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我輸了,也許是你怕了。
“喂?”
——距離上次兩人曖昧的“同居”已經(jīng)過了大概半個月,誰都沒有做再進一步的動作,擁有的只有那面奇怪的隔閡,以及兩人間時不時的一抹微笑罷了。
“誰啊....”
——張澈覺得很無聊,畢竟這個白癡的愛是那么強烈,他的心又是那么熾熱,如同烈火焚身,但是陳雅雯卻對此只字不提。
“誒雅雯,我是張澈。”
——應(yīng)該不會被拒絕的吧?他想。
“阿澈啊...什么事?”
——這個稱呼倒是改過來了,算是有進步嗎?改個稱呼都那么高興....他似乎感覺到自己的傻。
“是這樣的...出來吃個飯吧”
——心跳急速加快。
“嗯........”
“曾昕也要去”
“.....好吧。”
“嗯,那七點在funnyeurope見?!?br/>
“又是咖啡廳...敗給你了”
“啊啦啊啦....”
“那就這樣吧,拜拜。”
“啊嗯...”
當(dāng)然,他完全沒有想過要約曾昕,完全是因為雅雯的猶豫讓他不得不加個電燈泡——雖然他也知道這個電燈泡有多亮。
※【funnyeurope】
說是七點,其實張澈5點半就到了這家學(xué)校后面的小小咖啡館(蹭wifi打了一個小時的游戲,升了3級很高興。張澈如是說。)。稍稍伸個懶腰舒展一下筋骨。隱約聽到耳邊傳來樓梯特有的嘎吱嘎吱聲,他非常自覺地挺直腰板,坐正。
“張澈~”當(dāng)他看到一頭烏黑亮麗油光水滑的短發(fā)時,他就知道是曾昕而不是他朝思暮想的陳雅雯,更何況雅雯叫他絕對不會叫的那么親昵——這就是妹子和女兄弟(閨蜜)的差別。
“喲今天心情這么好還主動請客?”曾昕當(dāng)然一屁股就坐在他身邊。
“你懂的”他聳了聳肩。
“嗯嗯我懂的?!痹啃χf,順便打個響指叫服務(wù)員來杯雞尾酒。
“居然喝酒?。磕氵@家伙越來越不要命了。被濕濕看到你在這種地方喝酒他會很桑心的哦”
“別張口閉口一個個濕濕的,不知道的以為你是gay。”
“切,gay佬才不會坐在這里等雅雯姐姐?!?br/>
“這么說也是吼”她抿了一口酒,“你想象一下,待會雅雯來了你被拍到和兩個妹子....”
“你是妹子我就嫁給我們班主任”
“好好好,跟段花和人妻坐在咖啡廳里面搞來搞去你就完蛋了”
“人妻這個詞用的好....不過完蛋也的確是完蛋了。”
“所以好自為之吧澈澈君。”
“話說雅雯怎么還不來”他輕輕搖晃著杯中殘余的咖啡,眼睛直直盯著上樓的樓梯。
“放你鴿子?”
“別烏鴉嘴”
“嗯嗯趁雅雯還沒來我們來玩吧”
“什...喂喂別靠在我身上啊”
“有什么關(guān)系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也沒人認(rèn)識我們”
“被拍到我就說你主動調(diào)戲我”
“學(xué)習(xí)委員兼人妻的曾昕調(diào)戲值日班長白癡澈,說出去有人會信嗎?”
“吳捷和辰基絕逼會信?!?br/>
“話說好久沒和楊辰基玩了?改天你請一次基友們唄。”
“我的錢都拿去充值游戲了”
“你個**絲..”
曾昕突然又變本加厲,抱住張澈的手臂蹭了兩下。
“喂喂你干什....?。。。。?!”
沒錯,不該發(fā)生的事發(fā)生了,該發(fā)生的事也發(fā)生了——雅雯滿臉通紅地呆立在樓梯口,臉上還帶著“你們特么在這里干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