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燎把莉娜放到床上,蓋好被子,然后把門帶上,再一次出了家,這時大約兩三點了,張燎有些郁悶的嘆了口氣,雖然不想出門,但是契約不完成實在是代價太大了,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眼眶,張燎突然想到,這值嗎?
當(dāng)然不值,張燎很輕易的就給出一個理性的答案,一個精靈,一個地獄里四處可見的游魂,與一位惡魔領(lǐng)主的雙眼,一位相當(dāng)甚至異常強大的惡魔領(lǐng)主,來做這個交換,相當(dāng)不值。
但是為什么要做這個交易呢?扣心自問,張燎也疑惑著,有什么好處嗎?是美色嗎?
張燎走在月光清冷的道路上,他耐心細(xì)致的詢問自己的內(nèi)心,然后他發(fā)現(xiàn)他對于這些沒有什么太大的興趣,并非完全沒有,只是無法點燃他的激情,更別說用惡魔領(lǐng)主的眼睛來交換,他可不是那些猴急的處男,他經(jīng)常搞不懂現(xiàn)在的一些年輕人為什么只要看到一些長的過得去女生就像一條小哈巴狗一樣不停的被牽著走。
在他的記憶里,似乎也有過一段這種時期,那種對于異性的好奇,緊張狂熱,對于愛的需求,異常躁動緊迫的階段,他的第一次是與一個魅魔結(jié)合的,這個靠出賣肉體來存活的種族,在地獄被幾乎所有生物壓迫著,那時的情景依依在目,用一些食物,張燎提著兩包肉,只需要兩包,自己慌慌張張的,生怕自己做的不好,不管見過多少次,在虛無幻象中的場景,到自己親身經(jīng)歷一切又不同了。
魅魔巧妙的引導(dǎo)著張燎,豐滿的肉體,嬌俏的臉龐,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妙,一次次的結(jié)合,肉體之間摩挲,親吻擁抱,魅魔就像一個深愛他的愛人一樣撫摸他,與他說些親密的話,張燎不得不承認(rèn),他當(dāng)時竟然對這個魅魔產(chǎn)生了些許愛意,但這愛意沒有得到培養(yǎng),很快就枯萎了。
但張燎感到了空虛,一直以來對于這種渴望的需求把它給拔高了,張燎在這個過程中感到了巨大的快感,但是卻有著一絲失落,它似乎沒有想象中那么激動人心。
更多的時日與經(jīng)驗讓張燎明白,單純的肉體關(guān)系已經(jīng)無法讓他得到滿足,他已經(jīng)厭倦了,他甚至已經(jīng)快忘記厭倦的原因,只是當(dāng)初那個看到美女就臉紅心跳渴望表現(xiàn)的張燎變得陌生了,他渴望在一種被不可抵擋的愛意所征服,然后在這種情感的支配下,獲得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滿足。
當(dāng)然說白了,就是見過的dalao美女多了,天使、惡魔、精靈各種各樣的種族,老司機了,對吧,懂我意思吧。
那為什么呢?張燎又把煙點上,那個水手牌的煙,這是最后一支了,張燎停下腳步,有些煩躁的左右走來走去,走了半天也沒什么用,然后就做下來看著天上的月亮發(fā)呆,過了一會兒,他想在點上一支,可是盒子已經(jīng)空了。
張燎嘆了口氣說道
“就是不想看到善良無辜的人受到苦難,那要想這么多,就像一個有些微薄之力的普通人都會做的那樣,就這么簡單?!?br/>
張燎順著街道,朝城外走,眼他放在了他來時的地方,城西一個山坡上,那只單眼一只安安靜靜的待在封印里,把這對眼睛給墨菲斯托會給地獄造成怎么樣的影響,他并不在乎,吞噬別的惡魔也好被殺了也罷,他已經(jīng)不在地獄了。
張燎沿著路走上山崗,沿途熟悉的風(fēng)景令張燎頗為懷念,路邊上的碎花挺香的,張燎決定臨走時帶走一些放屋子里,陶藝一下他那可憐的情操。
張燎走上去,看到了那顆樹,感受自己的封印還在,便指引著魔力使它浮現(xiàn),過了一會兒,一顆全黑的魔力法球在張燎手中靜靜旋轉(zhuǎn),張燎輕吹一口氣,這個黑色小法球上面的紋路發(fā)亮,然后一點點散開。
預(yù)想中的眼睛沒有出現(xiàn),張燎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空無一物的左手,只有魔力法球,里面的眼珠呢?
張燎看著自己的手,想到,這個世界上能夠破除一位魔神的魔力封禁,不在少數(shù),但是能夠在如此近的距離,張燎與這個眼珠的距離以他的魔力的聯(lián)系,盡管他處于一種異常狀態(tài),還是不可思議,不是被拿走了有問題,而是被拿走了他居然不知道,這個距離就好比放在你面前被人給光明正大的拿走了,他居然不知道。
張燎看向四周,死一般的寂靜,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暗流涌動,張燎無聲的笑了笑,眼神陰冷的下了山,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