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客運站,林峰兩手空空的從長途大巴上面下來了,所有的乘客當中,就他最清閑,身上一個包都沒有,只帶了個人過來。
“媽的!這群人是誰?。《歼@么久了還沒有收手。”目光在客運站的出口瞟了一眼,林峰心里忍不住罵道,自己家的人都撤了,這一撥人居然還在這守著,精力過剩了吧!到底是什么人對自己有這么深的執(zhí)念??!
想著,林峰不知道從哪拿出一個鴨舌帽和一個小盒子,在臉上點了一臉的麻子和青春痘,然后裝作是一個瘸子,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旁人看著他多都來不及,更不用說仔細的去查看了。況且都已經過去那么久了,這些守在這里的人也有些不耐煩了,自然不會盡心盡力的做好自己的職責,看了一眼是一個瘸子就放他過去了。
林峰心里叫了一聲傻逼就揚長而去,和上次一樣,林峰如法炮制,偷偷的潛入四合院,進到別墅從自己的房間拿出了一些東西,為了在燕京說話有些話語權,他不得不這樣做。以前每次回來的時候,都會聽見林成偉和他大哥林海說燕京的一些事,說的簡單的一些,燕京是全國權力最集中的位置,其內部也有很多的派系存在,當然這是各個世家之間的事。
林峰所關心的的是年輕一輩的關系問題,燕京世家眾多,官二代和富二代自然也不在少數(shù),向公子哥這樣的人物燕京比別的的省市還要嚴重,只不過這里的人比較文明一點,畢竟是天子腳下。
總的來說,燕京有四少十小強,四少就是燕京地位和權勢最強大的四個年輕人了,而十小強說的也不是蟑螂,他是十個之比四少稍微遜色一些的人,但是有一點他們是相同的,那就是他們背后的世家都是權力核心的人物。
就像林峰的哥哥林海,就是四少當中的一個,對于自己的家庭,林峰還是有些了解的,手中握有軍權,至于有多少他就不知道了。和林海同為四少的三個人,家里肯定也不會弱。
林峰要想在燕京有自己的話語權,光靠家里是不夠的,畢竟他哥哥已經頂上去了。再加上林成偉低調的風格,以及林海在部隊混跡,四少當中林海算是名聲最弱的一個,既沒有什么事跡也沒見他有過什么大動作,和另外三個相比,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離開四合院,林峰來到了一個酒店,這個酒店的名字叫做圣峰。很奇怪的一個名字,不僅名字奇怪,這個酒店的經營方式也很奇怪,除了普通酒店所擁有的住店和飯酒席之外,這里還經營拍賣!而最讓圣峰出名的就是他們的安保了,曾經燕京市當中有過一次恐怖襲擊,恐怖分子在進行恐怖行動之后打算藏匿到圣峰當中,卻不想讓圣峰里面的人給制服了,就此打出了圣峰的名聲,之后這里一度成為外國來賓和進行重要會議的地方,雖然只是一個五星級的酒店,但是受到的待遇比國賓還要好。
進到圣峰,林峰將手上的一枚戒指給保安看了一眼,然后就熟視無睹的走了進去。
燕京!我林峰過來了,雖然不是第一次來,但是你們準備如何迎接我了嗎?
一直來到倒數(shù)第二層,林峰一腳將會議室踢開,讓里面的人全都一愣。很快兩個保安就反應了過來,伸手向林峰抓去,林峰賞了他們一人一記手刀,讓他們安靜的躺下了。里面的人全都一臉懵逼的看著林峰,要知道圣峰可是以安保出名的,誰敢這樣進來啊!一群人眼睛當中流露這戲謔的眼神,正準備看好戲呢!
“都在呢!正好省的我等下去找你們,蔡攰,好久不見了。”林峰走進會議室,看著主位上的那個人說道。
“你是······”帶著眼睛的中年男人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林峰,一時半會腦海里面沒有任何的印象,走進好像并不認識這個人?。】墒撬窃趺催M來的?
想到剛剛林峰的身手,蔡攰不由的想到他是不是用強進來的,可是也不對??!警報系統(tǒng)并沒有啟動,也就是說自己的手下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那他········
“也難怪,都這么久不見了,你見我的時候我還只有八歲·········”林峰搖頭笑道,他現(xiàn)在十八歲,整整十年過去,人的變化真的很大。
“八歲·····你···你是······”蔡攰一愣,隨后眼睛當中有些興奮的目光流露出來,手指指著林峰,半天說不出話來,在他的手上,有著一枚和之前林峰給保安看的一模一樣的戒指。
他林峰雖然不在燕京,但是不代表他沒有人不在燕京。他終究要回來的,既然會回來,那么準備是一定要有的。
“散會!有事情明天再說。”蔡攰深吸了一口氣,對著會議室的人說道。
“可是老板,我們·······”
“我說散會!誰要是再敢說一句話,直接開除!”蔡攰眼睛一橫,說道。
“不用,他們在這正好,省的到時候又要去找他們過來。”林峰制止蔡攰說道,然后看著會議室的人說道:“你們接下來要說的事,不管是未來的報表,還是今年的終結,都可以統(tǒng)統(tǒng)作廢了,你們接下來的時間也不要想別的的事,你們的大腦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記著我,記著我是圣峰的老板就可以了?!绷址逍Σ[瞇的說道。
會議室的人看到林峰說完之后,蔡攰一點反應都沒有,沒有一個人敢發(fā)出聲音。
“蔡攰,我們走吧!我有些事要你做。”看著沒人質疑自己,林峰微微一笑說道。他怎么做不過是讓這里的人知道他而已,并沒有別的想法,比如說插手圣峰的經營什么的,他不會做這種事。
看到林峰和蔡攰離開,會議室里面的人都不由的松了口氣,當林峰說他們什么事都不要做的時候,他們還以為式樣將他們全部炒魷魚呢!看蔡攰的態(tài)度他們就知道,如果剛剛那個年輕人真的要炒了他們,蔡攰是不會有任何的意見的,而且時候林峰也說了,他是這里的老板,而蔡攰一句話都沒說,這說明什么?說明蔡攰的是一個打工?。∈シ逭嬲闹魅耸悄莻€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