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統(tǒng)領,你剛才為什么阻止我?而且你為什么要跟他談什么合作,直接殺了不就完了嗎?”
“愚蠢,你以為讓縱橫國與茗臨國聯(lián)手毀掉藍岑對于我們來說就有利了?”
“你也得清楚,他們想要的就是讓藍岑毀滅,所有進入藍岑想要阻止的人都必須要死,如果被他們發(fā)現(xiàn)你暗中阻止,還放過了這些人,我們多年的經營可就玩完了。”
“何繼,我想這么些年過去了,你我都多少清楚那伙人要的是什么?那可是整個璇陸,現(xiàn)在他們能力不夠,還有求于我們,可一旦讓他們完全掌控了,你以為他們會讓我們來當這璇陸的主人?還會讓我們活著嗎?好,就算是活著了,那我們也會是他們控制的玩偶,你可別忘了,這地下的空間室關的可都是什么~”
“可...可我們該怎么辦?”
“我們是想復仇不假,可是我們可不能為了復仇而毀掉了整個璇陸?!?br/>
“可是我們現(xiàn)在的力量根本就不足以與縱橫國抗衡?!?br/>
“沒有他們我們也可以!”
“如何才能辦到?”
“玄族!”
“可是玄族自從五百年前,玄女的一次大戰(zhàn)之后,玄族實力早已大不如前,玄族行蹤莫測難以尋找。”
“懷宗主可以幫我們找到玄族~”
“就算找到了,他們又怎么肯為我們所用?”
“不去試試有怎么能知道?”
“可是...”何繼突然間從袖口中抽出了一把匕首,并狠狠地刺進了殷統(tǒng)領的身體里,“可是...”
“你...你...”
“我等不急了?!?br/>
“為...為什么?”
“地下空間室的事其實我一開始就知道了...”
“那為...”
“為什么?好,我告訴你,我要的是永生,還有...”何繼將匕首快速地抽出,隨即又狠狠地刺了一刀,“縱橫國的達主之位又算的了什么,我要是可不是一個區(qū)區(qū)的縱橫國,而是...”何繼貼近了殷統(tǒng)領的耳邊,“整個璇陸,而他們給夠給到我想要的一切!”
“你...確定...他們...能給...你?”
“好今日我就讓你死個明白~”何繼對視著倒在地上的殷統(tǒng)領,“我的殷艾殷大哥,你以為是縱橫國的達主滅了你們方家嗎?不...是我~”
殷統(tǒng)領明顯被震驚到了,“是...”
“對,就是我,你想問為什么?好,我今日就告訴你,只因殷伯父和殷伯母他們看到了不該看的,要不也讓你瞧一瞧?”隨即何繼的眼睛慢慢變成了紅色,容貌漸漸地幻化,狼的容貌慢慢顯露了出來。
殷統(tǒng)領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何繼,一臉不可置信。
“之后我故意留下線索,就是為了讓你誤以為這一切都是達主下令秘密斬殺的,你可知你為何能這么快地就圍剿了這狼山嗎?因為這狼山本就是我所創(chuàng),我只是想借助這次的圍剿,來掩蓋一些東西,這地下的東西可是我多年的精心培養(yǎng)的...本來以為你會為我所用,只是沒有想到,你的心卻不夠狠,我給過你機會,可你竟然次次都那么地另我失望,我要你將抓來的那各大世家子弟還有皇室的公主王孫殺盡,可你卻將這些人都給救了,還想著把他們都給放了,我要你殺了所有進入藍岑的人,可你呢?”何繼再一次將匕首深深刺進了殷統(tǒng)領的身體,“我要的就是藍岑被燒毀,火勢越是猛烈,就越是好,他們以為這樣就可以阻止這些病癥的傳播,殊不知一旦被熊熊大火點燃,這毒氣便可以完美地也空氣反應融合,只會讓這病癥越來越猖狂,到時候整個璇陸...哇~到那個時候,整個璇陸都將由我來掌控~”
“你...休想~”殷統(tǒng)領趁著何繼沉浸在自己的幻想時,用手將自己身上的匕首拔了出來,快速一扔,那匕首準確無誤地刺中了殿堂上的扶椅邊上的機關,“哈哈哈~”
何繼轉身看向了殷統(tǒng)領,“你笑什么?”
“轟隆”地面開始了晃動...
“你干了什么?”何繼激動的質問殷統(tǒng)領。
“我們一起去死吧!呵呵呵~”
童景:“這....怎么回事?”
