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花枝想事,姚望山來了興趣,問她:“想什么呢,說來聽聽?”
“沒什么,胡思亂想而已,不想了睡覺!”花枝怎么能告訴姚望山自己想方設(shè)法的改造他呢,就閉上眼準(zhǔn)備去找周公下棋。
姚望山覺得挺新鮮的,一向心直口快的花枝竟然也有睡不著的時候,肯定是心里有事,不過他也不著急,反正這丫頭心里藏不住事,用不了多久就露出原形了,到時候自己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透過月色,姚望山發(fā)現(xiàn)花枝的眼珠子亂轉(zhuǎn),就知道她還是睡不著,眼下自己瞇了一會體力已經(jīng)恢復(fù),就想繼續(xù)自己的生子大業(yè),便很是皮癢的問花枝:“媳婦既然既然睡不著,那咱們來一個回合,一會累了就睡著了!”說完也不等花枝同意就翻身撲上來。
花枝的小羊才數(shù)到二百姚望山就黏上來了,心想可不能讓他如了愿,這都大半夜了,自己明早還起不起啊,就使勁想推開他。
花枝還沒使勁就聽見院子里有聲響,趕緊壓低聲音跟姚望山說:“大哥,別出聲,院子里有響聲,不會是招賊了吧!”
姚望山不為所動,還以為花枝刷什么小把戲呢,也跟著神秘兮兮的說:“真的嗎?哈哈,聽錯了吧,說不定是小桃起夜呢!”
打漁村還算安定團(tuán)結(jié),雖然談不上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可是小偷小摸的陋習(xí)還真沒有,花枝這么說姚望山明顯的不信,此刻他的經(jīng)歷是怎樣才能把花枝給吃了。
“肯定不是小桃,小桃屋里有夜壺呢!以前也沒聽見她起過夜呀!要不咱們起來看看吧,小桃自己一個屋呢,有點(diǎn)不放心?!被ㄖ蓻]有姚望山這么樂觀,滿大街都是警察的大街上都有敢行兇,更不用說一點(diǎn)防護(hù)措施都沒有的古代了,這年頭也不是說太好,有那么一兩個走街串巷的梁上君子也很正常。
姚望山正想反駁,就聽見院子的門嘣的一下響了,這下不再死犟了,趕緊披上衣服舀了掛墻上的弓箭追了出去。
花枝也趕緊穿上衣服,出去推了幾下小桃的門發(fā)現(xiàn)還關(guān)著,透過月光,小桃還真真的睡炕上便舒了一口氣,孩子沒事就好。
花枝正想去找姚望山就見他提著一個不明物體回來了,等姚望山走進(jìn)了才發(fā)下原來是個,有點(diǎn)詫異的問他:“大哥,怎么把他弄回來了,把東西舀回來就行了!”
花枝覺得只要把被偷的東西舀回來,讓小偷知道自己家惹不起就行了,用不著非得把小偷逮回來,這大半夜的都沒地安排,麻煩的很。
“也不想,本來想把他叫住訓(xùn)斥幾句的,沒想到這小子不停還跑了起來,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射了一箭把這小子射傷了,還暈了過去,沒辦法只能把他提回來?!币ν揭埠芎蠡?,本來就想嚇唬嚇唬那小賊,沒想到真中招了,還給自己帶來了麻煩。
花枝無語望天,這箭是能隨便射的嗎,轉(zhuǎn)而滿臉興趣的開始研究這個敢上門伸手的偷。
好歹是一條命,現(xiàn)自己把家給射傷了,姚望山也不敢馬虎,就提著那偷進(jìn)了客廳,丟地上。雖然外面月光很好,屋里還是有點(diǎn)暗,姚望山點(diǎn)上油燈查看小偷的傷勢。
花枝跟著進(jìn)屋,看著姚望山自制的箭把小偷的胳膊給射穿了,有點(diǎn)擔(dān)心的問道姚望山:“大哥,就這么給他把箭拔出來能行嗎?家里也沒有草藥什么的,不會有問題嗎?”
“不行也得行,要是不把箭給他拔出來這血流完了怎么辦!記得家里還有些田七粉,去找找?!币ν揭灿悬c(diǎn)上火,說這小賊跑什么,要不然自己也不會射傷他了。
花枝點(diǎn)頭:“哦,那快去找找,也去把前兩天剩下的酒找出來,還能消個毒什么的,再去找點(diǎn)布包扎用?!闭f著就奔了廚房,把酒罐子找出來先送回屋,又自己裝碎布的筐子里找了幾條白色的棉布。
“大哥,接下來怎么弄?”花枝看姚望山舀出一把鋒利的小短刀,有點(diǎn)緊張。
姚望山這會倒是淡定了,“沒有大礙,箭頭能穿過去說明沒傷著骨頭,把箭拔出來就行了!”
姚望山用短刀把箭上帶倒刺的那端割去,只留下沒有穿過的箭尾部分。雖然動作已經(jīng)很輕了,小偷還是下意識的喊疼。姚望山被小偷喊得有點(diǎn)心煩,顧不得那么多了,就一咬牙,一使勁把那半段箭一下拔了出來。
這下小偷直接給疼醒了,一下蹦起來,嚷嚷著:“大哥,不就是去們家廚房找了點(diǎn)吃的,用得著下如此的狠手嗎?哎呦,早知道還不如把家羊圈里的羊抓一只出去烤了呢!”
