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鄭主任和秘書交代了什么,但是上午的會議沒有再見到那個白臉的刻薄女了,辦公室她的座位也被撤掉了,天知道她被這一擼,擼到哪去了;酒店更是以最快的速度轉(zhuǎn)了400萬到柳溢雅個人的賬戶,同時得罪發(fā)改委和云上集團(tuán)?這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一直到下午6點(diǎn)多才結(jié)束第一階段的談判,雙方也算是達(dá)成了初步合作意向,雖然有些重要的部分雙方依然是爭論不休,但畢竟這么大金額的合作,必定是寸土必爭。
柳溢雅借口公司有急事,婉言拒絕了晚上的飯局,帶著滿身疲憊離開了會議大樓前往地面停車場取車,柳溢雅今天突然想偷個懶休息一下。
“滋滋……嘩啦……”
不知道哪里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身后的人瘋狂的大叫起來!
“小心!”
“快讓開!”
“柳董快讓開!”
柳溢雅則是迷茫的四處張望起來,她依舊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不過當(dāng)她循著眾人視線抬頭看時,一個兩三米長,一米多寬的鐵架子正飛速向她砸來,柳溢雅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短短的驚叫,鐵架子便轟然落下,發(fā)出一聲轟然巨響!
“柳董!”
“快來人啊!”
“啊!天?。≡业饺肆?!”
身后眾人驚呆了!慌忙大喊道!連滾帶爬的向柳溢雅狂奔去,大家都知道董事長生還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了,但心底深處總還抱著一絲僥幸,要是……萬一……
鐵架重重砸在地上,已經(jīng)嚴(yán)重扭曲變形,地上還散落著一些跟著掉落的碎片,上百米高空砸在地上的鐵架激起了漫天塵埃。
柳溢雅知道躲閃已經(jīng)來不及了,但還是出于本能抬起雙手護(hù)住了頭部,并緊緊的閉上了雙眼,等待鐵架子砸下來的一瞬間。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轟隆聲,聽不出是什么東西的聲音,她只知道這道聲音非常的巨大,像要把她耳膜都要震穿了一般。過了幾秒,聲音也消失了,但奇怪的是柳溢雅并沒有感覺到哪里疼痛。
“難道因為自己被瞬間砸死了,所以沒有痛苦?這個死法也不知道,就是估計死相有點(diǎn)難看……”柳溢雅倒是看得開,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情自嘲。
這是她聽到了員工和其他人的大喊:“太好了!柳董您居然沒事!”
“老天保佑啊!柳董您快出來,看看哪里受傷了沒有!”
“救護(hù)車呢,快打電話叫救護(hù)車過來!我們這里有人受傷了!”
許冉并沒有看到柳溢雅被砸的瞬間,當(dāng)她出了酒店大門看到滿地的碎片,中間還有一個碩大的鐵架,而柳溢雅孤零零的站在鐵架旁的時候,眼淚立馬就忍不住留了下來,她沖上去緊緊抱住柳溢雅,此刻她只想放聲大哭。
柳溢雅在許冉的攙扶下走進(jìn)了酒店大堂,雖然此刻柳溢雅滿身灰塵特別狼狽,但也掩飾不了那驚人的美麗,劫后余生那驚恐的眼神更是讓人心疼。
還在樓上的鄭主任聽到自己最喜愛的侄女差點(diǎn)命喪當(dāng)場,一拍桌子猛然起身吼道:“我看這個酒店TMD是不想開了!”鄭主任的秘書小張跟了他有六七年了,這還是第一次聽到自己的老板罵臟話,可以想象鄭主任何其憤怒!
此時的柳溢雅已經(jīng)在回家的路上了,她并沒有受傷,只是受到了經(jīng)嚇,許冉拗不過她,便一起送她回家了,這一天對柳溢雅來說真是太多波折了,她現(xiàn)在只想回家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其余其他的,等明天再說吧。
…………
結(jié)束了一天營業(yè)后,滄瑯倒還好,倒是把個忙前忙后的封婉寧累得夠嗆,滄瑯剛準(zhǔn)備去關(guān)門,封婉寧便連忙上樓,一頭扎到她床上不動彈了直喊累死了,等到滄瑯上樓時,就看到封婉寧撅起屁股趴在床上正在玩手機(jī),原本她今天是一條裙擺到膝蓋處的白色連衣裙,封婉寧在床上拱來拱去裙擺不由得又縮上去了一截,露出了光滑白皙的大腿,滄瑯仿佛還能隱約看到那不可描述的……咳……
滄瑯敲了敲打開著的門,封婉寧見滄瑯來了,連忙起身尷尬的伸手往下拉了拉裙擺,這一拉,滄瑯就更尷尬了,感覺自己像個偷窺狂,兩人對視一眼,登時都鬧了個大紅臉。
滄瑯趕緊沒話找話道:“累到了吧,今天辛苦你了封小姐?!?br/>
“還好還好,我也是金丹修士,哪有那么容易累,”她只是貪玩而已,“還有你以后叫我婉寧吧,我朋友都是這么叫我?!?br/>
“沒問題,那你以后也別叫我陸醫(yī)生了,叫我滄瑯吧,我的……呃……”滄瑯突然想起來,好像沒人直接叫他“滄瑯”的,便再次尷尬的不知道如何往下說了。
“哈哈哈哈”封婉寧見滄瑯一副囧樣,不由得捂著嘴大笑起來:“你樣子好傻啊,哈哈哈哈!”
