最終活著的竟然是這個干巴魚。
高輝身手將腳邊的人頭拎在了手中,最終舉過了頭頂。
“實在是太難以置信了,現(xiàn)在我宣布,本場自由格斗的勝者是高輝!”
嘩!?。?br/>
這一刻,整個格斗場沸騰了,所有的人都歡呼了起來,他們異口同聲的喊著高輝的名字……
…………
醫(yī)療中心。
躺在手術臺上的高輝正在接受快速的納米縫合技術。
大約十分鐘以后,高輝胸口的傷口縫合完畢,甚至連傷口都看不見了,就好像從未受過傷一樣。
只不過高輝因為失血過多,此時的臉色顯的有些憔悴。
離開了醫(yī)療中心,天已經(jīng)暗了下來。
高輝本打算直接回住處休息的,可是剛一出醫(yī)療中心,就被一個戴墨鏡的黑衣人給攔住了去路。
“你就是高輝?”
面對那黑衣人,高輝有些警惕的說道:“你是誰?找我有什么事?”
“有人要見你,跟我走一趟?!?br/>
“是誰要見我?”
“不方便說,去了你就知道了。”
本來高輝是想直接拒絕的,因為他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
但是考慮到自己現(xiàn)在還處于虛弱的狀態(tài),強行拒絕的話,難免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所以最終他還是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