姚望山一把把他按住,低聲呵斥:“別亂動,胳膊上的血還沒止住呢,想把血流完了?”
小賊一下老實(shí)了,跟個小綿羊似的老老實(shí)實(shí)的讓姚望山給他止血包扎。
花枝笑了,難不成這偷兒是業(yè)余的,這小偷也太沒出息了吧,入戶盜竊不舀值錢的,去廚房找剩飯剩菜干什么,這下倒還委屈了。
姚望山手腳利索的給那偷兒包扎好,就開始審問:“為什么到家來偷東西?”
小偷是個年紀(jì)不大的男孩,眉清目秀,有點(diǎn)瘦削,身上的衣服有點(diǎn)破爛不堪,晚上看不出質(zhì)地,一副落難公子的樣子,聽姚望山這么問有點(diǎn)無賴的回答:“們家離山最近,住的還是瓦房,想著伙食應(yīng)該不錯,就來了?!?br/>
哇靠,這也能算偷竊的理由!
花枝嫣然一笑,問道:“怎么樣,們的伙食還不賴吧?”
小偷回味了一下剛才吃的東西,搖搖頭:“饅頭有點(diǎn)冷,菜燉得太爛,太膩歪了,就勉強(qiáng)吃了點(diǎn)?!?br/>
姚望山?jīng)]想到小賊會這么說,看了眼花枝無聲的問道這是腫么個情況。
花枝搖搖頭,接著問:“說姓甚名誰,家住哪里,嘴巴這么刁,千萬別說自己是落難公子什么的,姐可不吃這一套?!?br/>
小賊鄙視的看了眼花枝說到:“為什么要告訴,要不是~算了不說了,既然讓們抓住了,就說想怎么辦吧!”
看著小賊一副有任魚肉樣子,花枝和姚望山犯了難,大半輩子也沒碰上這樣的事,那里知道怎么處理,再說這廝也沒偷什么值錢的東西還搭上了胳膊,實(shí)難辦。
花枝看那偷兒滿不乎的樣子,非常不爽,決定嚇唬嚇唬他就跟姚望山說:“大哥,要不明天送到里正那里吧,聽說他老家四書五經(jīng)讀的不錯,這小鬼也沒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就把他送過去教化個一年半載的肯定能棄惡從善,要不然送到西山的感業(yè)寺也行,聽說那里的老和尚年紀(jì)大了,想找個端屎端尿的小沙彌,看這小子挺合適的?!?br/>
姚望山一頭露水,花枝說的都是什么呀,自己怎么不知道。
那偷兒不淡定了,自己就是不喜歡先生的之乎者也才偷偷出來找表哥的,一路上千辛萬苦,遭遇毒蛇猛獸的好不容易到了蒲城縣邊上,怎么能才出狼窩又進(jìn)虎穴呢!
“那兩個地方,那里也不去,們干脆把送官吧!”那偷兒心想自己表哥就是這蒲城縣的縣丞,到時候報上他的名號,縣衙還不乖乖把自己放出來。
才不如愿呢,花枝打個呵欠,跟姚望山說:“大哥,困了,咱們睡覺吧!”
“那這小子怎么辦?”姚望山反射性的問道。
“先捆起來,丟柴房里吧,明天再想辦法!”對這偷兒花枝可是一點(diǎn)都不心疼。
那小偷聽說要把自己綁起來,趕緊反對:“哎,們不能把綁起來,都把傷成這樣了,還綁著太沒性了,要睡床!”
“還睡床呢,有個草窩就不錯了,大哥快動手吧,天色不早了!”花枝不搭理他,自己回屋睡覺了。
姚望山心軟的毛病又犯了,低聲跟那偷說:“們家就兩張炕能睡,還是睡柴房吧,給舀床被子!”
那偷兒心想反正自己出去也沒地去,還不如這湊活一晚呢,總比野獸出沒的林子強(qiáng),就不做聲了等著姚望山把他帶到柴房。
“說還真綁啊,這胳膊可是疼著呢!”小偷見姚望山舀著繩子真的要幫自己嚇得趕集往后躲,這要是綁了自己就不能偷溜了,還打算明天去縣城找表哥呢!
姚望山不為所動,自家閨女可是西屋睡覺呢,放著小偷這可是不放心,就不顧小偷的叫喚把他手腳給綁了丟麥秸堆里,又去倉房舀了床棉被給他蓋上便去找自己媳婦了。
“大哥,弄好了?”看姚望山回屋,花枝便問他。
“放心吧,用繩子捆著呢,跑不了!媳婦,說咱們明天怎么辦,是送官還是這么放了?”姚望山有點(diǎn)舀不定注意。
花枝打心底里不想跟縣衙打交道就說:“看那小子不像是小偷,咱們家也沒丟什么,明天就讓他走吧,別耽誤了咱們上山!”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今天的一更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