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手上便忽然觸上了一個軟軟的東西。
寧清焰低頭看去,卻是薄景琰不知何時從口袋里拿出來了一塊柔軟的手帕,正細細的擦拭著她的手。
“夫人教訓的好,只是還有下次,最好提前告訴我一聲。把你的手打疼了,我是會心疼的?!北【扮槻患t心不跳的說著這番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他話沒說完,那邊的薄錦心終于忍受不住了,“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猛地轉(zhuǎn)身朝別墅內(nèi)走去,那踉踉蹌蹌的腳步像是下一刻就要暈過去似的。
然而,此時此刻的寧清焰卻已經(jīng)無暇顧及她了,她眉頭緊蹙,看著薄景琰,有些懷疑道:“薄景琰,你認真的?”
她剛才……確實是覺得薄景琰在那一刻一定會對她產(chǎn)生惡感的。畢竟,她剛才打的再怎么說也是他的小侄女啊!
誰知道薄景琰竟然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認真的。”他仔仔細細的將寧清焰的手擦拭了一遍,確定她的手沒有發(fā)紅,這才收起了手帕,“寧寧在我眼里,做什么都是對的?!?br/>
(ex){}&/ 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前后兩個人提起了地毯,寧清焰終于低頭,看了一眼被自己踩在腳下的白色波斯地毯。
有那么尊貴嗎!看起來還沒有她腳上這雙匡威帆布鞋貴好嗎!
她正胡思亂想著,一直站在她身后的薄景琰卻上前一步,直接將她擋在了自己的身后。
“奶奶,我今天回來,是想問你要一樣東西,要完我就走。”他神色淡漠,絲毫沒將暴怒的薄老太太放在眼里。
“你要什么?你當我不知道你是回來做什么的?那個東西,我就是扔了都不會給她!我認定的兒媳婦,只有早早!”薄老太太狠狠的瞪了薄景琰一眼,眸中充滿了危險的意味。
薄景琰見狀,卻是忽然笑了,“你有什么資格和我談條件?你腳下踩著的哪塊地方不是我的?我不是在和你商量,這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