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堯跟沈弈博分開找,城市的每個大街小巷都找了,就是找不到景慎。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正當莫天堯一籌莫展,懊惱自己在洗手間里對她的過分行為時,突然前面橋梁上坐著的背影,映入了他的眼簾。
他將車緩緩靠邊停下,確定那個人就是景慎時,他打開車門下車,借著昏暗的路燈緩緩朝她逼近,害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引起她的注意,刺激到她跳進河里,所以他的腳步很輕,很輕。
終于就站在她的身后了,他動手猛地將她從橋梁上抱了下來。
“???”
景慎尖叫一聲,被身后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到了。
當她掙扎著看清是莫天堯時,她突然像見了鬼似的一把將他推開,轉身就跑。
“沈弈博在找你,說孩子要你?!?br/>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莫天堯淡淡地說。
果然,聽到這話,景慎驀地停住了奔跑的腳步,莫天堯趕緊走上前,一把拉過她面對自己。
“景慎,你狠,比我還狠,都跟別人生下那么大一個孩子了,之前為什么還那么婉轉的承歡在我身下,為什么?”
她望著他,眼睛里全是恨恨的怒意。
“你不是那么隨便的女人,告訴我,為什么跟別的男人連孩子都有了,還假惺惺的在我面前裝得好似五年來都一直在愛著我似的。”
她咬著牙,含恨一把甩開他的手,冷笑,“你說我?那你呢,跟別個女人的孩子不也那么大了嗎?”
“莫天堯,你有什么資格說我?。俊?br/>
他本來還在心疼之前對她的傷害,可現(xiàn)在面對她的嘴硬,一股火氣又莫名串上頭來,暴戾恣睢。
“我能跟你比?”
“哈?”她大笑,輕輕一閉眼,眼淚狂涌而下,“是啊,你怎么能跟我比,女人是什么?不過如衣服罷了,不過莫天堯,你都有隨意選擇衣服的權利,我為什么就不能有選擇主人的權利?”
“你這叫下賤,淫婦?!?br/>
‘啪~~’
她反手就給了他一耳光,“全世界的人都可以這樣罵我,唯獨你沒資格?!?br/>
他有些意外她的舉止,瞪著她雙目怒得似有火焰在燃燒。
“忘了你現(xiàn)在的身份了?”他緊抿薄唇,怒火中燒。
她沒有說話,他猛地抓著她背靠橋岸邊的護欄,咬牙切齒,“別忘了,你現(xiàn)在可是我莫天堯的情婦,情婦你懂不懂,有點當情婦的樣子,有點職業(yè)道德行不行,嗯?”
她別過頭,眼淚決堤。
情婦嗎?
她現(xiàn)在真的是他的情婦了?
心里好難受,難受得像被人用一把刀狠狠地往她心口上拽。
倏爾,她凄涼的笑起來,“堂堂新海市的市長,就不怕我去告你,讓你名聲掃地嗎”
“你沒那本事?!?br/>
“放開我。”
放開她,看看她到底有沒有那個本事去公安局。
他不放,于是她一笑,張嘴嘴巴對不遠處過路的人喊,“救命啊,有……唔~~”
她的嘴巴立即被她捂住,他瞪著她,“我不怕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莫天堯養(yǎng)了你這么一個情婦,我就怕我把某人的裸照放大出來,大街小巷都貼滿,你說,要是那個小女孩看見,是什么感受?沈弈博看見,是什么感受?”
“莫天堯。”她扯開他的手,氣得直喘粗氣。
“所以,在惹怒我之前,先掂量掂量你自己的本事。”
他退離她一步,拍拍有些微皺的衣袖,昏暗的燈光下,那張臉變得冷漠陰森,宛如來自地獄的撒旦,讓人不寒而栗。
正在此時,不遠處傳來熟悉的女童聲。
“媽媽……”
聞言,景慎回頭,只見沈弈博放下嘟嘟,小丫頭歪歪扭扭的就朝她跑來。
她看了一眼莫天堯,想必他是看見沈弈博來了,才放開她的吧!
反應過來,她趕緊蹲下身抱過嘟嘟,“嘟嘟。”
“嗚嗚~~~媽媽,你為什么一個人在這里呀,嘟嘟跟爸爸擔心死你了。”
“對不起嘟嘟,媽媽知道錯了。”
倆母女在這邊述情,沈弈博走到莫天堯面前,感激的說了句,“多謝了。”
莫天堯面無表情,“以后自己的女人,管好點,可不是每個上司都像我這么仁慈的。”
說完,他連看都沒有看其他人一眼,轉身就走。
沈弈博收回看莫天堯背影的視線,看向景慎,幸好是晚上,是在光線不足的地方,所以他看不見她紅腫的眼睛。
他關心的問,“你沒事吧?”
景慎避開他的視線搖頭,“我沒事兒,讓你跟嘟嘟擔心了?!?br/>
“沒事就好,我們回去吧!”
他抱過嘟嘟,對景慎的態(tài)度有些生冷,直接就闊步上前了。
景慎瞧著他的背影,想到她剛才跟莫天堯的拉扯,他一定看到了。
她趕緊追上去跟他道歉,“弈博,對不起,今天我太累了,就想一個人出來散散心,對不起!”
“干嗎跟我說對不起?”
他把嘟嘟放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等景慎上車了,他發(fā)動引擎,車子直達他的公寓。
一路上,景慎抱著嘟嘟,看他臉上不好,她也沒說什么。
沈弈博終于按耐不住問,“今天莫天堯結婚,你心里一定不好受吧!”
因為不好受,所以她才出來散心的。
他們兩個還真默契呢,她消失,他竟然能一下子就找到他。
是自己太過天真,還不愿意相信自己親眼看見的,她其實對莫天堯還存有余情嗎?
之前就有,何況是現(xiàn)在莫天堯直接過來當她的頂頭上司,估計兩個人,早已舊情復燃了吧!
“他結婚,我為什么要不好受?”
景慎冷冷地說:“我不應該高興嗎?”
“可在你臉上,我看見了在乎。”
“……”她猛地扭頭看他,他面無表情,認真的開著車,沒有看她,但她感覺出來他對自己的在乎了。
好半天,她淡淡地說了句,“你想多了?!?br/>
他冷笑,“或許吧!”
“爸爸媽媽,你們在吵架嗎?”
景慎腿上的小丫頭突然出聲,聲音很稚嫩,但也清脆響亮。
倆大人同時一怔,一同看向嘟嘟。
小丫頭眨巴眨巴著眼睛,表情顯露得特別郁悶,看著叫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