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柔,你給我站住……”
墨景琛攔住曾柔,湛黑的眼睛里含著薄怒。
“你又對曾晗芳胡說什么啦?”
自那件事后,墨景琛一直在擔(dān)心,曾柔會將那晚酒店房間發(fā)生的事情告訴曾晗芳。
這些日子,他查了很久,沒有任何跡象表明藥是曾柔下的,她也說過她會出現(xiàn)在那個房間是曾晗芳要她上去休息的,而晗芳并不知道他在宴會里被人下了媚藥,需要上樓休息。
一切都解釋得通……所以……他誤會她了……還差點兒要了她……
好象他成了那晚唯一的壞人。
那天的巧合實在太多,不能怪他誤會……那杯酒是曾柔給他的,之后她又出現(xiàn)在他房間,而他一直都知道她喜歡他,曾晗芳也不止一次提過……
可能也就只有曾柔自己認(rèn)為她把暗戀藏得很好。
總之,在那刻他看到曾柔出現(xiàn)在自己房間,一下子就誤會了,可讓他無法承受的是他想的竟然不是趕走她……
墨景琛不敢面對……更害怕曾晗芳知道……
就在剛剛,曾晗芳看著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嫌棄,墨景琛慌了,他滿腦子都是她知道了,曾柔都告訴她了。
他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繼續(xù)等在學(xué)校門口,問清曾柔到底說了多少,然后再想辦法補救。
因為心太慌了,他忍不住遷怒……
曾柔仰頭淡然地望著他,眼神里充滿譏諷。
墨景琛雙眼噴火,咬牙切齒道:“你是不是把那件事兒告訴晗芳啦?”
“哪件事?”曾柔一時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就……”墨景琛有些說不出口,聲音陡然加重,“你明知故問!”
曾柔雙眸微瞇,想了一下,恍然大悟,“哦……你是說那天你對我……”
“唔……唔……”
話還沒說完墨景琛就用力捂住了她的嘴,十分緊張的左右看看,“上車再說。”
墨景琛不客氣的把曾柔塞進車?yán)?,自己轉(zhuǎn)到另一邊坐進駕駛位,將車開到林蔭道深處更為偏僻的地方。
“你到底說了多少?”
他側(cè)著身,面如寒霜,緊握方向盤骨節(jié)發(fā)白的手指出賣了他此刻的緊張。
曾柔輕輕勾起一側(cè)唇角,不緊不慢道:“你這么緊張干什么?兩個人之間不是貴在坦誠嘛?姐姐那么愛你,她會原諒你的?!?br/>
她的每個字都充分詮釋著何為諷刺。
墨景琛緊抿著唇,俊朗的臉上顯出幾分怒意和陰沉,“別說這些沒用的,我們感情如何,我很清楚,不需要你指手劃腳。我就問你,到底都和晗芳說了什么?”
“你有什么值得我說的?”曾柔反問,語氣充滿輕蔑不屑,“說你強暴不成,反被砸破頭嘛?”
“呵呵,”曾柔冷笑兩聲,“我才沒這么無聊!”
墨景琛皺緊眉,“你沒說?那她怎么……?”
“怎么……不樂意搭理你?”曾柔想起今天曾晗芳望著韓域的那花癡表情,輕笑道:“可能她就是不想搭理你呢?煩了,厭了,移情別戀了,誰說得準(zhǔn)呢!”
她聳聳肩,臉上嘲弄的意味更濃。
墨景琛嗤了聲,“晗芳不是那樣的人,別用你淺薄的想法評價我們的感情?!?br/>
曾柔手指輕點著下巴,整個人看起來散漫得不行,“情比金堅……既然這么有信心,你慌什么?”
“誰慌了?”墨景琛極力隱忍著怒氣,咬牙道:“我是不希望晗芳不開心?!?br/>
“好一個情深意重的情種!”曾柔哼笑了聲,輕蔑之意明顯,“尚可欣她還好嗎?”
墨景琛臉色變了變,墨色的瞳孔寒光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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