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皇上為民做主!”
“姜家大小姐姜綰柚為母請問孝感上天!”
“姜家大小姐膽識過人,冰雪聰明!多次救我等于水火之中!”
“求皇上嚴(yán)懲造勢之人,還姜姑娘聲譽(yù)!”
……
這年頭,何時見過這樣的場面?
幾百號權(quán)貴跪在宮門口為姜綰柚請命。
那些鬧著要姜綰柚性命的百姓們縮著腦袋不敢吭聲了,他們只是普通百姓,誰敢跟這些貴人叫板?
那些人動動手指頭就能要了他們的命!
姜昇眼看著情況不對,悄悄命人散了消息出去,多年為官他手底下也養(yǎng)了一些人。
很快,外頭又涌起了另一番說辭:
“姜綰柚可是一腳踹得府中姨娘小產(chǎn)了,這不就是草菅人命么?”
“她不僅僅是草包了!簡直惡毒!”
“這樣的人為何不下牢獄?”
“還不是有戰(zhàn)王護(hù)著?”
“這北疆當(dāng)真就由著戰(zhàn)王只手遮天了嗎?”
……
這其中,也有睡了剛起的錦王的手筆!
美人在懷也沒耽誤他運籌帷幄。
半夜時分,千機(jī)衛(wèi)突然行動了!
白日里參與散播言論的主要人物全部都被抓了起來,這些人哪里熬得過千機(jī)衛(wèi)的審訊?
刑具還沒上,嘩啦啦的全招了!
“爺,主要是姜府和錦王的人,這其中還有一些錦王黨派的人參雜其中?!背跻荒弥鴮徲嵖诠┗貋砹?。
景奕拿過口供細(xì)細(xì)掃了眼,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倒真是等不及了,去查一下皇后和貴妃這些年做的事情與錦王有沒有關(guān)系?!?br/>
“外面的流言已經(jīng)盡數(shù)掌控,葛大師和慶大師二人也召集了幾個在皇城附近的玄門中人為姜姑娘正名?!?br/>
初一提了一句,雖然他并不認(rèn)為葛玄和慶豐做這些有什么用,這兩人不過是想要拉攏姜姑娘罷了。
他都覺得姜姑娘的能力比這兩人要大多了!
姜姑娘可是能驅(qū)使府勢力的!
姜綰柚這會被勒令躺在了床上養(yǎng)傷,天色慢慢的亮了起來。
以朱掌柜和王家為首的幾百權(quán)貴這會還在皇宮門口跪著。
上朝之前,景奕過來看了姜綰柚一眼,見她還在睡……景奕彎腰悄悄在她唇上啄了啄后才戀戀不舍的走了。
那神態(tài)宛如熱戀中的情人一般……
正如景奕和皇帝預(yù)料的。
早朝時,以姜昇為首的幾十個官員參了戰(zhàn)王。
一致要求把姜綰柚關(guān)押審訊。
甚至就連欽天監(jiān)都跑來湊熱鬧了。
“六公公。”
景奕把口供交給了六公公,這其中還包含了梔柔的口供!
皇帝狐疑地掃了景奕一眼,見他氣定神閑皇帝對這份口供倒是很好奇了起來。
“哼!錦王!姜昇!你們還有何話要說?想要朕怎么聽你們狡辯!”
一份口供看完,皇帝怒氣沖沖將口供砸在了姜昇的臉上!
姜昇怔了一下,顫顫巍巍的拿起口供越看他臉色越白。
“皇上!不是這樣的!”
姜昇撲通跪下了,一個勁地?fù)u頭。
錦王眼底滑過一抹陰沉,拿過了姜昇手中的口供翻看了起來,不看不打緊,一看他眼前便一陣陣的發(fā)黑!
“皇兄!這口供一定是假的!梔柔明明懷了孩子被姜綰柚踢到小產(chǎn)了,整個姜家乃至是戰(zhàn)王都有目共睹,這口供上分明寫著她沒有懷孕?
怎么可能呢?”
錦王臉色難看,今日只怕他又被戰(zhàn)王給算計了。
該死的!他暗暗捏緊了拳,心中對姜昇的埋怨也深了幾分。
姜昇到底是怎么搞的?竟然連后宅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后院之事鬧得全城皆知,還真是自古以來獨一份。
“哦?假的?錦王是在質(zhì)疑千機(jī)衛(wèi)?”
