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面前之人的冷嘲熱諷,鄭莫言也不生氣,繼續(xù)喝著茶。
“你今晚來這不會就為了來“關心,關心”我這半只腳踏入棺材板的人了吧,那老夫可要謝謝你嘍!”
把剩下的茶水一飲而盡,慢慢的放下了杯子不慌不忙道。
“呵呵,你可真愛說笑,你死了又與我何干?我關心你?我巴不得你死!”
神秘人感覺自己越說越激動,愣了一下,突然十分懊惱的拍了拍桌子,重重的哼了哼幾聲,發(fā)泄自己的不滿!
望到眼前人如此模樣,鄭莫言突然開心的大笑了起來!
“這些年過去了,你的脾氣脾氣一點都沒變!”
神秘人沒有說話,兩人又是一陣沉默,良久。
“其他人都干嘛去了?不會知道你的事,關鍵時刻都棄你而去了吧?!不會就你一個光桿司令了,哈哈哈哈!”
“其他人?”
片刻鄭莫言便回味過來,看來他其他峰都去過了,最后才來我這里的,不由的多看了看神秘人。
“你這死了幾十年的人,墳頭草都幾百米高了,突然傳來說你有人見你活著滋潤的狠,他們組隊去群毆了你了!!”
方北生聽兩人陰陽怪氣的聊天一頭霧水,根本聽不懂他們再說什么,不過唯一一點他可以確實是這個人與我們宗門淵源很深,很深。
神秘人聽到這再次沉默了,起身來到了窗前打開了,望著天空的月亮陷入了沉思!
這時方北生是大寫的尷尬,他本來就站在窗戶旁,現(xiàn)在神秘人把窗戶打開,他只能無奈的蹲在窗口下面,一動不敢動,大氣不敢喘,被發(fā)現(xiàn)他了就麻煩了!
至于二人為什么沒有發(fā)現(xiàn)方北生就站在窗戶旁邊,是因為鄭莫言根本不會想到這時候誰會膽大包天公然挑釁他的權威,其次他們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除了彼此,誰也也不在乎。
兩人都沒有在說話,鄭莫言也來到窗前,兩人都是靜靜地望著月亮。
現(xiàn)在的時間已經(jīng)無限接近晚上,只有一個特別紅,特別大的一個太陽在慢慢的被夜晚一點點吞噬,而天空之上卻又兩個詭異的月亮,太陽與兩個月同輝,這種景象修真界只在一萬多年前出現(xiàn)過一次!
而知道這件事又少之又少!不巧的是這件事剛好又被魔教收入圣教的天書之中!并推算出在陰日必有“天命”之人橫空出世!
外人看熱鬧,內(nèi)門看門道,此等天象就連他這天下第一宗的宗主都看不懂,宗門典籍根本沒有記載過這樣的天象!
“此天象名為“天命腥”!”神秘人看了一眼旁邊的鄭莫言,對于他的吃癟自己很受用!
““天命腥?!””鄭莫言一臉疑惑皺了皺眉。
“沒錯,正是“天命腥”!是我偶然一次在魔教的天書中查閱,才知曉的!”
“何為“天命腥”?。俊睕]想到這種天象魔教典籍居然都有記載,心中對魔教分量不由的又加重了幾分!
神秘人沒有回答他,只是望著窗外的太陽,夕陽西下,陽光照射在庭院里的花草上,滿院奇特光芒,仿佛一切都在昨天!
“天命腥”,在一萬年曾出現(xiàn)過一次,據(jù)魔教天書記載,出現(xiàn)此星象天空之上,必有一白一紅兩個特別大,特別圓的月亮雙月同輝,而太陽日落西下,發(fā)出耀眼的光芒久久不落!
