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夜晚,月亮高高懸掛在夜空中,一處歐式風(fēng)格的別墅,在其二樓上蔣家大小姐蔣舒莉正坐在辦公桌前批改文件,這些天她也算是比較累,除了整治東面這頭剛到手的地盤,還要照顧白道上的生意,屬實是從來沒這樣忙過。
將桌前最后一本文件批改完畢,蔣舒莉緊鎖的眉頭這才慢慢舒展開,伸手端起早已涼掉的咖啡,將其一飲而盡,從椅子上站起身來雙手向上舉,讓麻木的身體舒展一下。
正打算回到房間睡覺,就聽到別墅大門外傳出聲音極大的敲門聲,讓本來安靜的蔣家,頓時吵鬧起來。
在監(jiān)控室的守衛(wèi),透過門前的監(jiān)控器,發(fā)現(xiàn)鐵門前停著一輛出租車,而車看起來還挺破舊,在車燈前站著一個人用手使勁敲著大門,很顯然剛才的聲音是他發(fā)出。
幾個守衛(wèi)正想確認這人是誰,就聽啪一聲,監(jiān)控室門被人從外面踢開,走進來的人正是蔣家大管家宋杰,來到那幾人身旁,一把推開他們,自己坐到顯示屏前面,眼睛盯著畫面中的人。
緊緊一眼,宋杰馬上就能確定這人是誰,從椅子上快速站起來,道:“趕快讓人把大門打開,讓那人進來?!?br/>
說完這話,宋杰轉(zhuǎn)身離開,而另外幾人則是滿頭霧水,但好歹是大管家發(fā)話了,幾人也不敢怠慢,除了留下一人繼續(xù)看著監(jiān)控器,其他幾人快速向大門處走去。
而離開了監(jiān)控室的宋杰,第一時間進了別墅,徑直去了二樓,來到書房前,輕叩屋門,當(dāng)里面?zhèn)鞒雎曇?,這才開門進去,將剛才從監(jiān)控器里看到的畫面告訴蔣舒莉。
聽了宋杰的描述,蔣舒莉本來舒展的眉頭再度緊縮起來,臉上也同時露出思考的表情,看向宋杰:“這家伙這么晚來,看來是有什么大事情發(fā)生了,既然這樣那咱們下去看看?!?br/>
隨即蔣舒莉離開辦公桌,向著樓下走去,跟在她身后的宋杰畢恭畢敬,等二人來到別墅外面,那個人也駕駛著出租車來到別墅門前,只見車上下來一人,那人看到車前的蔣舒莉和宋杰道:“哎呀,兩位都沒睡呀,深夜到訪多有得罪呀?!?br/>
“林先生不必這樣,咱們既然是合作關(guān)系,就沒有什么打擾不打擾的?!笔Y舒莉笑道:“但我還是比較疑惑,林先生這么晚過來,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吧?!?br/>
林帆哈哈大笑:“果然什么事情都瞞不過蔣小姐,實不相瞞這兩天沒勁,本打算晚上上山看看夜景,可沒想到夜景沒看成,反而碰上另外一件事了?!?br/>
說著林帆把副駕駛門打開,從上面攙扶下來一位渾身是血的人,男子頭頂無發(fā),臉上已被鮮血染紅,身上更是出現(xiàn)了好幾個血窟窿,這傷勢瞧著就活不了多久。
“林先生,這是什么意思呀,把一個快死的人帶到我這里,不會是讓我給他找墳地吧?!笔Y舒莉打量著奄奄一息的男人。
攙扶著快死的男子,伸手指著傷口,林帆道:“蔣小姐,這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上這些都是致命傷,但他始終吊著一口氣,我不忍就這樣讓他死去,所以只能帶他來你這里希望你們幫幫他,要是能活呢算他命好,要死了呢只能說他倒霉,你看怎么樣?”
蔣舒莉再度看了一眼那男子,此刻大腦中也是有了想法,歪著頭告訴一旁的宋杰,宋杰馬上讓其他人去拿擔(dān)架幫忙把那男子抬到醫(yī)療室。
從林帆手中接過男子,四名男子一人一個抬著擔(dān)架四個角,向花園另一個方向跑去,在哪里有一間二層小樓,哪里是蔣家的私人醫(yī)療室。
一般蔣家誰有個什么大病小病,都不去醫(yī)院,其一本身就是黑幫去了醫(yī)院不是更顯眼,其二蔣家不太信任外面那些醫(yī)生,生怕那些人被自己仇家收買,在藥里下毒,所以基本能看的病都在這所小樓中完成。
別看這座小樓其貌不揚,可里面的設(shè)備和人員卻是最好的,基本外面能做的手術(shù),在這里都能完成。
男子被帶到手術(shù)室里,一旁的醫(yī)生和護士也很快忙碌起來,先是為這男子戴上氧氣罩,接著查看男子的情況,為其把傷口縫上和輸血。
里面此時正爭分奪秒的救人,然而坐在手術(shù)室外的林帆,手中端著一碗剛出鍋的面條,嘴里吸溜吸溜吃著,一副很隨意的樣子,而一旁蔣家的手下都想吐了,心里道:”這貨口味真重,在手術(shù)室外面吃面條。“
而林帆自然不知道他們在想什么,當(dāng)把手中那碗面條吃完,臉上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戀戀不舍的把碗筷交還回廚子手里,拍了拍肚子,感覺才吃了六分飽。
在林帆剛吃完面條,手術(shù)室里面也是基本完成了手術(shù),醫(yī)生從里面出來,把臉上口罩摘下來,擦了擦臉上的汗,林帆來到身旁詢問里面情況。
“這個病人我還是頭一次見到,身上很多主要器官都損壞了,并且流血不止,但硬是憑借著一口氣存活了下來,真是奇跡中的奇跡呀?!备袊@完,醫(yī)生讓開道,男子被人從手術(shù)室里推出來。
所有人都圍上去看,來到旁邊的蔣舒莉和宋杰看到男子真實面貌,倆人都不由自主的一愣,相互之間對了一下眼神。
“這男的看起來挺壯的,但怎么會讓給滅門了呢?”林帆疑惑道。
林帆這不經(jīng)間的一句話,讓蔣舒莉心頭一震,轉(zhuǎn)身向外面走去,一旁的宋杰沒有跟上,則是安排別人把男子安置到另一處房間療養(yǎng),更是在告訴那些人一定要看緊此人,幾人欣然領(lǐng)會。
瞧著人沒事了,林帆也就跟宋杰道別,上了自己的車離開蔣家別墅。
剛才提前離開的蔣舒莉,站在二樓通過窗戶注視著離去的人,手指輕扣窗臺,發(fā)出響聲。
這時書房外傳出叩門聲,從新坐到椅子上的蔣舒莉,向外面道:“進來?!?br/>
房門被打開,宋杰走進來,道:“大小姐事情已經(jīng)辦妥了,我讓人日夜監(jiān)視著他的情況。”
“嗯”蔣舒莉朝宋杰道:“看來之前的情報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