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廳
陌轅朗看著陌清歌一蹦一跳的走來,沖著他喊道:
“爹爹,清歌來了!”
陌轅朗看著陌清歌的衣著打扮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們家小清歌怎么一副男兒打扮?”
陌清歌有些酸溜溜的說道:
“清歌以前就羨慕子衿哥哥穿的這些衣服,比清歌的裙子漂亮多了!”
陌轅朗看著陌清歌這副樣子,沒控制住的伸手揉了揉陌清歌頭,笑著說道:
“既是清歌喜歡,那便穿著吧。沒想到我們家清歌一副男兒打扮竟也如此好看?!?br/>
陌清歌聽完這話一副鼻子要翹上天的模樣,但心里卻說:老娘長得好看還用的著你說?!竟然還用你的爪子來摸我的頭,老娘剛洗的頭又尼瑪臟了!?。。?!
陌轅朗自是不知陌清歌此時心里想的是什么,想著差不多該出發(fā)了,便對陌清歌說道:
“清歌,我們該出發(fā)了?!?br/>
陌轅朗往前走了幾步,見陌清歌沒有跟上來,回頭看了看。便看到陌清歌一副很糾結(jié)的模樣,不停的扯著自己的衣服。
陌轅朗不明所以,便開口問道:
“清歌怎么了?”
陌清歌很艱難的開口說:
“爹爹能不能答應(yīng)清歌一件事呀???!不對!是兩件事!”
“什么事?”
“爹爹先答應(yīng)清歌,然后清歌再和爹爹說好不好呀?!”
陌清歌瞪大了眼睛,一臉期待的問道。
陌轅朗無奈的笑了笑回答道:
“好好好,爹爹答應(yīng)了?,F(xiàn)在可以說了吧?”
“那個爹爹,清歌沒有朋友,一個人可無聊了呢。所以想把心蘭姐姐留在清歌的院子里,時常陪著清歌玩兒好不好呀?還有就是,清歌想讓心蘭姐姐陪著清歌一起去璽國好不好呀????好不好嘛~爹爹~”
雖然陌清歌自己都被自己說的這話給惡心到了。但表面依然毫無破綻的,表現(xiàn)出單純無害、天真無邪的模樣,拉扯著陌轅朗的衣袖對著陌轅朗撒嬌的說道。
陌轅朗看著陌清歌這副樣子,想著倒也無妨,便同意了。
陌清歌開心的聲音都提高了幾分說道:
“清歌最喜歡爹爹了!”
還沒等陌轅朗回應(yīng),便拽著心蘭跑向了馬車。被拽著的心蘭心里為陌清歌默默的豎起了大拇哥,吐槽到“小姐這演技還真是一絕??!”
陌轅朗望著陌清歌的背影,心里的某一處竟也柔軟了起來。仿佛感覺,這應(yīng)該才是真正父女之間相處的方式吧......
剛出府門,陌清歌突然想起來想起有東西忘拿了,便對著心蘭小聲說道:
“心蘭,你去我屋里的梳妝臺上,拿一個雕刻著木蘭的盒子過來?!?br/>
心蘭沒有多問,點了點頭后便回過去拿了。
陌清歌懶得站著等,想上馬車休息時。卻發(fā)現(xiàn)門口竟然有三輛馬車,但也沒有猶豫,直接挑了最好看的坐了進(jìn)去。
上了馬車,感覺到四下無人后。陌清歌便把面具和畫皮摘了,邊摘邊說道:
“這兩玩意兒也戴了好幾年了,還是戴不慣,憋死老娘了!”
語音剛落,便感覺到有人正準(zhǔn)備掀開車簾,陌清歌便迅速的戴上面具準(zhǔn)備先應(yīng)付過去。
拉簾人的樣貌十分出眾,氣宇不凡。特別是那雙桃花眼,深邃迷人,似是能把人的魂都勾了去一般。但卻有著王者之范,讓人不自覺的便想俯首稱臣。
但陌清歌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就是看這男的不爽。這脾氣一上來,二話不說,便要把這男子踹下馬車。腳剛踹出去,只見這男子一把便抓住了陌清歌腳,道:
“坐了我的車,還敢這么霸道,你是誰?說!”
