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叮鈴鈴,主人接電話了,主人接電話了!”
當史蒂芬·斯特蘭奇還沉侵在典當行名片所描述的種種不可思議時,他外套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過分的是,電話鈴聲竟然還是一個軟妹子的撒嬌聲,軟糯軟糯的,絕對屬于幼齒!
一點都不符合他之前高冷外科醫(yī)生和現(xiàn)在邋遢中年男人的形象氣質。
這種鈴聲,不是特屬于廣大宅男的嗎?
直到埃利斯和小家伙掉了一身雞皮疙瘩時,史蒂芬·斯特蘭奇的思緒才被電話鈴聲拉了回來,也不知道他盯著典當行的名片在想些什么!
“不好意思,我需要接個電話!”顫抖著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發(fā)現(xiàn)是紐約康復中心打來的后,史蒂芬·斯特蘭奇對埃利斯說道。
“你隨意?!卑@乖缇褪懿涣藲椭玖峤憬阌械囊黄吹碾娫掆徛暳?,連忙示意他趕緊接。
因為車禍導致雙手神經(jīng)嚴重損傷,手指不停的顫抖,這通電話史蒂芬·斯特蘭奇接得并不輕松,最終還是雙手齊上,才把手機穩(wěn)定在了耳朵旁。
“你找到喬納森·潘伯恩的醫(yī)療記錄了?”
“一個小時后見?”
“好,我知道了!”
聽完史蒂芬·斯特蘭奇的簡短通話,根據(jù)對話內容,埃利斯不難猜出,這通電話十有八九是康復中心那個黑人小哥打來的。
不出意外的話,喬納森·潘伯恩就是那個脊椎受過傷,會告訴他卡瑪泰姬所在的家伙。
掛了電話后,史蒂芬·斯特蘭奇沒說話,反而沉默了起來。
因為這通電話的原因,這時他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而且電話內容和埃利斯猜的一樣,康復中心的黑人小哥把喬納森·潘伯恩的醫(yī)療記錄找到了,讓他一個小時后去取。
據(jù)黑人小哥所說,喬納森·潘伯恩曾經(jīng)出了一場很嚴重的工傷事故。
這場事故導致他脊椎嚴重受損,嚴重到連坐輪椅時,肩膀和背部都會產生劇烈的疼痛。
可失蹤幾年后,因為某種未知的原因,他竟然奇跡般的擺脫了輪椅,重新站了起來。
所以黑人小哥曾經(jīng)建議他去找喬納森·潘伯恩,看看能不能復制這份奇跡。
但他作為一名名揚醫(yī)學界的外科醫(yī)生,雖然沒看過詳細病歷,也清楚,喬納森·潘伯恩的傷勢,絕對不是現(xiàn)在的醫(yī)療水平所能治愈的。
所以之前一直就對黑人小哥說的話將信將疑。
但今天之前發(fā)生的事,已經(jīng)把他推到了絕路,否則剛才也不會因為埃利斯這個神秘的陌生人,說能治療他的雙手,就表現(xiàn)出一副病急亂投醫(yī)的反應了。
現(xiàn)在讓他糾結的是該去紐約康復中心,查看醫(yī)療記錄,然后去找納森·潘伯恩。還是直接賭一把,在江氏典當行進行典當。
因為發(fā)生在喬納森·潘伯恩身上的奇跡和突然出現(xiàn)的江氏典當行,在某種程度上,有得一拼。
都未經(jīng)考證,而且充滿了神秘感,或者直接說,兩者都拋棄了普世價值觀——凡事講科學!
但他手上的傷勢已經(jīng)被科學判了死刑,這兩者成了他的唯二選擇,所以才會沉默,糾結。
經(jīng)過一番深思熟慮后,史蒂芬·斯特蘭奇最終還是決定先去紐約康復中心,查看醫(yī)療記錄,然后按照上面的地址,去找喬納森·潘伯恩。
如果發(fā)生在喬納森·潘伯恩身上的奇跡不能復制,再去江氏典當行找埃利斯也不遲。
畢竟喬納森·潘伯恩是一個活生生,看得見的現(xiàn)成例子。
比江氏典當行更有說服力。
只要是個正常人,脫離了之前的絕望情緒,回歸了正常思考后,遇到這種情況,都會選擇先去找喬納森·潘伯恩。
這確實是埃利斯的劣勢,因為沒在主場江氏典當行里,少了絕對領域的加持,很多不可思議的手段都不能使用。
所以埃利斯沒再說什么,或者做什么。
雖然之前經(jīng)過一番思考,才給了史蒂芬·斯特蘭奇典當行名片,但這并不代表埃利斯就會求著他進行典當。
還是那句話,愛當當,不當就滾蛋,絕不做任何方式的挽留!
反正按照當鋪系統(tǒng)‘吹牛’所說,就算世界毀滅,江氏典當行也不會有事,大不了就是自己的實力提升得慢一些而已。
“諾亞,你說,剛才我是不是應該留個史蒂芬·斯特蘭的電話號碼,回去后,也算給江楓能有個交代!”當史蒂芬·斯特蘭奇坐出租車走后,埃利斯突然對懷里的小家伙說道。
說是給江楓一個交代,其實是想給自己浪了一下午也沒認真找紐約圣殿,找個臺階下才更準確。
因為他什么都沒給江楓說,人家連紐約圣殿的存在都不知道,更別說他來格林威治村是想碰運氣找紐約圣殿的事了。
…………
“江氏典當行?”坐在往紐約康復中心趕去的出租車上,史蒂芬·斯特蘭奇再次拿出了名片,看著上面那誘惑人心的宣傳話,喃喃自語:“如果喬納森·潘伯恩幫不了我,希望你真有能力幫到我,哪怕是付出……?!?br/>
其實史蒂芬·斯特蘭奇的家就在格林威治村的一棟公寓里,那還是他沒出車禍前,花了大價錢買下來的。
剛才也是因為他提出的治療方案太過激進,再一次被他的好友,同樣牛X的外科醫(yī)生艾坦寧給否決了,還順勢給下了一份‘死亡’判決書,才會心生絕望,失魂落魄的走下樓來。
否則因為車禍,失去繼續(xù)當外科醫(yī)生資格,陷入了萬念俱灰中的他,根本就不會跑到格林威治村的街邊長凳坐著。
…………
到了紐約康復中心,找到黑人小哥后,史蒂芬·斯特蘭奇很順利的拿到了喬納森·潘伯恩幾年前的醫(yī)療記錄。
草草翻了一遍后,記下喬納森·潘伯恩之前的地址,就直接打車趕了過去。
他的運氣很好,喬納森·潘伯恩失蹤幾年,再次回到紐約后并沒有搬家,還住在以前的社區(qū)。
所以輕易地就在社區(qū)的籃球場,找到了正和一幫哥們兒打籃球的喬納森·潘伯恩。
不過他并沒有第一時間上前找喬納森·潘伯恩,而是站在籃球場邊,足足看了15分鐘的比賽。
“伙計,把球傳給我?!?br/>
“三分,有了!”
“蓋他,這小子想灌籃?!?br/>
“快,回防?!?br/>
“他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不但擺脫了輪椅,現(xiàn)在還能和常人一樣繼續(xù)打球!”看到喬納森·潘伯恩在球場上的活躍表現(xiàn)后,史蒂芬·斯特蘭奇感嘆了一句。
當比賽結束,喬納森·潘伯恩走到籃球場邊,對著一瓶礦泉水狂飲時,他才走了過去。
“喬納森·潘伯恩?”
“你是?”喬納森·潘伯恩用毛巾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后,滿臉疑惑的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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