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謝卓遠開車帶著陳詩軒來到了謝家老宅內(nèi)。
一進謝家的這座老宅,陳詩軒的臉色就不好看了。謝卓遠時刻的注意著陳詩軒的表情。
“阿遠,你怎么帶我來這里了?你看看,這兒好久都沒有住人了,這么臟……”
陳詩 軒的眼神中,明顯的藏著一種厭惡之感。她抬起她的高跟鞋,極不情愿的踏上了滿是苔蘚的臺階。
“這是我們謝家的老宅,過一段時間,我命人把這里裝修一下,等到景溪死了,我娶你的時候,就把你娶在這里?!敝x卓遠輕笑而言。
陳詩軒一聽說謝卓遠要娶她,當時心花怒放。她朝著謝卓遠的懷里面依了依。
“阿遠,可是我不想住這兒……”
“為什么?”謝卓遠看著陳詩軒問道。
“因為這里太舊了。又是謝家的老宅……我聽說,伯母不是就在這老宅里面去世的嗎?有過死人的地方,不吉利?!标愒娷幍倪@話一說完,她就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什么話。
她抬臉,看向了謝卓遠??墒?,謝卓遠面無表情。仿佛對于她的話并沒有放在心上一樣。
“阿遠,我想和你長長久久的在一起。我不想在這兒……”
“你是怕我母親的靈魂會守在這兒,不讓你過門嗎?”突然間,謝卓遠凌利的眼神看向了陳詩軒。
陳詩軒一個愣神,這才意識到她這句話到底有多么的失誤。
“阿遠,你怎么會這么說呢?伯母那么一個慈祥又可愛的老太太,她怎么會不讓我進門呢?雖然她生前不是很喜歡我。但是她喜歡你啊。你又喜歡我,等我做了她的兒媳婦,她也會喜歡我的,是不是?”陳詩軒還真會給自己找臺階。
只是,她每進入到謝家老宅一步,她的心就會跟著莫名的緊張一下。那種緊張,是發(fā)自于內(nèi)心的緊張。
謝卓遠故作輕松的環(huán)上了陳詩軒的肩頭:“你說的對。我母親心地善良,一向喜歡心地善良的姑娘。你又沒有害過人,她肯定會喜歡你的?!?br/>
謝卓遠加重了害人二字。陳詩軒的身體明顯的抖動了一下。
她似乎意識到,謝卓遠在有意的試探她什么。一種不太好的感覺,在她的心里面泛了開來。
“阿遠,你今天是怎么了?好像有點兒怪怪的?!标愒娷幗K于發(fā)現(xiàn)了。
謝卓遠拉著陳詩軒的手,徑直的把她拖到了二樓,那間屋子,曾是謝母住過的屋子。如今依然保持著她生前的模樣,只是,屋子多年沒有人打掃,灰塵遍布。
謝卓遠看著緊張的陳詩軒,冷笑道:“這里,你是不是有種熟悉的感覺呢?”
陳詩軒看向謝卓遠,當時就緊張了起來,莫非,謝卓遠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阿遠,你什么意思?”
突然間,謝卓遠一個伸手,照準了陳詩軒的臉,猛然間的抽上去了一個巴掌,陳詩軒的身體,倒在了地上,就倒在當年她推謝母時,謝母所倒的那個地方。
“阿遠,你干什么?”挨了打的陳詩軒,頓時變成了一只炸了毛的雞。她所偽裝出來的那份嬌小和溫柔瞬間全都消失不見了。
謝卓遠伸手卡住了她的下巴,冷語問道:“當年,是不是你對我母親動了手?是不是?”
陳詩軒瞬間的明白了過來。不過,她也不是吃素的,當年的事情都過去那么久了,謝母也早就死了,現(xiàn)如今,己經(jīng)是死無對證了,只要她不承認,謝卓遠又能怎么樣她呢?
“阿遠,我怎么會對伯母動手?我那么尊敬她,我絕不可能沖她動手的。你是不是聽到什么了?是不是景溪和景雨晴在你的面前編排我什么了?阿遠,她們都是愛慕虛榮的女人,她們?nèi)菦_著謝家的家產(chǎn)來的,你不能聽從她們的讒言……”
己經(jīng)到了這個時候了,謝卓遠己經(jīng)掌握了證據(jù)了,她還不承認?不承認也就罷了,她還要把這盆臟水潑到景家姐妹的身上。
果真,陳詩軒這個女人,謝卓遠不得不重新認識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