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他的保鏢,也完全不是人家的對手。甚至,在人家的手底下,連一個回合都沒有走過。
韓亦辰道:“王卓彪,現(xiàn)在乖乖跟我走吧!”
王卓彪有些不愿意。
韓亦辰冷冷道:“王卓彪,你若是現(xiàn)在不愿意,也可以。因為,我會打到你愿意。”
“除非你覺得,我現(xiàn)在沒有暴打你的膽量。”
王卓彪不敢說話了。
“走!”
隨后,韓亦辰慢慢走了出去,王卓彪想了想,只能苦澀跟上。
韓亦辰說的沒錯,現(xiàn)在的他,根本就不敢拒絕。
張華華原本正在看電視,忽然看到,房間大門開了。他怔了怔,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韓亦辰。
“你回來了?”
“恩?!?br/>
“王卓彪呢?”
“一起帶來了?!?br/>
隨后,韓亦辰走了進(jìn)來,王卓彪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了進(jìn)來。
“呵呵,這不是王卓彪么?怎么?我白天開著警車去接你,你非不坐,現(xiàn)在走路來到我這里?”
王卓彪沒有說話,心里苦澀無比。
這一路上,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韓亦辰倒無所謂,畢竟,他是修士。
但是可苦了他了。他這個富二代,什么時候遭過這罪?
韓亦辰道:“張華華,你不連夜把這家伙,關(guān)到公安局里去?”
“不用?!睆埲A華道。
“???”韓亦辰疑惑了,道:“若是不先關(guān)在公安局,那關(guān)在哪里?”
“呵呵。”張華華道;“先關(guān)在咱們廁所里。”
“哦?”韓亦辰疑惑了。
王卓彪則呆住了。他可是富二代哎,什么時候被人關(guān)進(jìn)過廁所?
張華華清冷一笑,慢慢抬起頭,看向王卓彪,道:“看什么看?還不主動進(jìn)取?”
“呃......”
“呃什么呃!”
王卓彪真的很想跑路,可是看看韓亦辰,只能硬生生打消心里頭的這個想法,道:“好吧......”
于是,在接下來的一整個晚上,他就真的被關(guān)押進(jìn)了廁所。
韓亦辰的臉上,始終是清冷笑容。
旭日,張華華起床后,就帶著王卓彪,去警局了。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王卓彪的老爹已經(jīng)來了。
王卓彪老爹王嘮欲,已經(jīng)早早來到警局等候。
“把我兒子交出來!”
“老板,我說過了,您的兒子,真的不在這里!”
“哼!除了你們警局,還能有什么人,敢來我們這里叫囂?敢來我的別墅,把我兒子帶走?”
“可是王老板,您兒子,我們真的沒有看見。”
說話進(jìn)行到這里,一輛警車,聽到他們面前。
這輛警車,自然就是張華華所駕駛。
警車內(nèi),王卓彪已經(jīng)看到自己老爸,吃驚的道:“爸......”
韓亦辰清冷一笑,道:“王卓彪,不錯嘛,想不到你爸,一大早就來接你?!?br/>
王卓彪的臉都紅了。
王嘮欲感覺到了不對勁,轉(zhuǎn)頭看向警車。
一個極其漂亮的警花,從車上下來。
隨后,后門也下來了個人,正是他的兒子王卓彪。
“兒子——”
“爸!”
王嘮欲短暫的激動后,隨后看向張華華,道:“怎么又是你?你真是好大膽子,居然敢去我家里抓人!”
張華華的表情,始終清冷,根本一點也不在意,道:“這位先生,請你冷靜一下。你的兒子,由于你的疏于管教,知法犯法,不僅僅聚眾賭博,更加敢襲警。對于這種社會分子,我們自然不能輕饒,有權(quán)抓人?!?br/>
“有權(quán)?”王嘮欲頓時瞪大眼睛,道:“你有什么權(quán)利?就連你們局長見了我,都得禮貌三分,你在這里跟我談權(quán)力!”
張華華冷冷一哼,道:“這位先生,請您說話放尊重點,不要以為手里有兩個臭錢,就可以辱罵我們工作人員?!?br/>
隨后,她轉(zhuǎn)身就走。
王嘮欲怒了,從一旁撿起磚頭,就準(zhǔn)備砸在張華華腦袋上。
韓亦辰見狀,疾走兩步,一腳踹在王嘮欲的小腹上,將他踹退。
王嘮欲手中的轉(zhuǎn)頭,掉在地上。
張華華聽到聲音,轉(zhuǎn)頭一看,心中立刻就明白過來。然而,還不等她發(fā)怒,王嘮欲卻大聲道:“臭小子,你好大膽子,居然敢踹我!”
韓亦辰呵呵一笑,懶得搭理。
張華華走前一步,道;“王嘮欲,你不要太過分。是你首先拿起轉(zhuǎn)頭,想要打我。我可是警察,你這種行為,與你兒子一樣,屬于襲警!”
“哼!”王嘮欲的臉色依舊冰冷,目光狠狠地望著韓亦辰,道:“臭小子,你居然敢踹我!”
王嘮欲,王家家主,王家集團(tuán)掌舵人。在這座城市里,無人敢惹。而現(xiàn)在,居然被眼前的韓亦辰給踹了,他怎么能忍?
韓亦辰呵呵笑笑,全然無畏。
王嘮欲繼續(xù)道:“臭小子,你等著,我會讓你好看?!?br/>
張華華走了上來,道;“我先讓你好看吧。”
一把冰冷的手銬,就拷在了王嘮欲的手臂,隨后將這王家父子倆,全部帶了進(jìn)去。
“公然襲警,這是違法行為?!?br/>
“現(xiàn)在,我要對你們采取拘留處罰!”
“你敢!”王嘮欲破口大罵。
然而,張華華根本不管這個,硬生生拽著他,進(jìn)了拘留室。
十幾分鐘,警察局局長聞訊前來,命令道:“張華華,快放了王先生?!?br/>
“為什么?”張華華問道。
“王嘮欲先生,是咱們城市有名的企業(yè)家,你怎么可以拘留他?”
“他襲警了?!睆埲A華認(rèn)真回答道:“單單就這一個理由,就足夠了?!?br/>
“張華華!你這不是胡來嘛!若不是你們拘留了王嘮欲先生的兒子,他怎么會在盛怒之下,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
“......可是他兒子也襲警了?!?br/>
“張華華,現(xiàn)在放人!就算是王先生全家襲警,你也得放人。”
“我不放!”
“你——”
警察局局長大怒之下,找來了其他人,強(qiáng)行將王家父子放了。張華華很是生氣,韓亦辰卻走上前來,安慰道:“張華華,不要動怒,這是正?,F(xiàn)象?!?br/>
“在現(xiàn)在這個社會上,就是如此。”
“可是......”
韓亦辰清冷笑笑,道:“好了好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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