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安秘書!”
“沒……沒有。”沒等安若昔說完,榮尉遲就率先走了,留下他們兩個人駐足。
“唉,親愛的,她就是你的首席秘書嗎?”白汐月發(fā)嗲的聲音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修長白皙的玉手挽著榮尉遲的手。
“嗯?!睒s尉遲點頭。
“真是不錯,很敬業(yè)呢!她在工作上肯定表現(xiàn)很好吧!”白汐月時不時地打量著安若昔,看她那慌張無措的樣子就覺得可笑。
“也和那些新人一樣,好了,我們該走了。”榮尉遲沉聲開口。
“好,千溪,走了?!庇押玫拇蜻^招呼離去,安若昔目送他的身影走出她的視線。
“別發(fā)呆了,買衣服去?!睒s千溪拉著她,在心里嘆了口氣,他一直在看她,而她的視線在榮尉遲的身上,她看不到他,正如榮尉遲看不到她一樣。
安若昔查看手機信息并匯報?!翱偙O(jiān),尚蓉說資金到賬了。”
“那好,若昔,你知道你為什么會當上首席秘書嗎?”榮千溪突然問她。
“不知道。這也是我奇怪的,難道你知道?!卑踩粑艮D(zhuǎn)頭看他,一臉的不解。
“這個……”榮千溪欲言又止。但又實在不忍心二哥這么傷害善良的她。“若昔,這兩天就把月色無邊這個項目丟出去?!?br/>
榮千溪說話很嚴肅,讓若昔十分的不解。
“為什么?總經(jīng)理說全權(quán)讓我負責,若是丟出去,總經(jīng)理肯定會生氣的?!?br/>
“月色無邊的案子這么大,交給你我不放心,明天移交給我吧。”榮千溪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道。“還有,這是命令。”榮千溪毅然的接下這個案子,再說他也舍不得她走。
“好吧。”
在商廈閑逛了許久,榮千溪換裝就直接穿走了,而安若昔也大方了一次,雖然看著錢從刷卡機上流走,她真的很心痛,但這是為媽媽買的,她很開心。
“若昔,你真的很孝順,都舍不得為自己買?!?br/>
“我自己的衣服已經(jīng)夠多了,媽媽在醫(yī)院每天都很忙,沒空為自己買衣服?!卑踩粑粜⌒囊硪淼匕焉锨У囊路г趹阎凶o著。
回到工作套房中,安若昔順勢將門鎖上,撲倒在床上。卸下了自己的笑容,看著落地窗外藍天,回想起剛剛在商廈中遇到榮尉遲的時候的場景,白汐月所說的那些話,是要讓她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嗎?
自己拼命想要逃避的心。榮尉遲蠻不在乎的樣子,可是她又疑惑了,她想逃離的是什么?是那股不知名的酸澀感覺,還是因為榮尉遲。
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安若昔居然會難過,是因為他曾經(jīng)登堂入室,叫她給他做飯。還是他曾經(jīng)給她上過藥。是她救過他,還是他情不自禁的吻。
“滴噠?!笔謾C一條新消息,是榮尉遲發(fā)來的,短信內(nèi)容“什么時候回深圳?”
安若昔忍不住看了,但卻沒有回他的消息。
第二條:回我消息!
十分鐘之后,第三條:你敢不回我消息試試!
安若昔在手機上打下幾個字。“明天下午三點”發(fā)送之后便把手機關機了,為了不再受榮尉遲的影響,為了掩下心里不知名的落寞。
像一個盲點,一直找不到出口,一直都沒有答案。
她以前做過的那些蠢事,在榮尉遲的眼里應該很好笑吧,她一直以為看的最清楚的自己原來也會迷惘,找不到方向。
洗漱之后便睡了,一夜無眠,沒有外界的干擾,什么也沒有,什么也不會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