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止末徒兒,你終于醒了……”止末與止清、羅剎三個人剛進門,元虛便揪著袖子激動地沖到三個面前,激動地看著止末,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的神態(tài)?!貉?文*言*情*首*發(fā)』
“師傅?”看到元虛擦眼淚的模樣,止末不由地笑了出來,。聽羅剎說,十年前她修煉的時候,遇心魔擾亂心神,重傷之下,躺在后山瑯琊洞府里休養(yǎng)了十年,才醒來。
“額~止末徒兒你?”元虛震驚地看著止末臉上的笑容。
“師傅,止末無礙,倒是師傅怎么了?”止末覺得她重傷醒來后,不單只師姐變奇怪了,連師傅也變奇怪了。
“止末徒兒,你~你~你笑了……”元虛顫顫地看著止末,張大嘴巴,像見了魔一樣。
止末看元虛這個模樣,臉上的笑意深了幾分,隨后覺得這樣好像不夠尊師重道,馬上收起來。
“止末徒兒,你這是,這是……”不能怪元虛他這么詫異,不是說他以前沒見止末笑過,只是以前她很少笑不說,難得展現(xiàn)的笑容,那都是給人一種非常清冷感覺,好像缺乏感情在里面,跟剛才的完全不一樣。
想到這里,元虛,下意識地,張開神識將止末上上下下的查看起來,完了,還伸手搭上她的脈門,細細的查探。
“師傅,師妹她很好,不用擔心?!闭驹谝贿叺闹骨?,對元虛一系列的動作有些看不下去了。
“額?”元虛好像才看到止清一樣,愣了下,問道:“止清,你們止末師妹這是開竅了嗎?”以前這個徒兒天賦好是一回事,但總是給人一種七竅只通了六竅的感覺。
“哼~元虛老道,這就是你了待客之道?”被忽視許久的羅剎終于看著元虛涼涼地開口。
“羅,羅剎~”元虛像觸電一般,飛快地放開止末的手,臉上帶著緊張又小心翼翼討好的神情。
“元虛道長,這是終于看到本座了?”羅剎像沒看到元虛臉上諂媚的表情一般,揚起嘴角,笑著問道。
元虛不由地打一個冷顫,身子下意識地往止末身后躲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被長輩抓包后委屈的模樣。
“師傅?”止末不解地看著元虛,又看了看羅剎。
“呵呵~”羅剎見元虛這個樣子,不怒反笑道:“元虛老道,放心,本座不會把你怎么樣。只不過,十年前本座離開小院時,說的話你可還記得?”
“啊~”原本,聽到她前面那句話,元虛心底一松,慶幸自己可以逃過一劫,可是后面那一句話瞬間將又他重新打入地獄,他當然沒忘記十年前她帶著重傷后的止末離時說的話,而且時刻謹記著,.
止末和止清兩個對望一眼,狐疑的看著像在打著啞謎的元虛和羅剎兩個。止末一臉的疑惑,感覺自己的師傅好像很害怕羅剎。止清則是瞇起了眼睛,不留痕跡地打量起羅剎來,對她的身份更加好奇,琢磨著等羅剎離開后,她該找她們師傅好好聊聊了。
“元虛道長,你是不是該給本座解釋解釋了呢?”羅剎拿出自己的寶貝玉塌,半依半躺地側臥在上面,一手著撐頭臉上,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額~”元虛,伸手摸了摸鼻尖,尷尬地悄悄往止末那邊眨眼。
止末見元虛不停地沖自己眨眼,愣了下,也沖他眨一下眼睛。后見他又連眨兩下眼睛,便跟著?;貎上卵劬?。最后看他動作越來越快,眨眼的動作都不帶停頓的,才不得不停下來,不解地看著他。
“元虛,眼睛累嗎?要休息一下嗎?”羅剎笑的很是嬌媚地看著元虛。
“咳咳~”元虛干咳一聲,見自己兩個徒兒,一個撇開臉、一個迷茫的模樣。靈光一閃想到這是自己的地盤,不是在后山的那個瑯琊洞府,立馬挺直腰板,擺出仙風道骨的模樣說道:“羅剎,老道想起,丹房還有一爐丹藥還在煉制,所以,你隨意,老道就失陪了~”說完,背起手,準備離開。
“哦~是嗎?”羅剎將這三個字說的千回百轉。
元虛腳步一僵,抬起一腳,身體保持著前行的動作,停頓在那里。
“師傅?”止末見元虛這么這樣,擔憂地上前查看。
元虛扭過頭,干笑了下對止末說道:“止末徒兒,你能幫為師去丹房看著那爐丹藥嗎?”
