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冰的雙手極其陰寒,陰氣就像是冰刺一樣扎進我的肩膀?!?br/>
陰寒入體,冷得我渾身的骨頭都像被凍住了一樣,疼痛難忍,苗冰在咆哮著,嘴里吐出來的氣息幾乎都可以將空氣給凍住。
肯定是毛小仙讓我吃的那顆丹丸起了作用,讓玉面鬼狐給現(xiàn)了原形。
“哼!那個死老太婆還想抓我回去?真是休想!等我自己成了人魂鬼狐,我把她也給撕了!”苗冰的嘴里吐出這么一句話來,當(dāng)然,這是玉面鬼狐說的。
她口中的死老太婆,應(yīng)該就是接生鬼婆了。
我被苗冰死死地摁著,完全不能動彈,她已經(jīng)喪失理智,完全被玉面鬼狐控制著,甚至我的喉嚨也被凍住了,喊不出一句話來。
“哈哈哈……”
苗冰突然大笑,隨即突然安靜下來,眼神冰冷地看著我,冰冷的紅唇就朝我的嘴上靠了過來,這時候,毛小仙一聲厲喝:“孽畜,休想傷人!”
話音未落,毛小仙就挺著一柄劍化作一道虛影沖了過來,片刻就到了我的跟前,一劍就刺向苗冰。
苗冰并沒有放開我的意思,她身形一閃,躲開毛小仙的一劍,一只手和毛小仙顫抖了起來,另一只手則是牢牢地按住我的肩膀。
陰寒之氣不斷地從苗冰的身上散發(fā)出來,一聲聲的厲喝,也讓我感覺到更加的冰冷,渾身都哆嗦了起來。
苗冰的一只手,毛小仙還是應(yīng)付得過來,所以毛老仙只是站著并沒有出手,但他的眼睛一直緊緊地盯著苗冰,視線從來沒有移開過,似乎是在等待一個時機。
纏斗之中,毛小仙逐漸占據(jù)上風(fēng),彪悍的一劍帶著劍氣直直地朝苗冰的脖子上刺去,苗冰媚眼一睜,忙是一手抓起我來,擋在了身前。
毛小仙見狀,要收劍已經(jīng)來不及,只好是手一松,劍哐當(dāng)一聲掉到了地上,苗冰便趁機一腳踹在了毛小仙的肚子上,這一腳力量兇猛,陰氣凜然,毛小仙瞬間就倒飛了出去。
這一出連毛老仙都沒有預(yù)料到,他身形一動,伸手將毛小仙接了下來。
毛小仙咳嗽了兩聲,嘴角滲出一絲鮮血來,看得我很是擔(dān)心。
“哼!劉煜現(xiàn)在在我手里,你們要是輕舉妄動我就殺了他!”苗冰囂張地笑著,隨后又瞪了我一眼,像是在說,即使他們不輕舉妄動,我遲早也是會殺了你的。
這讓我心里一寒,害怕至極,但現(xiàn)在我更擔(dān)心的不是我自己,而是毛小仙,她受了重重的一腳,現(xiàn)在都有些站立不穩(wěn)了,顯然是受了內(nèi)傷。
而苗冰現(xiàn)在被玉面鬼狐上身,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
“劉煜……快跑……”苗冰突然左手一松,對我說道。
我見她一松開手,急忙轉(zhuǎn)身就跑,但我剛轉(zhuǎn)身,苗冰的右手就猛地抓了過來,帶著冰冷的陰風(fēng)撲面而來,就當(dāng)我無法躲避的時候,她的左手竟然抓住了右手,嘴里艱難說道:“趕緊……跑……”
我嚇得腿都有些軟了,拔腿就朝走廊的另一端跑去,見我脫險,毛老仙也就化作一道虛影極速朝苗冰攻了過去。
沒一會兒,苗冰身上就被毛老仙貼滿了黃色道符,完全動彈不得,毛老仙一聲大喝:“孽畜還不束手就擒!”
“哼!你想收我?不可能!哈哈哈哈……”苗冰……應(yīng)該說是玉面鬼狐依舊囂張地笑著,她說道,“你要是敢動我,我就直接撕了苗冰的身體,跟她同歸于盡!”
“你敢!”毛老仙目光凜凜,卻也不敢再有動作。
“還不撤去道符?”玉面鬼狐喊道。
“就你這小小鬼狐,也想搶占我的身體?”
苗冰的嘴里突然就吐出這么一句話來,聲音冰冷,下一秒,她的渾身竟然冒出一堆血色蠱蟲來,下一瞬,就是玉面鬼狐凄慘無比的吼叫聲,但是,玉面鬼狐依舊死死堅持,不肯從苗冰的身上出去,也是拼命爆發(fā)出陰冷氣息來,苗冰的身上,散發(fā)出一陣陣的血霧。
看得我整個人都木在了原地,就在這時,一只大手鋪天蓋地一般按在了我的頭頂之上,一股奇怪的氣流灌入我的腦袋,嗡的一聲,一團白光閃過,我的頭變得昏重?zé)o比。
下一秒,雙生怨偶就在我的腦袋里發(fā)出凄厲的鬼泣聲,讓我頭痛欲裂……
抬頭一看,是刑龍鳳這個妖婆來了,她一手摁下,我已經(jīng)重重地跪倒在地,膝蓋硬硬生疼。
“玉面鬼狐,趕緊走!”刑龍鳳渾身散發(fā)著黑氣,囂張說道。
“休想!”苗冰咬牙堅持,渾身的血蠱蟲越爬越多,血霧也越來越濃重,連空氣中都能聞到濃重的血腥味兒。
“哼!苗冰……我們做個交易吧,你放了玉面鬼狐,我放了劉煜……”刑龍鳳陰笑道。
苗冰跟玉面鬼狐在身體內(nèi)對抗著,無法分心理會刑龍鳳,毛老仙突然人性一閃,好像是分成了兩個人一樣,一掌就推在了苗冰的小腹之上,一聲凄慘的狐貍叫聲響徹夜空,下一瞬毛老仙就將玉面鬼狐裝進了太極袋里。
刑龍鳳見狀,怒不可揭,吼道:“你真以為我不敢動劉煜?”
