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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巴插穴穴 前頭說過李觀魚得了呆癥的事早已

    前頭說過,李觀魚得了呆癥的事早已人盡皆知。

    所以黃魯直等人只能找山莊的仆從對質(zhì)。

    但那些仆從都是聽從主人家、也就是李玉涵夫婦的命令行事,很可能會幫著李玉涵夫婦隱瞞事實,不承認(rèn)蘇蓉蓉三女曾來過擁翠山莊——到時候,苗七三人的麻煩可就大了。

    這么淺顯的道理,苗七當(dāng)然不可能想不到。

    他早就想好了后招。

    就算那些仆從不承認(rèn)又能怎樣?李玉涵夫婦再有能耐,也不可能封得住全蘇州城百姓的嘴,大不了,他就花錢去掛個懸賞,重金之下,不愁沒有目擊者或知情者站出來。

    但接下來的事態(tài)進(jìn)展,卻出人預(yù)料。

    押著苗七三人進(jìn)了擁翠山莊之后,黃魯直等人便立馬讓管家把所有仆從喚了過來。

    他們與李觀魚交情深厚,在李觀魚患上呆癥之前,經(jīng)常會來擁翠山莊拜訪,都是這里的???而那位凌飛閣老前輩,還和李觀魚有郎舅之親,是以,他們幾人發(fā)話,山莊內(nèi)的仆從自然不敢不從。

    片刻后,待仆從在大廳內(nèi)全部聚齊,不用苗七三人多說什么,黃魯直等人就察覺出了異?!?br/>
    人數(shù)不對。

    凌飛閣眉頭緊鎖,目光凌厲的看著站在最前方的老管家,語氣有些咄咄逼人的問道:“我去年來的時候,莊內(nèi)還有百八十號的仆從,如今怎么就只剩這么些人了?護(hù)院呢?”

    山莊這么大,這么點兒人手肯定看顧不過來。

    至于護(hù)院,更是必不可少的。

    李觀魚昔日行走江湖之時,整治過不少宵小之輩,也結(jié)了一些仇家,萬一那些人趁這個時候找上門來,沒有護(hù)院鎮(zhèn)守,僅憑這二十多個不通武藝的仆從,恐怕連門都守不住。

    看到這種情況,凌飛閣如何能不動怒?

    “護(hù)院兩個月前就被少主給遣散了?!崩瞎芗翌D時面露苦色,無奈道:“凌老爺您有所不知,我家少夫人不知得了什么怪病,為了給少夫人治病,少主幾乎花光了莊里的積蓄?!?br/>
    “為了節(jié)省開支,少主還把大部分的仆從也給遣走了,現(xiàn)在莊里留下來的,就剩這些老弱婦孺了?!?br/>
    聞言,連好脾氣的鐵山道人都忍不住發(fā)作了起來。

    “好個李玉涵!他眼里難不成就只有他媳婦兒的安危么?觀魚老哥辛辛苦苦把他拉扯成人,他這個當(dāng)兒子的,竟然連親爹的安危都不顧了么?”

    站在一邊兒看戲的胡鐵花忍不住嗤笑出聲。

    聽苗七給他分析過‘畫眉鳥’事件之后,他就打心眼兒里瞧不起李玉涵,好歹也是名門之后,娶了個心狠手辣的媳婦兒也就算了,為了媳婦兒,還想算計楚留香,簡直是丟盡了李觀魚的臉面。

    現(xiàn)在可好,連最基本的孝道都不顧了。

    這可真是個‘好丈夫’啊。

    他這一聲嗤笑,立馬惹來了黃魯直等人不悅的目光。

    胡鐵花臉皮一僵,被盯的渾身發(fā)毛,下意識便挪了挪腳,想要避開這幾位老前輩‘滲人’的目光,卻不小心撞到了苗七身上。

    猝不及防,被胡鐵花頂了個趔趄的苗七:“……”

    呵呵。

    攤上這么個豬隊友,他還能怎么辦?

    順勢往前走了兩步,穩(wěn)住身形,苗七抬起頭來,滿臉急切的對鐵山道人說道:“前輩,闊不闊以拜托泥幫忙問問那三位姑娘的事,她們已經(jīng)失蹤一個多月了,若是再拖下去,只怕是兇多吉少啦!”

