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儀倒是不拖沓,甚至沒有給樂清再多說一句話的機會,嘴里念著咒,雙手飛快的翻動著,動作嫻熟的根本不像是第一次使用引香術(shù)一樣。樂清也是一愣,沒想到這個所謂的相儀師叔倒是有些本事。也是!若是太一般了,也不可能會有那樣的際遇。
相儀的到來早就在天門山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不僅僅是那些新弟子,就是樂清對相儀也是充滿了好奇,是以今天有意想試試相儀的底,好在相儀倒是沒有像風(fēng)蕭蕭一樣讓失望。
眨眼間,四周彌漫著比樂清之前引來的更讓人舒心的香氣,飛來的靈蝶也不是幾只,而是一群,樂清愣愣的看著相儀,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底下的弟子也都看呆了,這可是他們第一次看到這樣多的靈蝶??!
等等,好像不只一群,那群靈蝶身后黑壓壓的是什么?待看清那群靈蝶身后的究竟是什么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那是一群接著一群的靈蝶??!那些靈蝶是發(fā)瘋了嗎?竟然像是不要命的一樣飛撲過來。
相儀似乎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樣的靈蝶,一時間也不敢肯定自己究竟是不是做錯了什么,但當(dāng)她看到烏陽一臉得意的時候,她便知道她今日不是做錯了,而是出彩了。
但她也很疑惑為什么她竟然引來了這樣多的靈蝶?
后山的人都吃驚不已,但相儀的引香術(shù)不僅僅是讓他們大吃了一驚,甚至是驚動了整個天門山。
“是出了什么事嗎?”云極抬眼看了看窗外黑壓壓的靈蝶問道。守閣長老搖了搖頭,拂了拂棋盒里的棋子,想了想說道:“今日樂清不是帶了一些新弟子到后山去收集仙露去了嗎?或許是因為這個吧!”
“想不到樂清的功力竟然這樣深厚了。”守閣長老看著那些黑壓壓的靈蝶感嘆道。云極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未必是她。”
“是嗎?師兄既然早就猜到了因由,卻又何必來問我,打量我好欺負(fù)不是!”守閣長老見狀半發(fā)作半開玩笑道。
“你倒是越老越不像樣子,小心你孫女知道了,她可是要笑話你的?!痹茦O真人不一無所忤的說道,“唉!說起她,就想到你那小子,到底是可惜了?!笔亻w苦笑一聲說道:“既是可惜,有何必再提,都是過去的事了?!?br/>
前仆后繼接踵而來的靈蝶很快的就使相儀手里的瓷瓶滿了,相儀正不知所措,樂清眼明手快的遞了一個空的瓷瓶過去,因為靈蝶的數(shù)量龐大,很快的相儀手里的瓷瓶又滿了,然而那些靈蝶卻源源不斷的從遠(yuǎn)方飛來。
如此過去半個時辰,源源不斷飛來的靈蝶才有所減少。樂清手里的瓷瓶早就裝完了,這也就意味著相儀收集的仙露早早的就超出了任務(wù)的范圍,然而按照樂清之前的話,多余的仙露則歸收集著所有,但是那么多的仙露,一眾弟子早就紅了眼。
但忌憚著相儀的身份,和烏陽的實力倒是沒有人敢多說一句,只是心里不住的埋怨,當(dāng)然這個埋怨也是合情合理的,相儀引來了這樣多的靈蝶,恐怕方圓幾百里內(nèi)的靈蝶都飛來,這也就意味著,不管等會兒他們再如何努力都不可能引來靈蝶,即便引來,恐怕那靈蝶也帶不來他們想要的仙露。
那么多的仙露,恐怕是把天門山一帶都收得干干凈凈了吧!這本來是一個好機會,錯過了這次機會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仙露本來就稀罕,是以人人都熱切的看著相儀,希望她能開竅,意識到她究竟做了什么,然后好對他們做出相應(yīng)的補償。雖然覬覦別人的東西不好,可是誰叫相儀一點余地都不留。
更何況他們也不是打算強搶,只是要相儀識相一點。烏陽當(dāng)然感覺得到四周的變化,他來天門山比相儀久,這里頭的事他哪里會不知道,他只是氣憤罷了!堂堂天門山弟子竟然能生出這樣的想法,別人的東西就算別人愿意分享,那也不是能隨便接受的。
誰知道這些人活像沒有見過世面的鄉(xiāng)巴佬一樣,虎視眈眈的看著相儀,他只希望相儀不要屈服,這里本來就是講究實力的地方,只要低了一次頭,日后就會有趕也趕不完的麻煩。當(dāng)然若是此時相儀沒有什么表示,只怕也會得罪這些人,日后的日子只怕也不好過。
思來想去,烏陽覺得這件事有些麻煩,不過都是怨那些弟子,相儀何錯之有,但不管相儀做出何種決定,都是麻煩不斷。想到這里烏陽不禁將雙拳拽緊,面色也難看得緊。兩個選擇,他寧愿相儀選擇后者,本來就是自己的東西,為何要低頭,而且還是向那些廢物低頭。
“師長,我可以走了嗎?”分配好樂清所需的仙露,相儀一刻也不想停留,反正都沒有她的事,她留下來能有什么事,更何況她很是擔(dān)心風(fēng)蕭蕭,是以想早點下山。
“可以!”樂清沒想到事情竟然會完成這樣的順利,她還以為今天要耽擱到很遲了,卻沒有想到僅僅只靠相儀一個人就完成了任務(wù),而且是超額,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即使到了現(xiàn)在她依舊忘不了剛才的情景。
那么多的靈蝶迎面朝她飛來,她只覺得心潮澎湃得厲害。活了快兩百年,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多的靈蝶,平日里她自認(rèn)為自己的引香術(shù)算是不錯的,即便是和那些真人相比,她未必會遜色到哪里去,卻沒有想到相儀今天讓她大開了一次眼界,原先心里對相儀的偏見也不見了。
得到樂清的首肯,相儀在朝人群里看去,她在搜尋烏陽的影子,“走吧!”她朝烏陽看過去,緩聲說道。烏陽點了點頭,從人群里走了出來。幸好相儀沒有讓他失望,不過他本來也沒有想過相儀會把自己的東西拿出來分給大家,她這個人什么都分得清楚,不是她的她不會要,是她的她也不會讓。
所有的人都愣愣的看著相儀,她難道就想這樣走了嗎?偏生相儀一點自覺都沒有,跟著烏陽一步一步朝山下走去。有些弟子氣不過,蠢蠢欲動的似乎只要相儀再多走一步,他就會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