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很清閑。
周一到周四上班,接下來就是三天休息,乘著晚上和周末時間,除了跟朋友聚會之外,大多數(shù)時候都用來煉丹——他欠的清體丹訂單可不少。
值得一提的是,修為提升到先天后期,相比以前煉制清體丹,無論質(zhì)量還是速度,都有了明顯提高。
不過……
秦羽早就已經(jīng)意識到,一個讓他很為難的沖突。
他想過這種平淡安穩(wěn)的日子。
但是!
得罪了那么多敵人,就必須要有足夠強的實力,才能應(yīng)對隨時出現(xiàn)的危險。
問題來了。
如何才能擁有強大的實力?
像最近這幾天,過著安穩(wěn)平靜的生活,太極圖中紅色那一邊,根本沒有絲毫增長。
要想獲得死之力,就必須殺人才行。
殺普通人根本沒用,至少也得跟他實力相當(dāng),那么……面對實力相當(dāng),甚至比自己更強的敵人,勢必存在一定的危險,甚至有可能沒命。
又哪來什么安穩(wěn)的生活?
是的。
他想要的生活,跟當(dāng)前處境所面對的壓力,存在著無法調(diào)和的矛盾。
苗疆的巨大威脅,隨時可能帶來危險。
還有龍門……
沒錯!
日子一天天過去,秦羽表面上安安穩(wěn)穩(wěn)生活,其實他心里早就要急瘋了:離龍門禁足終止,只剩下不到半個月時間,一旦龍門禁足解除……
隨著對各方勢力了解越多,他已經(jīng)知道一個不爭事實。
龍門,有金丹高手!
他很清楚先天境界,跟金丹高手差距多大,屆時就只有兩個選擇。
要么,提前跑路。
要么,死路一條。
周五。
絕大多數(shù)人今天都上班,秦羽卻是每周休息三天。
日落西山。
一整個白天下來,足足煉制了16枚清體丹:當(dāng)初,他只有先天初期修為時,煉制一枚清體丹需時,大約是一個小時出頭——現(xiàn)在不同了。
粗略對比一下,大約每提升一個小品階,煉制同一種丹藥的時間,就會縮短大約三分之一。
今時今日,他已經(jīng)是先天后期境界,時間縮短到半個多小時。
從清晨起床到現(xiàn)在,大約是十四個小時。
除了吃喝拉撒,有將近13個小時在煉丹,盡管煉丹會耗損真元,中間需要打坐調(diào)息,不過……
別忘了!
修為提升,不僅讓元力更強更精純,會讓煉丹速度明顯加快,而且他如今的元力總量,也比以前多了一倍以上。
因此,同樣是一次打坐調(diào)息,在丹田里真元充盈之后,能煉制的丹藥也更多。
總之。
速度和真元總量,兩方面疊加在一起,讓他現(xiàn)在的煉丹速度,比以前差不多快一倍!
再次打坐調(diào)息完畢。
秦羽站起身,離開地下室。
他既沒有繼續(xù)煉丹,也不是去廚房找吃的,而是直奔唐川家里。
這個點……
唐早早應(yīng)該已經(jīng)放學(xué)了吧?
“秦羽?”
聽到門鈴聲,雷鳴開門看他站在門外,一時間有些緩不過神:“出什么事了?”
“沒事……早早放學(xué)了嗎?”秦羽笑呵呵問道。
這個點唐早早應(yīng)該放學(xué)了,唐川則去了小吃街出攤。
“秦叔叔?!?br/>
他這邊話剛落音,只見唐早早走出來:“您找我有事嗎?”
她正在書房里寫作業(yè)。
“早早,我?guī)湍憬舛??!鼻赜鹞⑿Φ馈?br/>
解毒?
沒錯!
唐早早中了腐骨散之毒,這玩意毒性極其驚人,即便以秦羽的高明醫(yī)術(shù),也只能把劇毒逼入一域,不至于侵入五臟六腑,卻始終無法徹底解毒。
之前都是每隔個把月,以天羅針法重新把劇毒,封在某個特地的區(qū)域。
現(xiàn)在呢?
是的。
秦羽已經(jīng)有了解毒之法!
只不過,他之前把這事給忘記了,要不然哪會等到今天?
“你是說……”
雷鳴錯愕,吶吶問道:“早早的毒能徹底祛除?!”
“你忘了,那天在ktv?!鼻赜鹦Φ?。
對?。?br/>
雷鳴立馬想起,那次遭到苗疆高手偷襲,他和唐川先后身中劇毒:那種毒素,就連化境期修為的他,都撐不住一時半會——比腐骨散更可怕。
可是,秦羽卻輕而易舉解毒,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你的劍……我怎么沒想到!”雷鳴一拍腦袋。
盡管早早身上的毒,已經(jīng)被逼在某一個區(qū)域,對身體不會再造成毒害,但畢竟是治標(biāo)不治本,一直是大家心里的刺,能徹底解毒最好不過。
話不多說。
秦羽手中赤紅色光影一閃,赤霄劍憑空出現(xiàn)在手里。
真元立刻注入劍體。
咻!
下一刻,赤霄劍釋放出火紅氣流,卻又凝而不散不斷膨脹,如同熊熊燃燒的火堆。
元力沒有以劍氣方式釋放,而秦羽又不斷往內(nèi)注入。
紅色氣流范圍增加,把唐早早納入其中。
嗤……
緊隨其后,神奇地一幕出現(xiàn)了:只見,一縷縷了漆黑如墨的氣流,從她后背皮膚中沁出,好像受到某種力量的排斥,體內(nèi)身體后往外飛。
那正是腐骨散余毒的氣化形態(tài)!
可惜,沒等那氣流逃逸出去,由于正處于赤霄劍光芒內(nèi),頓時被熾熱的能量消弭,化為烏有。
這對秦羽來說毫無難度,只要輸送元力進入赤霄劍,卻又含而不放就行了。
“沒問題了?!?br/>
秦羽收起赤霄劍,微笑道:“早早體內(nèi)的殘毒,算是徹底清除掉了?!?br/>
“太好了!”雷鳴一臉激動。
這段時間,他跟唐川父女二人同住,唐早早不僅長得可愛,還是個特別懂事的孩子——在雷鳴心里,也早就把唐早早當(dāng)成,自家的孩子一般看待。
“秦叔叔,謝謝您。”唐早早泫然欲泣。
“跟我還客氣?”
秦羽拍拍她的小腦袋,對雷鳴笑道:“那行吧,我先回去了,還有點事?!?br/>
“急事?”雷鳴一愣。
“也不急?!?br/>
“我點了外賣,吃完再回去?!?br/>
“行!”
跟雷鳴根本不用客氣:經(jīng)過這么久相處,一次又一次的聯(lián)手對敵,一次又一次的直面生死,彼此都可以托付性命——這才算是真正的朋友吧?
唐早早回房寫作業(yè),秦羽和雷鳴在客廳閑聊。
咚!
咚!
咚!
敲門聲響起,秦羽以為是送外賣的,立刻起身跑過去開門。
吱呀……
門開了。
看到站在門外的人,他頓時錯愕在當(dāng)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