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付出了那么多之后,如今的季然竟然連面都不露。
沉寂了許久之后,鳳舞終于沉重的抬起胳膊指向門外,“行了,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會兒。”
太多的思緒壓在心頭上,鳳舞覺得自己很累。
那婢女沒想到太子妃竟然會這樣放過她,急忙連滾帶爬的沖了出去,甚至連一地的狼藉都顧不上整理。
雙眼空洞的盯著天花板,她的腦海里滿是季然和別的女人滾在一起的畫面。
她努力的讓自己不去想那么多,可是腦袋卻越來越清醒。
“啊!”
這一天晚上,太子妃寢宮里纏繞著驚悚的呼喊聲,太子妃宮內(nèi)人人自危。
翌日清晨,雪兒腦袋沉重的睜開眼,入目便是季墨清澈的雙眸,如星空般的閃爍讓她的心情頓時輕松了不少。
“一個晚上沒睡嗎?”輕輕地將自己腦袋下季墨胳膊抽出來,她纖細(xì)的手指輕輕的按摩。
“睡了,剛醒?!奔灸粗且桓毙奶鄣哪樱旖菐е荒ㄐ?。
“倒是,一個晚上都翻來覆去的,是不是沒休息好?”心疼的撫摸著雪兒的額頭,季墨回手一把抓住雪兒的手掌。
輕輕勾了勾唇角,雪兒臉上帶著一絲苦笑,“或許是最近事情太多,總是胡思亂想。”昨天晚上,她一直夢到苗族長老。
夢境里的苗族長老那張戴著面具的臉不斷的徘徊,幾次都與穆澤相碰撞。
不是她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當(dāng)初她前往西域苗族見到苗族長老的時候,她就懷疑過那張面具背后的人是不是穆澤。
串聯(lián)鳳舞所說的話,她心里更是懷疑那苗族長老的真實身份。
見雪兒這副模樣,季墨并沒有追問什么。
他很清楚雪兒,她不想說的事情他永遠(yuǎn)追問不到。
“那就好好放松一下,我這幾天先把手頭上的事情忙一下,回頭帶去個地方?!奔灸チ俗ニ^頂。
“好?!毖﹥翰灰詾槿坏狞c頭。
送走了季墨,雪兒早早的前往父親的寢宮。
剛一推開門,就看到母親一臉紅潤的坐在父親身邊。
父親則是手捧著還冒著熱氣的早餐,正一口一口的喂到母親嘴邊。
“父親,吃早餐居然不叫我,雪兒太受傷了……”看著兩人那副儂我儂的模樣,雪兒忍不住捂嘴偷笑。
謝白楓一看到雪兒,臉上的羞澀更是明顯,她急忙一把從鳳凌天手里搶過筷子,埋頭就開始吃飯。
“咳咳,那個雪兒……要是想吃的話,一會我通知廚房給送過去啊,就先回去吧……”面對自己的女兒,鳳凌天臉色也有些不自在。
可兩夫妻這么多年沒好好相處過,他可不想浪費這美好的清晨。
“可是我想跟父母親一起吃飯,母親您說呢?”直接摟上謝白楓的胳膊,她撒嬌道。
謝白楓羞澀的早就不敢抬頭,更別說開口說話,腦袋恨不得埋進(jìn)飯桌底下。
鳳凌天看著雪兒這副樣子,也知道今天這頓飯他們是不能好好享受二人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