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看著魏愛國,覺得他的腦袋被驢踢了,讓一個非專業(yè)的人員做臥底,他到底是怎么坐上這個位置的,還是說遇到兒子的事,人都糊涂了。
“你怎么想?”花枝抬頭看著坐在一旁沉默的郭瑞勝,“他在讓你的男朋友去勾引別的男人,你就一句話都不說嗎?你個窩囊廢!”花枝將茶杯摔碎在郭瑞勝的腳邊,茶水濺濕了他的褲腿,他依舊像是入定了一般,一動不動。
“夏昕,你別激動,沒有人強迫你的,只是想你跟查爾斯溝通一下,能不能把魏彬放回來,沒有別的意思?!焙椴ㄓ行┬奶酃饎?,他已經(jīng)幾天都沒有合眼了,得知這個提議之后更是夜不能寐。
“滾,全都滾!”花枝將桌上的茶具全都推到地上摔得粉碎,“郭瑞勝,我們分手了,別再讓我看到你,擺出這副可憐兮兮的受害人的嘴臉,真讓人惡心。”花枝沒有掉眼淚,“管家,送客。”說完就“咚咚咚”的跑上樓去了,“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你確定任務已經(jīng)解除了?】花枝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自己這般飆演技,那頭居然給他拆臺。
【嗯,已經(jīng)成了無目標位面了,】朝陽默默的吐槽,要不是你節(jié)外生枝,也不會有這么一出了。
【你又在罵我,】花枝說的是肯定句,朝陽趕緊把腦袋埋進身體里,假裝什么也不知道,【既然無目標了,我就不客氣了?!炕ㄖΦ谋砬楹苌?,這一回,朝陽明顯的看到了已經(jīng)具現(xiàn)的怒氣,還是紫色的呢,在花枝的背后凝聚成火焰的形狀。
“徐越澤,爺失戀了,閑著無聊,帶你去玩一把刺激的。”花枝把徐越澤這個二貨從徐父手里救了出來。
“夏昕,你想去哪里???”徐越澤被徐父耳提面命的教訓了一通,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呢。
“帶你去玩點刺激的,”花枝開出自己的跑車,“系好安全帶,小心別咬到舌頭。”
“好,啊!”徐越澤話音未落就咬到了自己的舌頭,“你慢點啊!”
花枝開著車子一路向郊區(qū)奔去,沒有再說一句話。
“夏昕,你怎么了?剛才你說失戀了,怎么回事?。渴遣皇悄莻€洪波翹你的墻角,沒事,哥們找人教訓他?!毙煸綕蓳]了揮拳頭,義憤填膺的說。
“不是,跟他沒關系,”花枝一個急轉(zhuǎn)彎,車子駛上了崎嶇的山路。
“你瘋了?!”徐越澤驚了,這樣的路可不適合開車,尤其是這種輕便的跑車。
“我是瘋了,”花枝的車子沿著陡峭的巖壁攀巖而上,幾乎就是與地面垂直的角度,徐越澤只是張著嘴,已經(jīng)不敢說話了,車子還能這樣開的么,這不符合物理定律!
“郭瑞勝叫我去當臥底,勾搭查爾斯!”花枝將車子停在山頂,后退了一段距離,還沒等徐越澤問詳情,他的驚呼淹沒在了加油門的嗡嗡聲中。
花枝一踩油門,從這個山頭飛上了另一個比較低的山頭,車子劇烈的震動,好像要散架的樣子。
“夏昕,我發(fā)誓,以后再也不跟你一起出來找刺激了,”徐越澤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不止,不是一個檔次的人,如何愉快的玩耍。
花枝開著車還算平穩(wěn)的往回開,“出息。”
“我沒出息?”徐越澤氣的跳腳,“這種玩法誰受得了!被海盜劫持我的心臟都沒有這么跳動過!”
“經(jīng)常鍛煉一下心臟對身體有好處,”花枝不屑的說。
“那也不能是這個鍛煉法啊!”徐越澤抓狂,“對了,你剛才說什么?郭瑞勝讓你去勾搭查爾斯?!他還是不是男人?!”
“不知道,我又沒試過,說不定是個女人呢!”花枝對這樣的男人無好感,自己的愛人都保護不了,還能指望他做什么!
“你可真損,”徐越澤輕輕的嘆息,“他那是要做什么啊?想立功想瘋了?”
“魏愛國的小兒子被崖布扣留了,想通過查爾斯救人,”花枝將車子開向市區(qū),目的地就是之前去過的那家娛樂會所,也算是熟門熟路了吧!
