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多名學員被隨機分布在一萬多平方公里的虛擬世界中,整整是現(xiàn)實中整個圣彼得堡安全區(qū)的四五倍。就像一捧沙子撒進了大海,學員短時間內(nèi)根本難以碰面。
像蒙面美麗偷襲者第一天就在叢林連遇到隆和蕩哥,并成功擊殺了這兩個淫賊,拿下了這場游戲的一血和二血,完全就是極小概率事件。
何況這里地形復雜,小型類似海洋的大湖,湖中沙漠,鋼鐵城市,蠻荒叢林,冰山雪地。
極有可能的情況是,十天半個月學員們都互相遭遇不了幾個。
因此,校方就在賽前決定了一個最終決戰(zhàn)點——天空之城!
天空之城類似于一個漂浮在空中的小島,沒有任何階梯道路可以接近這座神秘的小島,甚至連身穿機甲的戰(zhàn)士或者會飛的生化系學員乃至飛禽異獸也飛不到這座小島。
天空之城明明就懸浮在天空中,卻仿佛與地下的世界身處兩個不同的時空。
這是校方為了保證考核的相對公正性,防止依靠機甲或者生化等擁有飛行能力的人可以提前到達天空之城。
大湖,叢林,沙漠,城市,雪地,草原,高山等大大小小共七個不同類型的地域都設有一個通往天空之城的時空門,只限于一人通過,之后就會消失。
也就是說,最終最多只有七人能踏上天空之城這片最終決戰(zhàn)之地。
這七人在日后也將會受到圣彼得堡軍校更大資源的傾注,作為著重培養(yǎng)對象。
另一個考核的標準就是比較擊殺數(shù),獵殺異獸和學員,排名前十的同樣也會受到嘉獎,被重點培養(yǎng)。
兩項考核標準更加保證了考核的公正合理性,同樣這樣的游戲規(guī)則也意味著在這虛擬世界中,一場場好戲即將上演。
“狗屎,這什么破地方,這么大,還弄得這么逼真!”一只手從沙堆里突然,緊接著維奇的腦袋也破土而出,嚇跑了旁邊本來正在小憩的小蝎子。
按照虛擬世界中的時間,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
昨天維奇被隨機傳送到了這個沙漠里,讓這個血族皇子徹底懵了。
他以前就接觸過這種連接腦電波來達到大腦成像的技術,就比如作為第三者親身體驗了老頭的《狼牙峰》作品。
當時他就已經(jīng)十分震撼了,但這次的考核編造的虛擬世界比老頭的《狼牙峰》更加龐大,更加真實,更加匪夷所思!
在他以前的印象中,只有古老神秘的強大幻術師才能編織出這么大的幻境。而如此強大的幻術師即使是在上古前也是各個大族爭相搶奪的人才,放在今天依然絕跡。維奇也是在族中的古書上,了解到有這么一種強大的人物。
維奇不懂什么新時代的科技,甚至連槍炮都玩不轉,自然就不可能理解幻術師和這種虛擬真實技術的差別。
無容其細想,一道漫天的沙塵暴就突兀地襲來!
從小在山清水秀的城堡群長大的維奇哪見過這等景象。
接著,他便和沙塵暴展開了一場瘋狂的追逐戰(zhàn)。
其結果顯而易見,直到現(xiàn)在,維奇才蘇醒過來。
“也不知道林暄他們在哪,隆那小子肯定已經(jīng)出局了吧?!本S奇獨自咕囔著。
自撞見荒野獵人一事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多月了,這件事之后,維奇和隆兩人的感情更加深厚了。
兩人都沒有再提及那天的事,仿佛隨云煙般消散于天空。
此時正被懲罰,光著膀子在烈日下跑圈的隆突然打了個噴嚏,停了下來。
“那個畜生罵我?”隆疑惑地撓了撓頭。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閃過,隆被一腳踢上了天。
伊萬諾夫站在剛才隆站立的地方破口大罵道:“你他媽個小王八蛋,給老子丟臉,還不好好訓練。懲罰加倍,今天不跑完二十萬米不許吃飯,不準睡覺!”
天空中回響著隆的慘叫聲......
沙漠里,維奇爬上一處高高的沙坡,向遠處眺望,隱隱可以看見沙漠四周環(huán)繞的雪白海平線。
這個奇葩的湖中沙漠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維奇粗粗地計算了一下,少說也有一千平方公里。
原本按照維奇的速度,一天之內(nèi)他就能走到海岸邊。
但他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身體的不對勁,體內(nèi)的元氣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體力也即將枯竭。
他必須盡快地找到水源和食物補充體力,否則按照學校的說法,他很快就會化作一道白光出局了。
萬一隆走到了最后,知道自己這么早就因為活活餓死而出局,那還不得笑話自己起碼一年。
“喲西?!本S奇打定了主意,便朝著一個方向出發(fā)。心里還暗自慶幸,自己在老頭書店時看過五百多年前,一個叫貝爺留下的“荒野求生”影像。
雖然五百多年前那個叫“貝爺”的家伙實力在現(xiàn)在看來完全不入流,頂多是個上等兵戰(zhàn)力。但他豐富的荒野經(jīng)歷,和對世界各地的險地的生存探索還是讓維奇開了很大的眼界。
經(jīng)過一天的適應,一千多名學員也紛紛有目的地開始行動了。
沒有機器的喧囂,沒有霓虹燈的閃耀,鋼鐵城市的大道上人滿為患,殘破的交通工具散落在各處,原本輝煌的城市如今卻顯得如此蕭瑟破敗。
路邊的商店鏡子破碎,大門枯壞,道路坑坑洼洼,更加詭異恐怖的是,所有的人都背著林暄,蹣跚地走著!
在高空望去,孤零零的林暄和簇擁的人群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此時此刻,林暄還是很冷靜。她想,她已經(jīng)清楚這座城市的關卡是什么了。
她鎮(zhèn)定自若地咳了一聲,所有人都一反常態(tài)地快速轉過頭來。沒有轉過身子,就一百八十度地轉過脖頸來!
千萬張腐朽了的,血肉模糊的面孔!一雙雙空洞的瞳孔盯著林暄!
“吼!”他們像發(fā)瘋的野獸一般朝林暄撲去,動作超乎常人的敏捷。前面有“人”撲到了,后面的繼而把他踏成血泥,喪心病狂地繼續(xù)朝前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