    說罷,苗七還雙手合十,對鐵山道人拜了拜。

    看起來一副無比虔誠的模樣。

    這么一岔,黃魯直終于從胡鐵花身上轉(zhuǎn)走了視線。

    苗七此時開口,未免有些唐突,但并未惹的黃魯直等人不悅,就如苗七所說那般,那三個姑娘失蹤的時間越久,遇險的可能性就越大,他們完全可以理解苗七此時的心情。

    擁翠山莊人手方面的問題,等解決完這件事,他們私底下再做探討也不遲,眼下,還是苗七他們的問題更加緊要,畢竟,這件事往嚴(yán)重了說,可關(guān)乎著三條人命吶。

    鐵山道人當(dāng)下便向老管家詢問了此事。

    這一問,還真問出了事兒。

    “這件事,老奴也不是很清楚?!崩瞎芗译m然沒有給出明確的答復(fù),但他臉上閃過的那抹為難之色,就已經(jīng)足以證明某些事情了。

    有戲!

    苗七眼睛一亮,追問道:“你見過她們對嗎?那你知不知道她們現(xiàn)在在哪兒?”

    比起調(diào)查李玉涵夫婦,蘇蓉蓉三女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

    苗七一直都懷疑,失蹤的蘇蓉蓉三女,很可能是被柳無眉給關(guān)押了起來,就是不知道,究竟被關(guān)在了什么地方。他先前兩探山莊,幾乎把能找的地方都找過了,可惜并無任何發(fā)現(xiàn)。

    “這位少俠,您問錯人了?!?br/>
    老管家撇開視線,似乎不太敢同苗七對視。

    但緊跟著,他又說了一句看似尋常、但實際上卻另有含義的話。

    “老奴年紀(jì)大了,雖然還掛著管家的職,但實際上早就不管事兒了?!闭f到這里,他稍微停頓了一下,又繼續(xù)道:“再者,人老了,記性總歸不是太好,有些事要是發(fā)生的太久,我說不定就給忘了呢?!?br/>
    這么明顯的暗示,只要不是傻子,肯定都能聽得出來。

    黃魯直等人面色微變,知曉此事恐怕別有□□,當(dāng)即便遣走了廳內(nèi)的其他仆從。待確定其他人已經(jīng)走遠(yuǎn)之后,鐵山道人立馬開口道:“現(xiàn)下已無外人在場,你有什么話大可放心直說。”

    老管家對黃魯直等人行了一禮,然后苦笑著解釋道:“在座幾位都是我家老爺?shù)墓式缓糜?,在諸位面前,老奴原本不該有所隱瞞,但……”

    說到這里,老管家眼中露出了一抹悲涼之色。

    “現(xiàn)如今的擁翠山莊,早已是物是人非了。”

    外人都以為,李觀魚是患上了呆癥。

    但真相卻并非如此。

    幾年前,在一次閉關(guān)時,李觀魚不知為何竟走火入魔,一股真氣行岔,堵塞了經(jīng)脈,導(dǎo)致全身僵木,無法言語。這癥狀看起來確實很像呆癥,但仔細(xì)觀察一下,不難發(fā)現(xiàn)其中的不同之處。

    真正的呆癥,患病者莫說思考,恐怕連人都認(rèn)不清楚。

    李觀魚雖然不能說話和動作,但眼神卻很清明,老管家同他說話時,能夠明顯的通過他的眼神,看出回應(yīng)。

    所以,在附近的大夫都診斷說是呆癥之后,老管家提議,讓李玉涵去請一位有真本事的神醫(yī),來為李觀魚診治。

    李玉涵同意了他的提議。

    但事實上,他并沒有那么去做。

    在接下來的兩年內(nèi),李玉涵雖然前前后后,請來了許多大夫為李觀魚診治,但那些大夫都是醫(yī)術(shù)平庸之輩,根本看不出李觀魚的真實病因,所以李觀魚的情況一直都沒有起色。

    老管家一開始并沒有懷疑。

    因為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李玉涵竟會做出這種不孝的事情。

    直到去年,李觀魚的病情突然惡化,當(dāng)時,李玉涵夫妻倆正好不在莊內(nèi),老管家情急之下,便自作主張的去請了一位名醫(yī),才知曉了實情。

    起疑之后,老管家又偷偷去查了山莊的產(chǎn)業(yè)。

    然后,他才發(fā)現(xiàn),李雨涵竟然在短短幾年之內(nèi),就敗光了擁翠山莊大半的家業(yè),甚至還變賣了許多商鋪和房產(chǎn),原本殷實的擁翠山莊,其實早已變成了一副空殼。

    “怎么會這樣!”