止末看了看元虛,抬頭看了羅剎一眼,點一下頭,最后不怎么放心地對著羅剎說道:“羅剎,你別欺負師傅!”說完,看到羅剎瞇起眼睛的動作,想到在后山她讓自己師姐做香酥糕的事,補上一句說道:“不然,師姐不會給你做香酥糕。”
元清一愣,元虛直接是感動的泛著淚光地看著止末,欣慰地說道:“嗚嗚,止末徒兒,你終于開竅了,終于開竅了……”
“哼~本座不是你?!绷_剎哼一聲,驕傲地抬起下巴怒瞪止末。
元清看著止末離去的背影,心中不由感慨,現(xiàn)在的師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人,臉上表情的豐富了些,只是這性子還是跟以前一樣,不過這樣也不錯。
“元虛,因為你半桶水的道術,害本座損失那么多好東西先不說,還害本座折損那么多修為,這帳,該怎么算,嗯?”止末一走,不顧止清是否還在,羅剎馬上開始找元虛算賬。
“這個~跟老道~跟老道~”元虛目光游離,心虛地不敢看玉塌上的人。
止清饒有趣味地看著這兩個人,看著羅剎舒服的模樣,不由心動。扭頭想找個地方坐下,看了一圈,沒見到張團蒲,又不能跟妖孽那樣隨手召出張玉塌什么的出來,最后只能將就地走到邊上一顆大樹下,半依半靠地靠在樹干上看戲。
“你想說,這事跟你沒關系?”羅剎危險地瞇起眼睛。
“這~”元虛垂下眼,不敢承認。
“你敢說,不是你興致沖沖地跑前院跟本座說什么,你終于推算出她面相了,推算出她妻妾宮之事了?”羅剎把玩這頭發(fā),看也不看元虛一眼。
“額~”元虛心虛地摸摸鼻子,想了想當初這事也不全怪他一個人,于是忍不住為自己辯解道:“可是,當初也是羅剎你自己一聽到止末徒兒的媳婦兒出現(xiàn)了,而且還是妻管嚴的命理時,先激動的。”說著捏起嗓音學著羅剎說話的語氣說道:“撲哧,元虛你說的是真的,呆頭鵝竟然也會有紅鸞星動的時候,而且還是妻管嚴的命?”、“嘖嘖,這呆頭鵝抽了情絲,反而出現(xiàn)桃花了,有趣~有趣~”
元虛還沒學完,一道無聲無息地悶雷便落到元虛頭頂炸開,瞬間將他轟的里焦外嫩,原本凌亂的頭發(fā),炸了開來,像朵盛開的蒲公英。
止清對一言不合就出手的羅剎,翻個白眼,但也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她可不想引火燒身,那個雷很久以前她就嘗過不少,這其中滋味實在是讓人無福消受。
“本座讓你將人帶上山來了?”羅剎輕哼一聲,要不是因為這個半桶水的道士胡說八道;要不是他將人帶上來;要不是當初直覺,元虛帶來的三個人會給她帶來麻煩,又因為她自己也在局中,又無法參透;要是一見那個奇怪的小女娃,一眼看穿她身上血咒的時候,她就不該猶豫,她就該出手將她丟下山去。不然她也不會到現(xiàn)在還心口痛,那個晶棺、那些她辛苦收集的東西也就不會就這么地沒了。
元虛沉默地低下頭,不敢反駁。
“哼,本座接下來要閉關,有事沒找本座,沒事更不要靠近本座的洞府?!绷_剎想著失去的那些寶貝,心痛難言,只能咬牙切齒地瞪著元虛。
“那?”元虛指了下丹房的方向,很想問,他的止末徒兒怎么辦,又見她咬牙切齒的模樣,縮起脖子,沉默。
