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這是我們共同的夢想,加油,努力吧!”
老頭揮手說完之后,就消失了。
周曉馳呆了那么許久才咬牙切齒的想著:那是你的夢想,我的夢想是當(dāng)老板,賺大錢,開豪車,娶漂亮老婆。
直到陳玲玲再次出現(xiàn)在夢境的花園之中,周曉馳才回過神。
他看著陳玲玲,苦笑道:“一直以來,我以為是你在給我托夢,沒想到是這么回事?!?br/>
“你能幫我,我很感激,我也很幸運死后的夙愿能被這個盒子收進來,能讓你看到,否則,我就算轉(zhuǎn)世投胎也消除不了這種怨恨?!标惲崃釡芈暤馈?br/>
周曉馳道:“算了,不說了,那老頭太狠了,我這下不幫也得幫了?!?br/>
陳玲玲嗯了一聲,道:“你是有什么想問我的?”
周曉馳思忖道:“我想過了,你是被洪金源用藥物誘發(fā)抑郁癥害死的,所以我想讓法醫(yī)解刨你的尸體,提取其中的食物成分來化驗,你的尸體目前還在殯儀館凍著,只要提取出了其中的藥物成分,就能順藤摸瓜找到洪金源害死你的證據(jù)?!?br/>
陳玲玲點頭:“洪金源是不可能答應(yīng)解刨尸體的,所以你得去找我母親?!?br/>
周曉馳道:“我也是這么想的,這才來找你了解你母親的情況,她會不會答應(yīng)解刨你的尸體?”
陳玲玲搖頭:“我不知道,我死了我母親一定很難過,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沒走出悲痛之中,你若是去了,得好好的說服她,只要我母親答應(yīng)了,洪金源是阻攔不了的。不過你要防止洪金源知道,若是他知道了,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阻攔你,甚至加害你?!?br/>
周曉馳點頭:“我自然會小心他?!?br/>
陳玲玲道:“還有,若是見了我母親,代我對她說聲對不起,我嫁了一個人渣,辜負了她,幫我安慰她,讓她不用再為我傷心,下輩子,我還會做她女兒。還有我女兒,囑咐她,一定要好好讀書,聽外公外婆的話,媽媽對不起她。”
……
天,很快亮了。
周曉馳起來已經(jīng)有半小時了,一直坐在桌子前研究那個古怪的鐵盒。
沒想到這里面居然裝著死人的夙愿?
這種靈異感從他那幾次的夢中突然來到了現(xiàn)實,讓他很是不舒服,想想都會渾身起雞皮疙瘩。
他原本以為這玩意是什么值錢的工藝品,弄干凈了,打算拿去賣掉換點錢的,只是這段時間一直沒有機會管而已,若不是昨晚的那個夢境,他都無法將這段時間以來的夢境與這個盒子聯(lián)系起來。
想到這盒子里那老頭的話,周曉馳不禁苦笑,看來他把這盒子弄得干凈漂亮,那老頭是認為他在保護這盒子,若是讓那老頭知道他的真實想法,估計他真得遭報應(yīng)。
知道了這鐵盒真正的用處之后,周曉馳更加不敢大意了,連忙找了個更安全的地方藏起來,打算有空就去弄個什么保險箱回來鎖起來,畢竟這玩意可是關(guān)系著他遭到的是善報還是惡報。
果然,接下來的兩天晚上,只要周曉馳不去想著要找陳玲玲,她都不會再出現(xiàn)在他的夢境里面,這倒是讓他安安心心的做了兩晚正常的夢。
正常的夢跟陳玲玲出現(xiàn)的夢境他到現(xiàn)在基本也能分得清了,他跟陳玲玲所在的那種夢境并不像是正常夢境,更像是他的思維處在某個空間里面,想來就是那老頭所說的,是處在陳玲玲的夙愿之中,或者說,是那老頭把陳玲玲的夙愿呈現(xiàn)在他的思維里面,在那里面,他是有正常思維能力的,而且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
而正常的夢境,是沒有這樣的感覺的。
第三天一早,周曉馳一起來就給徐穎打了電話,然后就開始著手準(zhǔn)備幾件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去陳玲玲的家鄉(xiāng)不知道得呆多久,因為他也不知道需要多久能夠說服陳玲玲的母親。
當(dāng)然,他電話中也給徐穎說需要呆幾天,也是讓她多準(zhǔn)備了一些東西。
隨后,又給父母打了一個電話,內(nèi)容當(dāng)然就是說要跟徐穎出去旅游幾天,他父母聽到他跟徐穎的關(guān)系發(fā)展得如此之快,自然樂得合不攏嘴,還問他需不需要錢,還出謀劃策讓他跟徐穎在外面多待久一點,就差沒說讓兩人在外面把生米煮成熟飯了。
周曉馳本來還想給陳方打個電話,問問他這些日子有沒有注意洪金源,不過想了想最后還是沒打,這小子為了拿到洪金源的那三萬塊懸賞金,怎么會去盯洪金源呢?估計正絞盡腦汁想著如何讓他那個保安隊正成為嫌疑人吧!
等到徐穎的電話再次打來,周曉馳也準(zhǔn)備得差不多了,背起一個簡易包,關(guān)了雜貨鋪的門,便出發(fā)了,兩人約好在車站見面。
車站里,周曉馳看到了等候他的徐穎,穿著一條牛仔褲,一件黃色休閑衫,長發(fā)扎成了馬尾,看起來清爽了許多,跟他一樣,背著一個小包。
打了招呼后,徐穎掏出兩張車票:“你說要去的這個af縣我已經(jīng)買好車票了,就等一會發(fā)車了?!?br/>
周曉馳笑道:“突然發(fā)現(xiàn)帶上你,方便了許多?!?br/>
“我只是很好奇,你到底想做什么?”徐穎看他一眼。
周曉馳一攤手:“我說了,會告訴你的?!?br/>
坐了一會后,兩人便踏上了前往af縣的長途客車。
周曉馳沒有打算在車上告訴她,畢竟人多眼雜,在這種客車上說這種事不合適,徐穎似乎也明白,說是想休息一會,便躺在座位上瞇了過去。
近三個小時后,兩人總算是到了目的地。
看著眼前這個土味十足的小縣城,剛睡起來還有些慵懶的徐穎一下子就清醒了不少,笑著道:“你來這個地方干什么?”
周曉馳笑了笑:“這是陳玲玲的家鄉(xiāng)。”
徐穎微微訝異了一下,隨后明白的淺笑一聲。
周曉馳奇道:“你看起來并不是很驚訝?!?br/>
徐穎道:“你那天跟我說陳玲玲的事,查她的真正死因,我猜想你要來的地方可能跟她有關(guān),我只是沒想到這里會是她的家鄉(xiāng)?!?br/>
“她是個讓人可憐,可悲,可嘆的女人?!敝軙择Y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