    凌飛閣滿臉錯愕之色,道:“擁翠山莊名下產(chǎn)業(yè)眾多,每年至少都有百萬兩的收入,李玉涵他、他再怎么揮霍,也不至于幾年內(nèi)就把這么多的積蓄全都花光吧?”

    “老奴一開始也是這么想的。”

    管家苦笑一聲,道:“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少莊主那么做,是為了給少夫人治病。”

    每過十天半個月的,柳無眉的怪病就會發(fā)作一次。

    她發(fā)作的時候,李玉涵通常都會提前遣走院內(nèi)的侍從,所以大家伙兒都有沒發(fā)現(xiàn)這件事。老管家會知曉這件事,是因為有一次,柳無眉發(fā)作的時候,動靜鬧得太大了。

    為了方便照顧李觀魚,老管家一直跟李觀魚住在一起。

    他們所住的那個院落,就在主院旁邊。

    那晚,老管家起夜的時候,突然聽到隔壁院子傳來了柳無眉的哭喊聲,那聲音無比凄厲,嚇的老管家渾身一哆嗦,還以為是小兩口鬧別扭,李玉涵動手打人了呢。

    他趕忙跑到主院,想要勸一勸架,卻看到李玉涵獨自守在門外,滿臉的焦急和擔(dān)憂,而緊緊閉著的房內(nèi),則時不時地響起一陣女人的哭喊聲。

    聽到這里,苗七忍不住摸了摸腰間的荷包。

    荷包內(nèi),放的是他前幾天晚上發(fā)現(xiàn)的‘藥’。

    他想,他大概知道柳無眉得的是什么怪病了。

    如果柳無眉是罌粟成癮,那就不難理解,為什么李玉涵會在短短幾年之內(nèi),就敗光了那么多的家業(yè)。

    物以稀為貴。

    在中原,根本沒多少人知道罌粟這種植物,想要收購罌粟,所需花費的人力和財力可想而知,那就是個無底洞,擁翠山莊縱使有再多的家業(yè),也填不平這個窟窿。

    至于柳無眉怎么會染上毒癮……

    苗七垂下眼眸,目中閃過一絲寒光。

    當(dāng)初,在攻占了石觀音的老巢時,他們發(fā)現(xiàn)了一處人間地獄。

    石觀音是個喜新厭舊的人,她有許許多多的男寵,有些人在被厭倦之后,石觀音便會給其投喂罌粟,用罌粟來控制他們,防止他們會背叛或者生事。

    那些人還活著,但靈魂卻已消亡。

    他們已經(jīng)成了罌粟的奴隸。

    苗七永遠(yuǎn)都無法忘記,那些人瘋狂又可憐的模樣。

    為了罌粟,他們竟試圖跳進(jìn)沸騰的石灰池中……

    “阿七,你在想什么,想的這么出神。”

    西門玉悄悄戳了戳苗七,將苗七從回憶中喚醒。

    “沒什么,只是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闭A苏Q劬Γ瑢⒛切┏林氐漠嬅鎻哪X海中清除,苗七打起精神,向前一步,打斷了老管家沒完沒了的絮叨。

    “抱歉,打擾一下,你能先告訴我們,那三位姑娘的消息么?”

    “對對對,正事要緊,正事要緊?!?br/>
    止住話頭,老管家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小聲道:“這位少俠,實不相瞞,那三位姑娘眼下就在莊內(nèi),只是……只是被少夫人下令,關(guān)押了起來?!?br/>
    “啥?”

    胡鐵花怒目圓睜,放聲嚷道:“好個柳無眉,竟然敢做出這種事情,我那三個妹子要是掉了一根頭發(fā)絲兒,回頭我就剃光了她的腦袋,讓她從畫眉鳥變成——唔唔唔!”

    “啊哈哈哈讓幾位前輩見笑了,他這人就是這樣兒,一激動就愛說胡話,大家別放在心上哈。”苗七死死地捂住胡鐵花的嘴,試圖繞開某個話題。

    黃魯直面無表情的看著苗七,良久,從嘴里吐出了三個字。

    “畫眉鳥?!?br/>
    鐵山道人捋了捋胡子,笑瞇瞇的接道:“看來,你們這些后生,還有不少事情沒有如實說來啊?!?br/>
    苗七默默抬腳,在胡鐵花的腳背上使勁兒捻了捻。

    這坑貨,說話之前就不能過過腦子么?

    “唔唔唔!”

