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霏繼續(xù)把帖子向下拉,到第二天0點以后,這個帖子的回帖就更多了,很多人都稱12點的時候照鏡子了,什么都沒看到,罵樓主和風干的蝴蝶故作神秘騙人。在旁邊盯著屏幕的項致彬突然讓林雨霏停下來,在一個很短的回帖中,第一次提到了403:大家都別試了,很嚇人的,鏡子里邊真有個穿綠衣服的女人,很嚇人的。我是403宿舍的,我不騙大家的。
回帖人的ID叫“沐紫”,回帖很短,如果不是帖子中有403幾個數(shù)字,很可能就會被林雨霏把帖子給拉下去了而不被大家注意。
“沐紫,木子,這個回帖說自己是403的,她會不會就是第一個死者李娟,如果是她的話,學校最近的事情還真可能和這個帖子和那面鏡子有關?!表椫卤蚩粗潭痰奶?,喃喃地說道。
林雨霏直接把帖子點到最后一頁,從后往前瀏覽,見后邊回帖的學生中已經(jīng)有人害怕了,指責樓主,說樓主發(fā)了這個帖子,害死了李娟。但有更多的回帖認為只是個巧合,照照鏡子哪有會死人的。那些認為為巧合的回帖,很多都說自己要晚上試試,看會不會看到什么奇怪的東西。
最后一個帖子,是關于第二個死者的,帖子中稱第二個死者叫夏晴,也是403宿舍的,和李娟一樣,也是看了這個帖子后,做過午夜照鏡子的游戲的。說不管大家相信不相信,最好都不要再試這個游戲了。然后這個帖子就被管理員鎖了,隱藏了起來。最后的回帖中只提到403宿舍的第二位死者叫夏晴,并沒有講她是怎么死的。
看完帖子,韋澄首先發(fā)表自己的看法:“我覺得是一種巧合,起碼和這個帖子是沒有必然聯(lián)系的。試想有那么多回帖中都稱要試試午夜照鏡子,或者稱已經(jīng)照過了,大家都沒發(fā)生什么事情,唯有403宿舍連連出事。就憑這點,就可以斷定幾起事件和這個游戲,和這個帖子是沒有聯(lián)系的?!?br/>
“可是,那個帖子中說的在鏡子前看到的情況,怎么和我那天看到的一模一樣,我總覺得這些事情透著古怪,反正我們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就查查學校的事情吧。”林雨霏是急著想找點刺激的事情來。
羅宇鵬是被不久前林雨霏的事情給嚇怕了,連忙搖頭說:“我們又不是警察,怎么查啊。好容易才過上幾天平靜的日子,還是算了吧,大家老老實實做生意是正事?!?br/>
“你不想查,就好好地掙你的錢吧,我和韋澄去查就是了,沒有你我們照樣能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是不是啊,韋哥?!绷钟牿呎f邊親熱地拉著韋澄的胳膊,斜著眼睛氣著胖子。
韋澄知道林雨霏是鬧著玩的,就借驢下坡地繼續(xù)氣著胖子:“嗯,我們?nèi)ゲ?,誰不知道胖子除了滿肚子下水外,就剩下滿腦袋的銅銹了。霏霏,你以后就跟哥混吧,別理那個死胖子了。”
兩人肉麻的表情,逗得大家都笑了。項致彬讓他們別鬧了,說:“我也覺得這事情透著些古怪,那個什么午夜照鏡子游戲的主帖的發(fā)帖時間是劉老頭從我這兒拿去鏡子的第二天,什么風干的蝴蝶的回帖也是當天晚上12點半發(fā)的。我注意了,在那個回帖之前,沒有幾個人回帖的,就因為那個回帖說得有些奇怪后邊好奇跟帖嘗試的人才多了起來。并且那個回帖非??梢桑偃缢娴脑?2點的時候照過鏡子,看到了可怕的事情,到12點半的時候,她可能還沒從恐懼中緩過神來,怎么可能從容地發(fā)那帖子。要不,我們閑著也是閑著,就查查學校的事情吧?!?br/>
一聽項致彬同意查了,林雨霏首先高興的跳了起來,夸張地喊著“項哥萬歲”,然后說:“項哥,還是你來安排,到底怎么查吧?!?br/>
“這個,我們要有合理的計劃,網(wǎng)上網(wǎng)下同時抓,才能查出真像來?!表椫卤蚝壬弦豢诓?,擺起了官譜來,“小腦袋和胖子,就從網(wǎng)上查吧,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把最近論壇上可疑的帖子和回帖都找出來,認真做好筆記,最為關鍵地是,要想辦法落實那個午夜照鏡游戲的發(fā)起者和風干的蝴蝶的真實身份,還要弄清楚那個叫沐紫的ID到底是不是死了的李娟的。韋澄抽時間再找找劉老頭,和他聊聊鏡子的事情,從側(cè)面問問他對學校最近發(fā)生的事情的看法。雨霏,你比較八卦些,就去當個包打聽吧——”
林雨霏見項致彬說她八卦,在旁邊打斷了他的話:“老項你怎么說話呢,誰八卦了?我大不了不過是個消息靈通人士?!?br/>
“這個,我要對林雨霏同志提出嚴肅的批評,那有隨便插嘴打斷領導講話的?”項致彬端著茶杯,繼續(xù)擺著官譜,“下邊,我繼續(xù)安排近階段的工作:林雨霏同志具體負責學校的工作,要深入群眾,深入基層,負責摸清第二,第三個死者的情況,要多聽群眾的意見。干革命工作,方法要靈活,什么美女計啊,竊聽啊,包打聽啊,是都可以使用滴?!表椫卤蛲瑢W到底沒真當過領導,講起話來干巴巴的沒幾句就講完了,想起那些開起會來一講就是幾個小時的真領導們,他只能再學學領導的樣子,喝口茶說:“好了,工作安排就這么多了,大家要發(fā)揚不怕吃苦,不怕犧牲的革命精神,力爭圓滿地完成組織布置的任務。”
幾人同時做著鄙視的動作,對項致彬四不象的官腔表示抗議,等他說完,三人同時開口問道:“那你干什么?。俊?br/>
項致彬提高聲音干咳兩聲,再次裝模作樣地端起茶杯:“我嗎,要知道領導是不參與具體工作地,這個,運籌帷幄,決勝于千里之外,就靠我了。”
幾只拳頭同時伸到項致彬的鼻子前邊,項致彬沒有理會,淡然地說:“對于劉老頭,我們只知道他是學校的教授,到底是那個系的,死亡的幾個學生是不是跟他認識,我們都不知道。所以啊,我們眼下是不是應該從多個側(cè)面,去了解一下劉老頭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