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清宴見了蘇籽這一下子就變了語氣,之前明明他進(jìn)門的時候還沒有怎么呢,想也知道是這樣的飯菜被他看了覺得不好意思了,籽籽總是這樣好強,可是在他面前根本不用這樣的啊。
侯爺也是想多了,蘇籽是覺得她自己是吃慣了這些東西的,韓清宴這家伙病了才好,這幾日被她又是咬又是罵的,又不是吃不到什么好東西,沒必要這么委屈自己,只是她在韓清宴面前就是忍不住的使性子,不愿意好好的說明白了。
“籽籽,我什么時候嫌過你,只是之前大夫說了,你這身子這么多年一直虧著,經(jīng)不得餓,按時吃不說,也多補一下身子的好!”韓清宴認(rèn)真的解釋著,招手讓一邊的棋墨把那裝粥的食盒端上來。
棋墨過來要把里面的粥端上來,卻看到了韓清宴阻止了他,親自把那粥端出來放在蘇籽的面前,棋墨的臉色微變“少爺!”
這時候他突然說話本就是不規(guī)矩的了,何況是質(zhì)疑韓清宴的行為,一個眼神看過去,到底棋墨哆嗦了一下,不敢再說什么。
別看卓家只是舉人家,但是規(guī)矩也是有的,卓舉人和卓黎氏的感情是好的,可是也從來不會在用膳的時候老爺給太太布菜,那是下人做得事情,韓清宴一個好好的少爺,都有了秀才的功名了,現(xiàn)在這樣對蘇姑娘,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好了,簡直是捧在手心里了。
以前他只是看著少爺整天悄悄看著人家蘇姑娘,現(xiàn)在倒是好了,這都登堂入室了。
蘇籽洗手過來要拿菜團子吃呢,便看著韓清宴伸手就把那團子搶了過去,又親自把那粥碗放在她的面前“你吃這個!”
“我沒事的,這東西我吃慣了的,你這個大少爺哪吃的了這個!”蘇籽皺眉,那菜團子很糙,吃的時候辣喉嚨,韓清宴吃不慣的。
“籽籽現(xiàn)在是關(guān)心我嗎?”韓清宴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拿著團子不放,舉著高高的不讓蘇籽搶到,聽著蘇籽如此說的時候,便認(rèn)真的低頭看著心愛的女子“籽籽,我很開心,你關(guān)心我!”
蘇籽被這人一出出的弄得無力,也是咬牙瞪著他“誰關(guān)心你了!”
結(jié)果抬頭看著這家伙顯然也是有些蒼白的臉,想著前世這人總是一副健康的模樣,好像強大的什么人都不能比得過他一樣的,人病才好就這樣的和她斗了不知幾次,心里面有點酸澀,只是她努力的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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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籽籽啊,我知道籽籽是看著我受傷了,病都還沒好,不想我吃這個,可是比起讓籽籽吃這個,我更想籽籽有好的身體,籽籽比我重要多了!”韓清宴也是個沒有記性的,之前當(dāng)著蘇籽的面才丟人了,現(xiàn)在這便是又口花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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