    胡鐵花疼得齜牙咧嘴,險些沒跳起來。

    嗯,如果苗七沒有死死壓著他的話。

    其實胡鐵花若是使出全力,未必不能掙脫苗七的鎮(zhèn)壓,但聽到黃魯直和鐵山道人的話,他已經(jīng)認(rèn)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心里邊兒正虛著呢,才會由著苗七折騰自己出氣兒。

    qaq疼就疼吧,男子漢大丈夫,就得敢作敢當(dāng)!

    見胡鐵花只哼哼了幾聲,就老實了下來,苗七才意猶未盡的移開手腳,給了胡鐵花一記警告的眼神后,他抬手理了理衣袖,沖黃魯直等人抱拳告了聲失禮。

    然后,從容不迫的將事情原委一一道明。

    經(jīng)過這一番的波折,真相終于拉開了帷幕。

    當(dāng)李玉涵夫婦帶著楚留香回到擁翠山莊之時,迎來的,便是黃魯直等人的問罪。

    他們也有資格向李玉涵和柳無眉問罪。

    論關(guān)系,他們與李觀魚是幾十年的朋友,也是李玉涵的叔伯長輩。

    論資歷,他們個個都是武林正道中的翹楚。

    李觀魚臥床不起這數(shù)年內(nèi),若非黃魯直幾人在背后坐鎮(zhèn),僅憑他李玉涵一個毛頭小子,如何能撐得起偌大的擁翠山莊,撐得起這武林世家的稱號!

    現(xiàn)在,李觀魚沒法兒來主持大局,由他們幾個來主持,絕對不算過界。

    問什么?當(dāng)然是問李玉涵,為何要如此不孝,竟然連自個兒親爹的安危都不管不顧,為什么明知李觀魚得的不是呆癥,卻要隱瞞真相,還不肯去請良醫(yī)為李觀魚治病療傷。

    還有柳無眉。

    畫眉鳥這個稱號,并非是近來才有的。

    早在七八年前,畫眉鳥便已經(jīng)在江湖中傳出了名聲。

    這個名自然不是什么好名,死于畫眉鳥之手的人有很多,雖然那些人大多數(shù)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但卻也有一部分無辜之人。

    最叫人悚然的是,畫眉鳥的殺人手段。

    死于畫眉鳥之手的人,個個都死狀慘烈,在死前都遭受過非人的折磨,并且沒有一人能留有全尸,殺完人之后,畫眉鳥還會在尸體旁留下一張字條,就好像是一種挑釁。

    因此,畫眉鳥一度被人們跟女屠戶、熊姥姥等臭名昭著之輩,相提并論。

    雖然畫眉鳥這幾年已經(jīng)銷聲匿跡,但江湖中偶爾仍會有人提起這個名號,可見她當(dāng)初所做的那些事情,有多么的兇殘。

    李觀魚若是能夠言語,也定然不會認(rèn)這兇狠惡毒的兒媳。

    最叫人難以接受的是,李雨涵竟然假借他父親的名義,請他們幾人前來……殺害楚留香。

    沒錯,黃魯直等人此次前來,并非只是探望李觀魚,而是受李玉涵所請,以完成李觀魚畢生心愿的名義,要他們組成劍陣,取走楚留香的性命!

    若不是事先同苗七對過話,了解了事情真相,他們或許真的會一直被蒙在鼓里,稀里糊涂的干出這種荒唐事。

    面對這一條又一條的質(zhì)問,李玉涵和柳無眉自然慌了神。

    突然間,李玉涵一把推開柳無眉,噗通一聲跪在了黃魯直等人面前,垂首道:“這所有的事情都是晚輩一人所為,與無眉沒有半點兒干系,晚輩愿以死謝罪,只求幾位前輩放過無眉?!?br/>
    柳無眉渾身一顫,沖上前去,緊緊地抱住了李玉涵,哽咽道:“你這又是何苦,都是我的錯,都是我害了你。”

    李玉函沒有說話,只是抬手環(huán)住了柳無眉,輕輕的、滿含憐惜的吻了吻她的發(fā)頂。

    下一秒,他忽然放開了柳無眉,抬手便朝自己的心口拍去。

    他竟是打算自盡。

    鐵山道人怒喝一聲,揮袖打斷了他的手腕,叱道:“你莫要以為這么做,我們就不會追究畫眉鳥的事情,觀魚老哥光明磊落了一輩子,怎么會生出你這么個不孝不義的兒子?你就算想死,也給我等到觀魚老哥清醒過來,再到他面子自己請罪?!?br/>
    蘇蓉蓉三女已經(jīng)被救了出來。

