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人之樂互相連,遙期漫長佳人守。
“嘿!冰人!”蠻空明興奮地跑到冰雕面前,輕輕用手一戳,雕像就化為了冰晶粉末,不禁對著已經(jīng)恢復(fù)原樣的水予玲豎起大拇指道,“弟妹太強(qiáng)了!”
“沒什么……”
水予玲一句話還沒說話聲音就戛然而止,身體不自覺的向后倒去。
就在不遠(yuǎn)處的李云峰連忙上前將水予玲扶住,翻開蓑衣看了一下她左臂上的菱形圖案,此時白光幾乎都要褪盡。
“麻煩各位兄弟找個可以避雨的地方……”李云峰擔(dān)憂的說道。
幾人知曉水予玲出了狀況,不停留直接動身去尋找了。
……
一個長有八米內(nèi)壁極為粗糙的山洞內(nèi)。
“他丫的!這破地方連個避雨的大洞都沒有,害我還得自己親自動手開一個出來!”蠻空明來回**著自己紅腫的十指,疼得他直吸氣。
李云峰扶著水予玲說道:“謝謝空明了。”
“趕緊滾開?!毙U空明歪著頭捂著臉哭道,“趕緊去照顧你的小妞吧,別理我,讓孤獨的胖哥自己哭一會兒……”
李云峰聽完這話,額頭上立馬出了個褶子,但礙于水予玲的狀況,也沒多說什么,直接帶著她進(jìn)了洞內(nèi)最深處,扶著她坐在了一塊石頭上。
“先換一套干的一副吧,之后我再為你注入白炎…”李云峰話音十分輕柔道。
水予玲忍著身體帶了的痛楚點了點頭,她緩緩伸手向前方一擺手,通道前方一層冰幕完全將自己和李云峰隔絕在了里面。
“換衣服……”蠻空明傻嘿嘿的都笑出了聲,流著哈喇子踮起腳尖悄悄地跑到冰幕旁抻著脖子偷看。
這時,蠻空明的前方一直手臂悄無聲息的卡住他的脖子向外拖行而去。
“別…別拽我脖子…啥還沒看到呢…啊…喘不過氣來了……”蠻空明被勒到口吐白沫。
冰幕內(nèi)。
“好了…阿峰可以轉(zhuǎn)過身來了…”水予玲發(fā)出極為虛弱的聲音。
李云峰聞聲轉(zhuǎn)過身來,可是剛看一眼他就呆住了。
淡藍(lán)色的一體式長裙,邊角少帶著柔軟的白邊絨毛,雖說看起來很保暖的樣子,但是衣料卻很少,潔白如玉的香肩和大腿都露在外面,再搭上水予玲的美色,真真的是一個剛剛墜入凡間的仙女!
“怎么…這么看著我……”水予玲面色紅潤。
“沒…沒什么…”李云峰連忙回過神,走到其身旁盤坐下來道,“我現(xiàn)在幫你注入白炎之力。”
水予玲伸手抓住李云峰剛剛要動作的手臂,關(guān)心道:“你這樣穿著濕衣服對身體不好,也換上干的再幫我也不遲。”
“沒關(guān)系的,一點小寒對我不打緊…”李云峰輕輕將水予玲的手放下來,掐動指印,隨之一掌貼在她肩膀的菱形圖案上。
在注入白炎期間,李云峰為避免水予玲再受寒冰之氣侵蝕的痛苦,他還分出體內(nèi)一部分元力轉(zhuǎn)化成火元,以之為其身體做取暖之用。
冰幕外,受洞口吹進(jìn)來的冷氣和冰幕散發(fā)出的寒氣影響,蠻空明渾身顫抖地搓著手,牙齒打著顫,半天才從嘴里擠出幾個字道:“我說…這么冷…的天…是不是要生…一堆火…出來……”
南延昭然抱著手中的破魔飛云槍平靜地靠在洞口旁,瞅了一眼蠻空明,贊同道:“是該要生火取暖才對。”
隨即蠻空明和南延昭然的目光齊齊望向坐在一旁獨自運轉(zhuǎn)火元力取暖的博文義身上。
“看什么看!休想打我的主意!”博文義冷哼道。
“干啥呀這是!咱們現(xiàn)在可是伙伴!要有福同享,有火同暖才對!”蠻空明抖了抖身體,大步走到博文義身旁,掐住他的脖子道,“快點,快把火放出來…”
“你!”高傲的博文義最不喜歡的就是有人碰觸他的身體,一把甩開蠻空明的大手,剛要動真格時,可他眼神瞥了一眼冰幕,最終還是放棄了動怒,出言道:“要火是吧,可以給你,但是不要后悔…”
“趕緊的!別墨跡!都快凍死了!”蠻空明咧嘴道。
“滿足你!”博文義一揮手,蠻空明屁股上的衣服就燒著了。
“著火了著火了!”蠻空明連忙拍在屁股上的火,怒吼道,“你這大頭蒜!胖哥跟你沒完!”
外面鬧得歡,冰幕里面卻安靜得很,李云峰從起初平靜的注入雷炎,到后來皺著眉頭仍在繼續(xù)堅持,一直到他體內(nèi)的元力全部耗盡,在不知不覺中,他的身體倒在了水予玲的懷里。
白炎入體,水予玲體內(nèi)的玄冰之氣得到了抑制,痛苦逐漸消退,意識變得清晰起來,睜開眼睛后她沒有動作,只是輕柔的**著自己懷里李云峰的臉頰,口中喃喃自語道:“為了讓我能更久的免受寒冰之氣所帶來的痛苦…竟然一下將自己全部的元力全部轉(zhuǎn)給了我…傻瓜…今天就這樣好好的休息吧……”
雨一直下,沒有任何要停息的征兆,一直持續(xù)到了天亮。
眼皮鼓動了幾下,李云峰從睡夢中睜開眼睛,眸子中映射著高高掛著的凸?fàn)钗铮勚皞鱽淼那逑?,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連忙坐起身來。
水予玲看著李云峰有些驚慌失措的樣子,溫柔一笑道:“醒啦?”
“我…我就這樣趴在你…身上睡了一夜?”李云峰驚訝道。
水予玲眨動幾下美眸點了點頭。
“那豈不是玲兒一直保持這個姿勢都沒有休息!”李云峰十分自責(zé)道,“都怪我!
”
“說什么傻話呢!”水予玲伸出手指輕輕在李云峰腦門彈了一下,說道,“若不是你為我耗盡了自己所有的元力,又怎么會虛弱到倒下呢?!?br/>
自水予玲彈指間,她接下來的話李云峰都沒有聽在耳中,因為那種彈腦門的動作是只有地球上的吳予玲才會經(jīng)常做出的動作…
“玲兒!”李云峰的眼眶頓時濕潤了,自來到這片大陸上他無時無刻都在想念的佳人,腦海中更加肯定兩個世界的玲兒就是同一個人!
“怎么了?”水予玲問道。
李云峰沒回答,伸著頭就吻在了水予玲的粉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