看到嬌俏動人的封婉寧這么肆無忌憚的大笑著,滄瑯也被她笑聲感染了,不由得裂開嘴笑了起來,不過封婉寧覺得滄瑯更好玩了,簡直太可愛了,滄宗主要是知道這個小狐貍心里居然用可愛來評價他,真是不知道要如何作想了。
“那……”滄瑯剛準(zhǔn)備說點(diǎn)什么,忽然識海一震,便丟下一句“我有急事出去一趟”便消失不見了。
滄瑯感應(yīng)到送給柳溢雅的法器被觸發(fā)了,并且法器所剩的靈力已經(jīng)不多了,維持不了多久,就會完全蹦碎,他感應(yīng)了一下法器的大致方位,便朝著那個方位狂奔而去。所幸現(xiàn)在已是夜幕降臨,即便有人看到了狂奔跳躍的滄瑯,也只會喜歡自己眼花了或者是一只大鳥。
終于追到了一片別墅區(qū),滄瑯感應(yīng)到法器就在這其中,但滄瑯沒有看到柳溢雅也無法確定她究竟是自己來的這里,還是被人綁來的,還是先悄悄摸過去看看吧。
滄瑯最終鎖定了最里面一間最大的獨(dú)棟別墅,翻身繞過小區(qū)巡邏的保安,趁著夜色跳上了那幢別墅二樓的戶外陽臺,神識掃了一下別墅內(nèi)的情況,發(fā)現(xiàn)整棟別墅里面居然只有一個人,躺在一樓客廳的沙發(fā)上正發(fā)著呆,正是柳溢雅,雖然她看起來狀態(tài)不太好,但也不像是被禁錮在此的,看來是發(fā)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滄瑯也不知道腦子里搭錯了哪根筋,想著來都來了,好歹打個招呼再走吧,順便換個新法器給她,于是滄瑯偷偷摸摸的用神識打開了二樓陽臺的門鎖后鉆進(jìn)了房間,掏出儲物戒指開始祭練起來。
柳溢雅到家后,便趕走了許冉,順便給保鏢和保姆都放了假,自己只想靜靜。腦子里卻開始胡思亂想怎么也靜不下來,她開始不斷想起鐵架子砸下的那一瞬間,還有響徹自己耳邊的那聲巨響,不由得抱緊雙臂,深深的蜷縮在沙發(fā)里,她手里掌握著再多的錢,骨子里也只是一個需要人保護(hù)的女人而已。就在她不斷“重播”她遇險瞬間的時候,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畫面,好像在鐵架子向自己襲來來,手上的那枚戒指亮起了白光!她有些不太確定,因為當(dāng)時她是抬著頭的,所以她也不知道那道白光是來自戒指還是其他地方。便抬起手,仔細(xì)端詳起手上的戒指來。她依稀記得這枚戒指有一個深黃色的戒面,但現(xiàn)在不知道為什么,戒面已經(jīng)成了白色,而且是白得幾乎快透明的那種。
不想了,柳溢雅長長的“唔”了一聲便伸了個懶腰,要是有外人在這里,肯定要被她慵懶嬌憨的模樣迷死。柳溢雅只覺得渾身難受,這才想起今天自己被弄得灰頭土臉的還沒來得及收拾,懶洋洋的往二樓自己的房間走去。
此刻還躲在樓上房間里刻畫法陣的滄瑯已經(jīng)到了最后關(guān)頭。
“搞定!”滄瑯長長呼出一口氣,練一個這玩意簡直比連看一星期的病人都要累啊。
“咔噠”
話音未落房門便打開了,柳溢雅已經(jīng)脫下了小西裝外套,正一邊解開襯衫胸前的紐扣一邊無精打采的往房間的浴室走去。突然她覺得床邊里好像多了點(diǎn)什么,于是皺著眉頭打開了房間的燈。
“?。。。。∵恚。 ?br/>
柳溢雅覺得自己真應(yīng)該去廟里燒香拜拜了,剛剛才險象環(huán)生差點(diǎn)丟了小命,這會家里居然又進(jìn)了賊!新聞里那些入室搶劫的,碰到主人回來還順便殺個人,甚至碰到女主人還要……柳溢雅已經(jīng)不敢往下繼續(xù)想了。
滄瑯因為專心在制作法器,所以根本沒注意到有人接近了,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柳溢雅已經(jīng)進(jìn)了房間,看柳溢雅沒開燈原本還想趁著夜色悄悄溜走,沒想到她居然這么警覺。柳溢雅剛叫出聲來,滄瑯就飛身撲了過去,一把捂著了她的嘴巴,看她沒再吭聲了,這才對柳溢雅說道:“是我!”
柳溢雅睜開一眼,有點(diǎn)眼熟,但還是沒想起來。滄瑯一看她那滿臉迷茫就知道她沒認(rèn)出自己來。
我這么優(yōu)秀一個人,你居然過目就忘?柳溢雅你太傷人了!
“我是陸滄瑯,陸醫(yī)生,給你戒指的那個人,想起來沒?”滄瑯滿頭黑線的無奈道,“我松開手,你別叫了哈?!?br/>
柳溢雅這才想起,眼前不就是那個調(diào)戲自己的混蛋嗎!被捂著嘴巴的柳溢雅沒法說話,只好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臉我會老老實實的可愛模樣,表示自己不會叫,然后滄瑯便松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