景奕雙手環(huán)胸眸中泛著冷意。
錦王抿了抿唇,他的確不敢質(zhì)疑千機(jī)衛(wèi),可今日若敗了他想要繼續(xù)拉攏朝臣就很困難了。
朝臣們也是議論紛紛,情緒激動一些的已經(jīng)爭吵了起來。
北疆皇坐在龍椅上,面無表情地聽著朝臣們的爭論。他心中自有定數(shù),但此刻卻并未表態(tài)。
以戰(zhàn)王一黨和錦王一派的爭論仍在繼續(xù),雙方都在努力說服對方,同時也試圖揣摩皇帝的心思。
良久,皇帝朝著戰(zhàn)王投去淡淡一瞥,見戰(zhàn)王微微頷首,他才清了清嗓子。
聲音一傳出去,整個朝堂當(dāng)即鴉雀無聲。
“各位大人退朝吧,此事皇上自有決斷?!?br/>
六公公不由分說地趕人了,此事并非這些人在朝堂上爭執(zhí)就能定奪的。
在昨夜此事便已經(jīng)有了論斷。
“皇上……可是……”
姜昇還想說什么,六公公朝著門口看了一眼,禁衛(wèi)軍立馬進(jìn)來把姜昇拖了出去。
錦王臉色鐵青,恨不得立刻馬上將景奕和皇帝給弄死。
一炷香后,六公公帶著圣旨和禁衛(wèi)軍來到了菜市口。
在他的身后還跟著朱家那些權(quán)貴,很快菜市口里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
所有人都在觀望著,等待著姜綰柚的懲罰!
“奉天承運皇帝召曰:今查姜家嫡長女姜綰柚為母請命一事屬實,姜姑娘身懷神技以一己之力救母于水火,乃大孝!
而此計實屬逆天,故天降雷罰!今雷罰已過,姜姑娘安然無恙,念其功法無量,故封:欽天監(jiān)監(jiān)正之職。
再查姜家外室梔柔,并未懷有子嗣,且謀害姜家主母墨氏!判擇日問斬!”
六公公念完了圣旨,又命人將眾人的認(rèn)罪書貼在了布告上。
禁衛(wèi)軍一撤,布告墻前便擠滿了人!
“還真的是!姜家竟然為了撫這樣一個外室上位,而謀害當(dāng)家主母!”
“天吶!姜家嫡長女竟然當(dāng)真是為了救母!”
“這是何等堅韌的心性??!能夠抗下那么多道雷劫而活下來,擁有這樣堅韌心性之人,怎么可能會是壞人呢?”
“助紂為虐的是我等??!”
“不知道大家還記得嗎?姜家還有個嫡次女,就是那外室所生,在之前被強(qiáng)行寄養(yǎng)到了墨氏的名下。”
“可不是么?這么說來也是那時候開始,姜家嫡長女的名聲就越來越差了!”
“我還聽聞姜家上上下下都對那外室女寶貝得很,倒是冷落了這正統(tǒng)的嫡長女了?!?br/>
……
百姓們議論紛紛,一輛馬車慢悠悠地行走在這鬧市上。
馬車上,姜樂瀅臉上媚色未褪……
錦王臨上朝之前還捉著她的腿又來了一次,此刻想起她還覺得腿肚子一陣發(fā)軟……
嘗過那般滋味后,倒是叫她有些心癢難耐了,明明才分別不久,她便又惦念起錦王的身子了……
“外面吵吵嚷嚷的是發(fā)生了何事?”
姜樂瀅隱隱約約聽到什么算計,什么嫡長女……
不知為何,她竟隱隱地有些心慌。
“奴婢前去問問?!?br/>
丫鬟下了馬車,趾高氣揚地擠進(jìn)了人群中,端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岸甲岄_!讓開!”
她家小姐馬上就是錦王妃了,這些下等人往后見到他們家小姐可是要下跪的!
“這誰?。繑D什么擠!”
“就是啊,哪來的臭丫頭!”
……
百姓們一看這丫鬟也不過就是個奴婢裝扮,也不知道在高傲什么。
“什么臭丫頭!你可知道我家小姐是誰嗎?她可是姜家嫡女!未來的錦王妃!”
丫鬟生怕別人聽不到,聲音拔得非常高。
這下可了不得!
附近的人都伸長了脖子看了過來。
“姜家嫡女?未來的錦王妃?”
“嚯!豈不是就是那個外室之女?”
“呸!還錦王妃?她之前不還傳戰(zhàn)王還心儀她的么?結(jié)果呢?戰(zhàn)王相中的是姜家正統(tǒng)嫡長女姜綰柚!”
“她莫不是又在做夢吧?錦王是何等身份?豈會娶一個外室女為正妃?”
“真是臭不要臉!”
“當(dāng)娘的臭不要臉,做女兒的更是青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
“那外室馬上可要被斬首了!還妄想著嫁給錦王,就算錦王想娶,難道她不要守喪的嗎?”
……
周圍人罵得太難聽了,所有人都對著丫鬟指指點點,丫鬟臉色一僵,紅著眼跑回了馬車上!
“小姐!小姐不好了!夫人要被斬首了!”
丫鬟都快要哭出來了……
姜樂瀅神色一滯,立馬不滿地一巴掌扇在了那丫鬟的臉上:
“放肆!你胡說八道什么!”
丫鬟臉頰頓時紅腫了起來,她流著淚說道:
“小姐,是外面那些人說的,布告榜上還張貼著公告……”
姜樂瀅怒著臉,憤怒地下了馬車直奔人群當(dāng)中。
“哎?那不是姜家嫡次女么?”
“什么嫡次女!分明就是個外室女!”
……
最先看到姜樂瀅的幾個人不屑地對著她指指點點。
姜樂瀅揚手一巴掌甩了過去: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