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白叔敲門進(jìn)來說:“少爺,若溪小姐的父母來了,老爺現(xiàn)在在前廳招待,讓您過去.”
“我知道了?!笔挅|晨收拾情緒,關(guān)掉電腦起身走出去。
來到前廳,劉若溪唯唯諾諾坐在劉母身邊。
劉家父母見到他,也沒有像以前那么尊敬,擺起一副審判的姿態(tài)。
蕭盛怒不可遏,見他到來立即開罵:“你個逆子!今天你必須給親家一個說法,不然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劉若溪抬頭看了看他,拉著劉母的手說:“媽,東晨哥最是信守承諾了,他說過的事情絕對會做到的,他一定會給大家一個說法,別生氣?!?br/>
“沒錯,我會給大家一個說法,但是在此之前,還請劉若溪小姐先給我一個說法?!笔挅|晨大步走來,直直站在劉若溪面前,居高臨下看她。
劉若溪驚詫,顫抖著說:“東晨哥,你在說什么?”
“我問你,六月十五號,你做了什么?”
倏的,劉若溪臉色變得慘白:“什么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再給你一次機(jī)會,那天晚上你到底做了什么?”
蕭東晨陰沉得嚇人,原本想著興師問罪的劉父劉母也因此膽顫起來,轉(zhuǎn)而問劉若溪,“若溪??!你到底做了什么?肉東晨這么生氣?”
劉若溪微微顫抖,心驚蕭東晨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我不記得了,那么久了,而且我沒做什么??!”
蕭東晨冷冷看著她。
劉若溪驚詫,很快淡定下來,裝作恍然道:“六月十五號?我想想……我……我好像想起來了,那天我跟東晨哥一起去酒會,喝得醉醺醺然后……然后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來的,也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第二天醒來是在自己的房間,也沒有人告訴我發(fā)生過什么事?”
“你還要繼續(xù)裝嗎?”蕭東晨咬牙,這個女人才是最偽善的心機(jī)婊。
“東晨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說過的事情絕對會作數(shù),蕭家是整個a城人人知曉的慈善家,說一不二的蕭家答應(yīng)過我要娶我,結(jié)果你卻逃婚了!”
劉若溪趁機(jī)提醒父母,興師問罪才是首要的,還能借此岔開話題。
“莫馨雨已經(jīng)把把眼睛給你了,她欠你的已經(jīng)得到了懲罰,那天她跳海了!你卻為了一個婚禮還要以死相逼,不準(zhǔn)我去找她!這就是你嘴里的好姐妹?”
“不是這樣的,東晨哥你聽我說……”
“夠了!所有的事情我都會查個水落石出,包括你說莫馨雨陷害你,導(dǎo)致你失明的事,我也會一一徹查到底!”
劉若溪震驚,瞪大眼睛不知所措。
他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蕭東晨發(fā)火,所有人始料未及,包括蕭盛也是一頭霧水。
縱然他逃婚在先,但畢竟幾十年為人作風(fēng)擺在那,是以,蕭盛暫且放下逃婚一事不提,轉(zhuǎn)而詢問劉若溪。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你最好一五一十說清楚?”
矛頭瞬間指向她,劉若溪慌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