羅剎想了下,再起揚起唇角,淡然一笑。這副微笑的模樣讓元虛不由地打一個哆嗦。
是夜,夜黑風高的時候,一身紅衣的羅剎出現(xiàn)在止末的房門外,勾起唇角,悄無聲息地穿過房外陣法,穿門而入。腳步凌空地走到正在臥塌上盤腿打坐的止末身前,羅剎嘴角上揚起一道清淺的弧度,不懷好意地將止末打量了一圈。羅剎抬手食指輕輕點在止末額心上,手離開的時候,止末額心有一點紫光閃動,不過很快便消隱不見。
羅剎滿意地彎起柳眉,轉身離開時想了下,轉回身,凝神看了看止末,抬手凌空結印將一道封印符咒打入止末的體內(nèi)。符咒入體,止末額頭上閃現(xiàn)出一個洪荒時期的印記。羅剎看到熟悉的印記得意一笑,輕輕說道一句:“果然如此,呵呵。不過好在本座一早意料到,有了這道封印,這會看你個呆頭鵝怎么辦~”說完,轉身消失在止末房內(nèi)。
“你到止末房里做什么?”止清瞇起眼睛,帶著防備地凝望著從止末房里閃身出來的羅剎。她在止末留有一絲感應,要不是跟這個女人一起久了,熟悉她的氣息,今晚還發(fā)現(xiàn)不了她,也不會知道這么晚了,這個女人鬼鬼祟祟地出現(xiàn)在止末房間里。
“嗯~”羅剎挑挑眉,沖著止清眨一下眼:“小清子,你這是特地在此地等姐姐么?”說完,身子前傾,整個人就靠在止清身上。
止清身子一僵,鼻尖是羅剎身上淡淡的熟悉清香。這十年來,羅剎每天都喜歡這么一副無力地模樣,整個靠在她身上。起初她會直接將這個女人推出去,離有多遠就離多遠。只是越推開,這女人就越粘上來。對此,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勉強是習慣了。
“小清子,你太硬了,烙人?!绷_剎對她僵硬的身子靠著不舒服,表示很不滿。
“嫌烙人,你就走開啊~”嘴巴上這么說,止清卻下意識的放松身體調(diào)整姿勢,讓羅剎靠的更舒服。
止清的動作,讓羅剎滿意地瞇起眼睛。
“羅剎,你還沒說,你剛才去止末房里做什么了?”止清想起自己來這里的要事。
“嗯~也沒什么?!绷_剎束縛地依在止清身上,抓起止清一小撮頭發(fā),纏繞在指尖上把玩著。
“鬼才信你~”止清突然覺得這個女人不單只像狐貍精,還像貓妖。
羅剎察覺到止清準備發(fā)飆,連忙安撫道:“呵呵,本座呢,就是覺得小清子家的小師妹身上,某些東西淡了,于是就想幫個忙,再給她弄個更好的~”她是絕對不會將自己在止末身上下了靈魂暗示這種符咒的事說出來,這個符咒只要觸發(fā)媒介,止末就會從心底害怕這些媒介,而很不巧這個媒介就是陰靈女鬼。
“是嗎?”止清明顯不信。
“小清子,這大好的夜色,咱們站這里實在是浪費光陰,來,姐姐陪帶賞月去~”羅剎說完就著這個依靠在一起姿勢帶著止清,閃身出了小院,拿出寶貝玉塌擺放在懸崖邊一處平整的石壁上,與止清一起躺了上去。
止清,鄙夷地低頭瞅著強行將她壓在玉塌上,這會還自顧將頭靠她心口上,手搭在她腰上的女人,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