陌清歌回答道:
“你的車?寫你名字了還你的車。本公子今天就坐這兒了怎么著吧!”
腳一轉(zhuǎn),抽出后,便出拳打了過去,但依然被對方擒住了手??粗扒甯桀^上的簪子道:
“這簪子不錯,本公子便留下了。就當(dāng)是為你的失禮而賠罪吧!”
說完便把陌清歌頭上的簪子拔了下來。只見陌清歌三千青絲頃刻散下。
但卻見那位男子說道:
“原來是女扮男裝,還戴著面具,想必,定是樣貌丑陋,不敢見人才戴的吧?!?br/>
其實這男的是故意刺激陌清歌,覺得陌清歌的反應(yīng)好玩兒罷了。
陌清歌當(dāng)然不知道那男的腦子里想的是什么,只覺得心里的火,騰的一下就上來了。
竟然有人說她丑???!所以她便毫不客氣的說道:
“瞎了你的狗眼!你算什么東西,搶了老娘的簪子不說,還敢說我長得丑?!報上名來,看我罵不死你!?。 ?br/>
“南冥玨?!?br/>
“啥?”
“我說我叫南冥玨?!?br/>
南冥玨報上自己的姓名后,以為眼前這女子定會痛哭流涕,跪地求饒。
沒想到陌清歌卻說:
“靠,還真敢說啊,你以為你和我們家小南竹一個姓,老娘就會放過你??!同樣都是姓南的,你還沒我們家小南竹一半兒好看呢!”
南冥玨倒也不生氣,直接坐到正中央,理都不理陌清歌,帶著不怒自威的口吻大聲對外說道:
“陌轅朗,你就是這么安排岀使隊伍的?”
陌轅朗聽到聲音,趕忙走了過來,站在馬車外,恭敬的回應(yīng)道:
“殿下,是出了什么事嗎?”
只見南冥玨回應(yīng)道:
“你不自己進(jìn)來看看?”
陌轅朗吞吞吐吐道:
“這……”
陌清歌心想既然已經(jīng)得罪了南冥玨,就不怕再多一次。便賭了一把,趁陌轅朗還沒掀開簾子前,用自己的小手捂住南冥玨的嘴巴后,模仿著南冥玨的聲音開口說道:
“算了,這次本皇子便不與你計較。一炷香后便出發(fā)吧?!?br/>
陌轅朗雖心有疑惑,可這五皇子從小便無法無天慣了,是這京城出了名的“大魔頭”。但卻也是皇上最疼愛的皇子。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便也不在多說些什么。恭敬的回了一聲“是”后便退下,直徑上了自己的馬車。
感覺到陌轅朗已經(jīng)走后,便松開了手。仿佛剛剛碰了什么臟東西一般,很認(rèn)真的擦起了自己的手,一遍又一遍。邊擦邊說道:
“看來我賭對了?!?br/>
南冥玨看著陌清歌的動作,縐褶眉頭道:
“賭?”
陌清歌沒注意到南冥玨的表情,毫不遮掩的說道:
“對,就是賭。我賭你不會反抗。賭你就只是想看我會作何反應(yīng)才叫來的陌轅朗。賭你只不過是想捉弄我。畢竟我的死活,與你無關(guān)。你只是覺得好玩罷了。我說的對不對啊,五皇子殿下!”
南冥玨伸出手抬起陌清歌的下巴,認(rèn)真的觀賞了起來。邊看邊說道:
“是個有膽量又聰明的丫頭,果然有趣?,F(xiàn)在看起來倒是順眼多了。”
隨后南冥玨便把陌清歌的面具摘了。看到陌清歌的真實面容后,雖一愣,卻用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語氣說道:
“嘖嘖嘖,相由心生,果不其然確實長得丑?!?br/>
話剛說完,就見南冥玨一臉嫌棄的將陌清歌的面具給重新戴了回去。
“我呸??!老娘這輩子就沒見過眼瞎成你這樣的!你特……”
陌清歌粗口剛說到一半,馬卻不知為何突然躁動了一下。陌清歌一個沒坐穩(wěn)便跌進(jìn)了南冥玨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