    這三個姑娘實在是心腸善良,哪怕李玉涵夫婦對她們做出了那種事,她們也沒有遷怒于其他人,在得知李觀魚的情況之后,蘇蓉蓉更是主動請纓,表示愿意替李觀魚醫(yī)治病癥。

    若是進(jìn)展順利,或許要不了多久,李觀魚的身體狀況就能得到緩解。

    李玉涵已是目中含淚,顫聲道:“前輩說的是,晚輩自當(dāng)在父親面前請罪,可無眉她、她或許活不了幾個月了,還請前輩們大發(fā)慈悲,放她離開吧?!?br/>
    身為人子,李玉涵對李觀魚的脾氣秉性自然十分了解。

    他知道,如果李觀魚知曉了柳無眉的身份,知曉了他為了柳無眉,都做過什么事情之后,一定不會輕易饒過柳無眉。

    所以他只想讓黃魯直等人,放柳無眉離去。

    “你這是在說什么胡話,我不走,我不走,你若是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辈坏赛S魯直等人反應(yīng),柳無眉卻是放聲大哭起來。

    ……

    說實話,這一幕瞧起來還挺感人的。

    效果也很不錯。

    黃魯直等人的臉色都忍不住緩和了下來,而楚留香,甚至已經(jīng)面露不忍之色。

    但苗七臉上卻半點兒同情之色都沒有,反而還帶著明顯的不耐和厭惡,他抬手揉了揉耳朵,十分破壞氣氛的調(diào)笑道:“喲,好一出夫妻情深的戲碼,演的比話本兒里的都要精彩呢?!?br/>
    楚留香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小聲道:“阿七,你——”

    “怎么,嫌我這話說的太難聽了?”

    苗七眉頭一挑,立馬打斷了楚留香的話語,冷聲道:“楚大哥,你別忘了,這倆人之前可是千方百計的想要殺掉你。”

    “更何況,柳無眉中的毒根本就不致命,什么活不了幾個月了,那分明是信口胡說,故意討你這種爛好人的同情心的?!?br/>
    不過就是罌粟成癮嘛,雖然難熬了一些,卻根本就死不了人。

    在苗七看來,這夫妻倆根本就是在演苦肉戲,想要博取大伙兒的同情心,好減輕罪責(zé)。

    還真別說,以楚留香的性格來分析,要真讓他們這么演下去,到最后,楚留香說不定還會幫他們說好話求情呢。

    他才不會讓李玉涵和柳無眉得償如愿呢。

    正在苗七暗自憤懣之時,李玉涵卻忽然扭過頭來,滿臉激動的對他問道:“你說什么?你知道無眉中的是什么毒?!”

    看到李玉涵的神色,苗七眨了眨眼,發(fā)覺情況好像不太對。

    這家伙,好像是真的以為柳無眉活不久了。

    至于柳無眉……似乎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

    被這夫妻二人火辣辣的眼神盯著,苗七只覺渾身不自在,他后退一步,左右看了看,發(fā)覺西門玉的身型好像更加高大一些,便果斷躲到了西門玉的背后。

    然后,他小聲用波斯語對西門玉說道:“你跟他們說,我是波斯人,聽不懂中原話?!?br/>
    西門玉:“乖,別鬧?!?br/>
    剛才用中原話嘲諷人家的時候,說的那么溜,這會兒又想裝聽不懂,當(dāng)人家是傻子么。

    “那你就跟他們說——”

    苗七靈機一動,忽然想到了一個好點子。

    “我確實知道柳無眉中的是什么毒,還知道該怎么解毒,但想要知道這些,他們得先把該交代的事兒全都交代出來。”

    嘿嘿嘿,空手套白狼什么的,玩兒起來最有意思了。

    西門玉回過頭,好笑的瞪了苗七一眼,道:“你還真把我當(dāng)傳話筒用了啊?!?br/>
    “這不是你主動包攬下來的活計么?”

    苗七一臉無賴的聳了聳肩,然后踮起腳尖,從后邊扒到了西門玉肩上,笑道:“好好干,我相信你喲,對了,你還可以自由發(fā)揮一下,要是能從他們身上榨到更多東西,那就再好不過來?!?br/>
    唔,睡了幾天地鋪,昨個兒還站了大半天,他身上到現(xiàn)在都還有點兒酸呢。

    人形靠墊趴著果然舒服。

    作者有話要說:猜猜明天還有沒有加更?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