“魏老頭也夠不要臉的,為了救自己兒子就要犧牲別人,越來越糊涂。”徐越澤撓撓頭,“那這也跟郭瑞勝沒什么關系?。 ?br/>
“他的態(tài)度就是默許了啊,不然也不會帶著魏愛國來找我,他為了國家大義可以犧牲一切,千萬別捎帶上我?!被ㄖ④囃:?,“走吧,陪我喝酒?!?br/>
“行,今兒個不醉不歸!”徐越澤不知道該怎么勸他,這種事還是自己想開了才能好。
跑出來接待的還是那個胖胖的經(jīng)理,“徐少,夏少,樓上請,給您預留著包廂呢!”胖乎乎的經(jīng)理搓著粗短的手指,笑的臉上滿是包子褶,還是狗不理的。
“去地下,”花枝在性.奴買賣那里停下了腳步,找了個偏僻的位置坐了下來,“伏特加,加冰塊?!?br/>
“夏昕,”徐越澤,“你是不是有雙重人格?”
花枝翹起一邊的嘴角,“在父母面前,就要當一個乖寶寶,做他們心目中的好孩子,這樣,才有利于你在外面當一個壞孩子!”
“嘁,那樣多累啊,”徐越澤不以為然,他家老頭子絕對是得寸進尺型的。
“趁父母還活著的時候,多順著他們,讓他們開心,放心,是做兒女的本分,別等到子欲養(yǎng)而親不在的那一天。”花枝抽出一根煙,叼在嘴里,一只拿著火機的手伸了過來,打著了火,“我們真是有緣?!?br/>
花枝沒有抬頭,點燃了自己的煙,輕輕吸了一口,吐了一個煙圈,“大叔,這種搭訕方式太老套了。”
“管他是不是老套,管用就好,”查爾斯在花枝的身邊坐下,“聽說,你失戀了?”
“對啊,他們讓我勾引你,我拒絕了,”花枝滿不在乎的說出來,成功的讓徐越澤噴了酒,我的小祖宗,這么大大咧咧的說出來真的可以嗎?
“那可真是太遺憾了,我可是很期待的,”查爾斯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不再考慮考慮嗎?”
“考慮什么?”花枝嗤笑,“勾引男人?我不會??!”花枝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酒杯,“不然,也不會連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讓別人挖了墻角。不,徐越澤,你信嗎?其實洪波他也不算是贏了,我們誰也贏不了,郭瑞勝的心里只有他的國家,他的大義,其他的一切都是可以犧牲的?!被ㄖ⒕票e到眼前,看著那琥珀色的液體,輕輕的搖曳。
“夏昕...”徐越澤這會兒顧不上驚訝查爾斯的出現(xiàn)了,“你別難過了,離開那個人渣是件好事,值得慶祝!來,干杯!”
“哈哈,說的好,慶祝一下,慶祝一下,”笑著笑著,花枝的眼淚就流了出來,“慶祝...干杯...”
“夏昕...”徐越澤想要安慰他,卻不知從何下嘴,他也沒這方面的經(jīng)驗。
“你喝多了,”查爾斯放下酒杯,把花枝攬到懷中,“對于勾引男人,你真的很有一套,他們沒有找錯人。”
花枝斜靠在查爾斯的身上,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是啊,沒找錯人,我那么好,郭瑞勝就是眼瞎,呵呵...那個人渣,混蛋!”花枝抓過酒瓶,往嘴里灌酒,烈酒順著他的嘴角流下,沾濕了查爾斯的衣服。
“我的小祖宗...”徐越澤抓耳撓腮的,想要把花枝扶起來,那可是手工定制的西服,連口水帶酒的,可是他的爪子還沒伸出去就被查爾斯的眼神凍住了,他訕訕的收回自己的手,撓撓后腦勺來掩飾尷尬。
“哇哦,”花枝眼睛一亮,禁不住一聲驚呼,“好棒的身材!”
臺上正在展示的是一個身材很棒的男人,飽滿的肌肉上還涂了一層油,充滿野性的氣息。
臺下的富婆小受們爭先恐后的開始競價,花枝也跟著加價。
“祖宗!你是我的祖宗行么!沒加價了,你要那玩意兒干嘛使啊?”徐越澤死死的拽著花枝的胳膊,“我求你了,別玩了!”徐越澤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注意點身邊的狼啊!
“一億,”查爾斯報價了,臺下立刻鴉雀無聲,誰會花一個億去買一個鴨,還不知道是不是干凈的。認識查爾斯的就更不敢吭聲了,這位爺看重的東西也敢搶,是活膩了嗎。
花枝癟癟嘴,有錢人最大,“再拿瓶酒來!”
那個男人被帶到了查爾斯面前,他拿不準這位爺買自己是有特殊癖好還是審美異常呢?
“埋了吧!”查爾斯微微皺眉,很普通的貨色么,自己也不比他差,沒有強健的體魄,自己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老板,求求你,不要??!老板!求求你!”那個男人驚慌失措,他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這位老板,怎么就惹來殺身之禍了。
查爾斯的人不由分說的將他拖走,boss的命令只管執(zhí)行就好了,不需要問為什么。
花枝已經(jīng)瞇住了眼睛,好似睡著了一般,對外界發(fā)生的事毫無察覺的樣子。
查爾斯打橫抱起花枝,“去跟他家里說,他今晚不回去了?!?br/>
“???哦...”徐越澤唯唯諾諾的點頭,有心阻攔,奈何實力相差甚遠,只能趕快回去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