地面晃動地越來越猛烈。
懷公子:“這怕是要塌了,我們先離開這里。”
百科:主人,已經來不及了,這里位于谷底,不到十分鐘,上面的泥石便會將這里填埋,百科根據數(shù)據分析,地下空間室的構造堅固,基本的防御設施齊全,主人可暫時進入地下空間室躲避。
就在懷公子打算使用輕功帶司徒昭的離開時,司徒昭卻拒絕了:“懷公子,怕是來不及了,怕等不到我們上去便會被活埋?!彼就秸炎ブ鴳压拥氖直?,認真地看向他,“地下空間室,我們可以先去地下空間室躲避?!?br/>
懷公子略顯震驚地看向她,司徒昭見到懷公子沒做反應,古蕊和童遠也用著異樣的眼光看向她,她知道他們一定是認為這地都要塌了,卻跟他們說去地下空間躲避,那一定是落得個活埋的結局,是絕對不可行的,于是司徒昭又繼續(xù)說道:“懷公子,相信我,這地下的空間室構造設施極其特殊,所具有的穩(wěn)定性極高,甚至可以對抗6到8級的地震,里面的通風供氧設施也是運用較為先進的技術改造的...”司徒昭察覺到他們正以一種詫異的眼光看向自己,于是她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了,于是趕緊又說道:“哎呀,來不及跟你們解釋了,總之這個地下空間室是安全的,我是認真的,沒有騙你們,我不可能拿自己的命來開這個玩笑,懷公子...”司徒昭十分真誠地看著懷公子,希望能以最真摯的眼神說服他。
懷公子:“好,我信你。”
司徒昭微微一笑,“那好,你們跟我來?!闭f著就拉著懷公子的手向外走...
外面的地面隨著振動很快地出現(xiàn)了裂痕,天空中不斷落下了大大小小的石塊,一路上,司徒昭都是靠著懷公子保護以躲過石頭的攻擊,然而地面的裂痕越來越多,口子也越大越深,古蕊和童景由于會輕功,很順利的躲過了,但是司徒昭可是一介凡人呀,于是她便很厚著臉皮緊緊地抱著輕功了得的懷公子,她一邊抱著懷公子,一邊給懷公子指路,就過一番努力后,他們進入了地下通道,而進入地下通道之后,懷公子很明顯地感覺到了這地下通道雖有些振動,但是卻不似地面上的情況,只是輕微的晃動,并且無坍塌的情況。他們雖已經安全了,但是這地下通道卻是一片灰暗,而且他們也沒有隨身攜帶的火折子,童遠打算用內力,但是卻被司徒昭阻止了。
司徒昭:百科,開啟光源指引。
不到十秒,通道內的墻上開始透著微光,正好可以看清前面的路,于是很快他們便在司徒昭的帶領下,走到了這通道的盡頭。
童景:“死胡同?”
懷公子:“不,這里應該還有別的出口?!闭f完他看向了司徒昭。
“懷公子說的沒錯,你們等我一下?!彼就秸炎呓饲懊娴哪巧葔?。
司徒昭:百科,身份偽裝。
“系統(tǒng)已啟動搜索功能,搜索完成,正在匹配身份...已完成,主人在墻上的掌印上進行認證即可。”
墻上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手掌印的印槽,司徒昭緩慢地將自己的手掌伸了過去。
“叱”一聲,墻幻化成了一扇門,并緩緩地開了,呈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個激光電梯,大約有兩平方米大小。
“我們進去吧?!彼就秸盐⑿Φ乜聪蛩麄?,古蕊和童景有些猶豫,但是看到自家公子已經進去了,于是他們才跟著進去。
“教授,有人進入了空間室?!?br/>
“何人?”
“身份顯示的是您?!?br/>
“我?”
“是的?!?br/>
“孿生系統(tǒng)在連接時有沒有異常?!?br/>
“已經確認過了,孿生系統(tǒng)并無異常?!?br/>
“能否調取到相關的視頻?”
“目前不行,主系統(tǒng)沒有得到完全的恢復,錄像的拍攝功能已經受到了阻礙,主系統(tǒng)似乎有人在掌控,孿生系統(tǒng)畢竟沒有主系統(tǒng)強,所以我們也無法對主系統(tǒng)進行完全控制,還有的是,寨子里出現(xiàn)了較為嚴重的山崩地裂的地質變化,我們的人無法從外界進入內部查看。”
“特殊時刻特殊處理,喚醒那些魂體,不管那些闖入的是何人,不留活口?!?br/>
“好的教授,我這就去辦!”
...
“哈哈哈~殷艾,你想殺掉我?還是嫩了點,被自己最愛的人殺死會是什么感覺呢?”何繼一臉笑意地看著倒在地上的殷統(tǒng)領,“怎么樣,殷艾,你沒有想到你的妻子羅殤還沒有死吧,羅殤,殺了他~”隨后一把帶著劇毒的匕首狠狠地刺進了殷艾的心口。
“殤...兒...”殷艾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她此生最愛的妻子--羅殤。
“殷艾,我對你夠好吧,能死在自己最愛的人手中~”
“殤...”劇毒很快地遍布了殷艾的全身,疼得他滿臉冒著青筋,一口鮮血從口中噴涌而出,但是比起身體上的疼痛,他的心更痛,更憤怒--他的妻子很明顯地是被控制了,就如同這地下的那些活死人。
殷艾看著眼前的妻子,手緩緩的伸到了羅殤的臉上,而在觸碰到羅殤臉上的那一刻,手突然滑落,他的眼緩緩得閉上,眼淚從眼角處滑落,停止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