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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通動漫 色洛洛 換上預科生衣服隨著預科巢流

    換上預科生衣服,隨著預科巢流出校門……嗯,一切都很完美。

    的確很完美。當東區(qū)教員樓燒起熊熊大火的時候,預科生大多只是抬起頭,感慨了一句“本科生真是太會胡鬧了”,就繼續(xù)各忙各的去了。看起來,炸教學樓這種事,在預科生眼里,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

    是的,一切都很順利。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我仍是這么想……

    直到被手槍頂住后背的時候。

    過了好長一會,我才成功確定下來,對方用的是一把左輪手槍。

    雖然藏在口袋里,可那個冰冷的金屬質感,我是絕不會搞錯的。

    “你是誰?”我停下了腳步,沒有回頭,冷冷地問身后那個人。

    “往前走。慢慢走,自然點,不要露出破綻?!睂Ψ?jīng)]有理我。

    對方穿著非常的上班族衣服,只不過戴了一副巨大的口罩,和一副墨鏡,幾乎把整個臉都遮住了。

    可是再怎么遮住,我也能聽得出,他的聲音……絕對是個老者!

    不會吧……闖進希望之峰,試圖綁架我的人,難道是個老頭子?

    有那么一瞬間,我甚至打算一把打倒對方,然而我還是忍住了。

    在這個世界……有些看起來走路都顫顫巍巍的家伙,打起來卻能夠以一當百……我可不想試試看。

    我乖乖坐上了一輛很不起眼的二手豐田轎車的后座。老者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副手銬,從車窗上方的把手處穿過,把我的雙手吊起來鎖住。然后關上車門,進入駕駛座。

    “能不能告訴我,你是誰?”我問,“或者說,你的目的是?”

    我的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可能性:伊德魯耶夫斯基的殘黨、大和田紋土的人、九頭龍組織的殺手、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DISC組織的……

    然后摘下了口罩。就是這么一瞬間,我明白,我的估計全錯了。

    論年齡,對方應該已經(jīng)接近八十多歲了,但外表看起來仍然相當年輕。滿頭的銀發(fā)很有光澤,臉上幾乎沒什么皺紋。剛才假裝佝僂的腰,此刻挺得比士兵還直。紫色的瞳孔里,閃爍著充滿活力的光輝。

    我注意到。他的右手邊還放著一根長柄雨傘。但看外面的天氣,怎么也不像是隨時會下雨的樣子。

    如果我沒估計錯的話,想必這把雨傘,對他來說,也是武器吧。

    如果說,他整個人的打扮,有什么讓我覺得可笑的地方的話,應該就是發(fā)型和胡子了。滿頭的白發(fā)梳成了奧特曼的樣子,胡子的下擺尖得像是長矛的矛頭,臉上的一副黑框眼鏡給我以平光鏡的既視感。

    “你是霧切不比等,”我的眼神一凝,“偵探工會的創(chuàng)始人?!?br/>
    “你好像一點也不驚訝?!崩险叩α艘幌?,邊說邊開始發(fā)動汽車,“好吧,我向你道歉。過去我給你的評分,似乎太低了一些。”

    我寧可不接受這個道歉?!皞商焦D書館”簡直比日本警視廳的檔案管理中心的資料還全面,我可不想被65500名偵探當做目標。

    “打敗霧切響子的時候,我就知道,如果偵探工會不做點什么,那實在有負霧切家的名頭,”我嘿嘿冷笑了一聲,“只是偵探皇帝會親自出馬,我還真是沒想到呢。但也許您老了,忘記了一件大事?!?br/>
    “如果你說的是希望之峰這邊的話,我自有辦法,”霧切不比等心不在焉地回答,“希望之峰的學生,的確有特權??赡阃藛幔磕銊倓傆|犯了希望之峰的校規(guī)呢?!?br/>
    可我輕輕地搖了搖頭,露出了一絲“你對此一無所知”的譏笑。

    “怎么?”車前后視鏡里,霧切不比等的眼鏡反著光。我看不清他的眼睛。該不是友善的眼神吧。

    “希望之峰比較亂,外人隨便介入,可是會倒霉的,”我低下了頭,用銀色的劉海蓋住自己殺意凜然的表情,“更何況……你總不會覺得……我沒有考慮到今天吧?”

    話音剛落,下方突然響起了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不僅把我們兩個都嚇了一跳,而且汽車強大的慣性,我們兩個狠狠地撞在前方。撞得我簡直七葷八素,眼冒金星。

    霧切不比等比我稍微好一點,而且他還有安全帶和氣囊保護。只是事出突然,再怎么經(jīng)驗豐富訓練有素,也應該會摔得有點狼狽吧。

    霧切不比等還算冷靜,利用汽車最后的一點動能,將汽車拐過一個彎,停在了

    “剛才是怎么回事?”我有點頭疼地問,“這車……爆胎了?”

    “不是爆胎……是子彈……”霧切不比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大事一樣,瞪大了眼睛,沖我怒吼道,“你瘋了!在東京市中心,剛才這種程度的撞擊,你也會沒命……”

    “剛才那一下不是我,”我皺皺眉頭,“我沒這么蠢的計劃。”

    這是事實。雖然爆胎的確在我意料之中。但我用的,只是黏在輪胎上的釘子,而不是追兵的手槍!

    說話的功夫,身后開來了四輛豐田陸地巡洋艦,把我們圍在了中間。靠我們一側的門都打開了,一雙雙手中都拿著烏黑發(fā)亮的突擊步槍,黑洞洞的槍口讓人毛骨悚然。

    “混蛋!”霧切不比等狠狠地敲了一下方向盤,大聲咒罵道。

    我很想告訴他,對這件事,我其實也是一臉茫然,但我忍住了。

    一雙粗壯的手臂打開車門,很粗暴地給我戴上了頭套,把我拉出了轎車。坐進吉普車里的時候,我聽到一陣子彈上膛的聲音??墒瞧渲幸粋€人好像下了什么命令一般,呼之欲出的激烈彈雨被硬生生得憋了回去。然后是一片收槍關車門的聲音,所有的吉普車紛紛開動了。

    過了五分鐘,一雙手揭下了頭套,一張熟悉的臉出現(xiàn)在我面前。

    “是你啊,”我的臉上,盡可能擠出一絲微笑,“希望今天早上的那種問候,您還會覺得滿意。”

    對方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狠色。旁邊一個彪形大漢會意,剛要對我動手,空中突然閃過了一絲火光。

    不對……不是火光,而是拖著長長尾焰的,一顆明亮的火箭彈!

    與“小心敵襲”的喊聲一起到來的,是比爆胎還要恐怖的,直接將一輛吉普車化為碎片的大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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