“哼!我就堵你不敢!”毛老仙說著,將太極袋的袋口封了起來,而苗冰,則是虛弱得癱倒在了地上。
“我不敢?”刑龍鳳惡狠狠說著,手上的黑氣洶涌地灌入我的腦袋,我整個人都瑟瑟發(fā)抖起來。
“你要清楚,鬼子已經(jīng)生根,你這么做……”毛老仙很清楚鬼子對刑龍鳳的重要性,就喊道。
“我當(dāng)然知道,但我將劉煜養(yǎng)成活尸的話,鬼子一樣可以安然降生,所以你想清楚,玉面鬼狐,你放還是不放?”刑龍鳳威脅道。
而此時,我身上除了冰冷之外,還傳來一陣陣的麻癢,讓我痛苦難耐,齜牙咧嘴。苗冰實在看不下去了,捂住胸口站起身來,吐了一口血,艱難說道:“行,我們跟你換!”
“哼哼!這才是明智的做法”,刑龍鳳冷笑一聲,又對毛老仙道,“毛老頭,聽見了嗎?趕緊放了玉面鬼狐!”
“你先放了劉煜!”毛小仙虛弱地說了一句。
“你們沒資格跟我談條件,要知道,玉面鬼狐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而劉煜,對你們來說好像很重要!”刑龍鳳說著就將我拽了起來,然后繼續(xù)道,“不過你們放心,我刑龍鳳也是說到做到的人”。
“好,就信你一次!數(shù)到三,我們一起放!”毛老仙眉頭緊皺,說道。
“不用了,打開太極袋吧”,刑龍鳳將我輕輕往前一推,我卻是雙腿發(fā)軟,幾乎走不動。
毛老仙見狀,也就將太極袋打了開來,玉面鬼狐咻的一聲就化作一道冷冷白光躥了出去,就在這時,刑龍鳳帶著濃濃黑氣的一掌就拍在了我的腦袋上,我腦袋里的雙生怨偶發(fā)出極其凄慘的怪叫聲,而我的鼻子里,也好像流出了什么東西。
刑龍鳳怪笑一聲,化作一道黑影就消失了……
我急忙用手指去摳鼻子,竟然摳出一條血紅色的死蜈蚣來,嚇得忙是手一甩丟在了地上。
“不好!怨偶鎖斷了,雙魂竄體……”毛老仙眉目一擰,說道。
苗冰的神色也慌張了起來,看著地上的血蜈蚣,完全沒有辦法。
不過好在我現(xiàn)在身體沒什么大礙,也沒感覺到不對,就問毛老仙:“怨偶鎖斷了,會有什么后果?”
“反正不會有什么好事,搞不好你的陽壽就要被蠶食干凈了”,毛老仙說道。
“不會吧?刑龍鳳還等著我生鬼子呢”,我也不傻,既然怨偶鎖是刑龍鳳打斷的,那她肯定知道后果。
“生鬼子,她給你留個一年半載的陽壽就夠了……”毛小仙此刻也是站起了身來,說道。
她這話一說出來,我就開始緊張了,這陽壽,竟然可以一天天蠶食,最后再給我留個一年半載的?就急忙問怎么辦?
我這問題一問出去,毛老仙、毛小仙和苗冰都一齊搖了搖頭,表示沒辦法……
“這樣吧,我先帶小仙回去療傷,苗冰你自己能照顧自己吧?”毛老仙問苗冰道。
苗冰點了點頭……
毛老仙和毛小仙走后,我見苗冰渾身都是血,過去想扶她又下不去手,她手一甩有些生氣:“我不用你管!”
說完,她就自己一瘸一拐進了房間,我無奈,也就自己回房間去了,一進房間我就先開了燈,謝天謝地,羅沐沐還安然無恙地睡著。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怨偶鎖斷了又怎樣呢?反正車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算一步吧!這么一想,我也就昏沉沉地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羅沐沐一聲驚恐得尖叫聲讓我驚醒了過來。
我睜開眼睛,眼前卻是一片漆黑的,這怎么回事?難道我失明了嗎?我心中一陣驚恐,隨即猛地就要坐起身來。
嘭的一聲,我的頭就磕在了一塊木板之上,我……我這是被一個木箱子裝著?
“啊——啊——”
羅沐沐依舊在不斷地驚恐尖叫,我大聲問她:“沐沐姐?怎么了?”
“棺……棺材……”
“什么?我在棺材里?”我心中大駭……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