三種顏色的光芒交雜在一起產(chǎn)生一種奇特的紫黑色光芒,好似天降祥瑞圣人降臨,又好似魔神滅世眾生隕落之意,而三種天體之中則伴隨一顆耀眼璀璨的星辰與之爭光。
“天命”現(xiàn)而天道憾,雖然說這星乃天道所選,但天道也為之掌控不了其命運,紅腥現(xiàn),圣人生,天地哭,法則變,命運之輪無極限,吾命由我不由天,秩序存,眾生臣。
只是今年的好像記載與書上唯一不同之處就是這個璀璨星辰周圍被一群極為暗淡其他星辰所包在其中不知道是何意。
“鄭莫言,我要帶方北生和于正陽走!”神秘人突然轉(zhuǎn)頭看著鄭莫言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不可能!除非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鄭莫言斬釘截鐵的拒絕了。
神秘人也沒用在做糾纏轉(zhuǎn)身關上了窗戶回到了房間做了下來,鄭莫言也緊跟其后,氣氛一起變的詭異起來,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方北生也不敢在做停留,趁著這個機會趕悄悄的開溜,兩人畢竟都是大修士,自己遲早會被發(fā)現(xiàn)。
“呵呵,你不怕你所做之事被你那大徒弟知道?”神秘人突然話鋒一轉(zhuǎn)說道。
剛想開溜的方北生一聽有關自己的八卦,頓時停下了腳步,真是好奇心害死人,心里奇怪這是啥意思?師傅做了啥害怕自己知道。
鄭莫言沉默了沒有接過話,良久之后嘆了一聲。
十八年前西巫山傳來有異世珍寶的消息,得珍寶者將會統(tǒng)領整個修真界的能力,傳言沸沸揚揚,神乎其乎,整個修真界都開始沸騰起來。
此事事關重大,天宗作為陰面上天下正道的領袖自然要派人前去調(diào)查一番,而這帶隊之人便是蚩雲(yún)峰峰主仇青陰。
不出意外的話出意外了,據(jù)此同事修真界各地其他種族像商量好的一般突然對鎮(zhèn)守各地的其他宗門發(fā)起進攻,各門派損失慘重紛紛向天宗求援!
天宗最終商量由鄭莫言帶門中精英弟子前去西巫山查看,而其他峰主則帶領其他弟子前去支援各處,最后再由鄭莫言回去鎮(zhèn)守宗門,家不能被偷是不是。
不知道為什么鄭莫言覺得去西巫山一行,總是心緒不寧,內(nèi)心恐慌不已,他不敢讓其他人去,怕是兇多吉少,再也回不來了,而在眾人不知道的情況下把鎮(zhèn)宗至寶“圣滅”帶走了。
“圣滅”乃天宗立宗之圣物,是第一個代宗主在游歷人生一次偶然所得,從而創(chuàng)建了天宗,“圣滅”正如其名字,一念成圣解救眾生,一念入魔毀天滅地。
由歷代宗主所保管,供奉在歷代以亡宗主祖祠之中,不知道斬殺多少邪魔外道,吸收了無數(shù)亡靈的煞氣,除了前幾任宗主之外,每一任宗主都因煞氣入體,結果都是被自己弟子在入魔之前殺死。
鄭莫言也不例外,在這之前他為了宗門,為了修真蒼生已經(jīng)動用了三次,早已精神狀態(tài)出現(xiàn)了嚴重問題,要不是他真氣雄厚怕是早已入魔。
在鄭莫言帶領宗門踏入西巫山的那一刻,便被死亡場景所震撼,眾人皆是被震驚的說不出話,
到處都是尸體,不分種族的交加在一起,不過依舊可以清晰看到人族尸體最多,死相特別慘!血流成河,叢林之中到處彌漫著不知道是霧還是什么的煙,一眼只能看到十米不到的地方。
越往里走越觸目驚心,到處都可以看到殘缺不全的尸體,以及零零散散的身體零件,死者生前更是瞪大眼睛,地上到處都是戰(zhàn)斗過造成坑洞,周圍的樹木毀壞的不成樣,活脫脫一副地獄景象。
有的弟哪見過這樣的景象,已經(jīng)忍不住的吐了起來,行至十幾里竟然看不到一個活人,甚至連一個動物都沒有,甚至就連尸體都不曾看到,充滿了詭異。
天空這個時候也不適宜的下起了小雨,慢慢的天空一點云彩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整體呈青色,天青色等煙雨。
“師尊,那邊好像有人在斗法?”
鄭莫言沒有說話,而是略有疑惑的抬頭看著天空,然后才揮了揮手示意弟子們跟上自己然后率先向那個方向飛了過去。
其實鄭莫言早就發(fā)現(xiàn)那里有人在斗法,只是一路走來,這場景太過詭異讓他不得不謹慎對待,一邊走一邊調(diào)查,免得全部都載在這里。
他心里還有一個疑問就是,不是說“異寶”還有幾日才會出現(xiàn),難道這些人連這幾日都等不了?直接人狠話不多直接開戰(zhàn)?還是發(fā)生了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不得不提前直接開打?這一個個謎團等下就會揭曉。
“呵呵,我看你是個人物,能堅持到現(xiàn)在為止你是第一個,給你一個臣服我的機會!”
“呸,做夢!老子寧死也不會投降你們魔族!”。
“呵呵,等下把你擒下,有的辦法讓你臣服我,小子你應該感到榮幸,被我看上的世上沒幾個,人族你可是第一個!”
說完便清清煽動手中的扇子,扇子煽動的風看似柔弱無力,可只有當事人才知道要不是他收下留情怕是直接送自己去見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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