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霖沉默了下,微微點頭:“好,晚點我們再聯(lián)系?!?br/>
吃晚飯,把寧凝送到她的住處,白溪困的哈欠連連,莫霖卻一直心事重重的樣子,將車開到公寓樓下后,給蘇少謙打電話,電話響了許久對方才接聽。
莫霖松了口氣:“你在哪里?”
“在我家。”男人聲音隔著電話冷冷傳來。
“在你家?好,我一會兒去你家找你?!?br/>
“不用了,我現(xiàn)在要睡了?!?br/>
莫霖沉默,頓了頓,才應(yīng)聲:“那好吧,那我們明天見。”
要睡了,就代表他沒打算真的對白溪做什么吧?剛剛看他離開的神‘色’,還以為……
他松口氣,這才轉(zhuǎn)頭看向白溪:“上去吧,早點休息?!?br/>
“嗯。”
白溪‘揉’‘揉’雙眼,‘摸’索著拿過包來,含糊開口:“明天見……”
“明天見?!?br/>
***
‘迷’‘迷’糊糊的上樓,靠在‘門’上閉著眼睛慢吞吞的‘摸’索鑰匙,‘摸’了好一會兒沒找到,她‘咦’了一聲,勉強睜開眼去翻,剛一低頭,緊閉的房‘門’忽然被打開,身體驟然失去支撐,她尖叫一聲,噗通一聲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地上鋪著名貴的‘波’斯地毯,緩沖了不少的力道,可還是快把她骨頭架子給摔散了。
抬頭,不意外的,又是那個‘陰’魂不散的男人??!就靠在‘門’上,雙臂環(huán)‘胸’冷冷的看著她。
“你又發(fā)什么瘋?!”
她‘揉’著‘抽’痛不止的胳膊,掙扎著爬起來,上前走了一步,又忽然頓住,皺眉看他:“……不對,我剛剛好像聽到莫霖在電話里問你在哪里來著,你不是說……在你家嗎?”
怎么又突然跑到這里來了?而且這副要吃了她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怎么?這里不是我家么?”
蘇少謙冷笑著反問,突然站直了身子,抬腳將‘門’踢上。
‘砰’的一聲巨響。
白溪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不知道是因為那聲巨大的關(guān)‘門’聲,還是因為蘇少謙此刻眼中那讓人望而生畏的寒光。
“你……想干嘛?”
她吞吞口水,眼睜睜的看著他緩緩‘逼’近,男人一雙墨‘色’的黑眸眨也不眨,就那么牢牢鎖住她,如同一只正在‘逼’近獵物的獵豹一般危險而致命!
心臟忽然砰砰狂跳了起來,‘激’烈的幾乎要跳出‘胸’膛來,她想要跑,可全身像是被定住了似的動彈不得,男人越靠越近,腦中緊繃的一根弦也越繃越緊……
“你……你……啊——”
驚慌失措的聲音后是一聲短促而恐懼的尖叫,明明前一面還離她好幾步遠的男人忽然一個箭步‘逼’至眼前,有力的手臂環(huán)住她的腰,順勢將她狠狠壓到了地毯上。
白溪一不留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嗆咳了下,被摔的腦中一片空白,連恐懼都忘了,只覺得四肢一陣麻木的鈍痛,肺里的空氣也快被擠光了,喘氣都費力的很。
男人在耳畔說了句什么,聲音低沉而‘性’感,她沒聽清楚,只是本能的開始在地上‘摸’索她的包……
“以為莫霖在你身邊,就可以有恃無恐是不是?”
男人粗糲的指順著她柔美的頸項一路下滑,緩緩的,一顆顆的開始解她衣服上的紐扣,像是存心折磨她似的,每解一顆紐扣,指尖就要在她的肌膚上若有似無的擦過,熟練的逗‘弄’技巧平日里可以輕易的挑起‘女’人的‘欲’|望來,可這次不巧的很,白溪現(xiàn)在被摔的已經(jīng)快昏過去了……
她正在努力保持著一絲絲的清醒,‘摸’索到了自己的包,手伸進去,在里面掏啊掏,掏啊掏……
“忍了你那么多次,今天我有時間,親自教一教你,‘痛不‘欲’生’四個字怎么寫!!”
男人‘陰’鷙冰冷的聲音還在耳畔回‘蕩’著,白溪又咳了一聲,艱難的扭了扭脖子看向他:“喂,看這里——”
她的手臂微微晃了晃。
男人微微側(cè)首……
呲……
極其輕微的一聲響后,蘇少謙倒吸一口涼氣,猛然從她身上滾了下來,雙手捂著眼睛痛叫出聲:“白溪……咳咳……你……咳咳,你這個……咳咳……瘋‘女’人?。。?!”
身上沉重的壓力陡然消失,白溪躺在地上,緩了好幾秒種才緩和過來,深深吸了一口氣,掙扎著爬起來,看著一邊咳嗽著一邊磕磕絆絆的沖去洗手間的男人,沒好氣的哼了哼:“活該!”
她差點被他摔死又壓死的,給他噴一點辣椒水,算是很對得起他了。
洗手間里的水嘩嘩作響,男人憤怒的咆哮聲不斷。
白溪‘揉’了‘揉’還有些疼的后腦勺,慢吞吞的爬起來,慢吞吞的靠過去,一邊扣衣服的扣子一邊看他用水清洗眼睛,冷哼:“活該?。∥覜]多噴幾下,算很給你面子了?!?br/>
男人受傷的獅子一樣怒吼:“白溪你這個瘋‘女’人,我|他|媽不‘弄’死你我就不叫蘇少謙??!”
“嘖嘖,你們上流社會就這點修養(yǎng)么?”
白溪心情大好,在一邊磨磨唧唧的嘲諷他:“強|暴|未|遂就惱羞成怒的說臟話,早知道就多給你的眼睛來點辣椒水!”
“你——”
男人氣結(jié),偏偏雙眼火辣辣的像是被灼燒著的一樣疼,他顧不得跟她斗氣,不停的用清水清洗著眼睛。
白溪歪了歪頭,好奇的打量他:“你說,蘇氏集團的少總裁施|暴未遂,被辣椒水噴到,瘋狂的在洗手間里洗眼睛的圖片如果被各大新聞爆出來,會有什么效果?”
“你敢!!”
男人氣急敗壞怒吼出聲:“信不信我剁了你的手?”
他暴跳如雷的模樣成功的取悅了白溪,她聳聳肩,從包里拿出手機來,對著他咔嚓咔嚓拍了幾張,蘇少謙聽到拍照的聲音,起身想要搶手機,可雙眼被灼燒的睜不開,火辣辣的痛覺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只兩秒鐘的功夫,又不得不回頭繼續(xù)清洗眼睛。
“我去給媒體發(fā)照片啦——”
白溪晃晃手機,得意洋洋的沖他挑眉:“你慢慢洗,最好把眼睛洗瞎,就是對社會最大的回報了,拜拜。”
“白溪你敢發(fā)一下試試看——”
身后,男人暴怒的威脅聲不絕于耳,白溪掏了掏耳孔,狠狠將臥室‘門’關(guān)上。
最好氣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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