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銀行保密法?”聽了方展伯的說法,王明陽就皺眉道。
“是的,不過我們更進一步。瑞士人對每一筆資金的來源都要調(diào)查清楚,而我們可以像英國人那樣放寬限制,甚至做得更徹底一些?!狈秸共靼淄趺麝柊櫭嫉囊馑迹苯咏忉尩?,
“瑞士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瑞士了,被打壓得現(xiàn)在不得不多大量的限制,失去了它的自由本質(zhì)。而很多無法曝光的資金需要另找出路。我們的太平銀行無法和美英老牌金融巨頭們爭上風,也無法和百慕大、開曼群島等離岸金融中心和避稅天堂比底線。一個超級大城市需要有一個可以影響世界的金融核心,我們可以確立自己的優(yōu)勢,而我們的太平國的實力可以保障保密規(guī)則的實施?!?br/>
太平銀行自從建立以來,發(fā)展很緩慢。
不止是太平國沒有足夠的金融人才支持它的擴張,更重要的是在國際金融勢力已經(jīng)各自劃分了地盤,若是太平銀行是屬于美國或者歐洲的銀行,或許還稍好一些,但作為太平國這個小國家的銀行,根本就很難擠進去,確立自己的地盤。
目前,太平銀行最多靠著方展伯的能力和李庠提供的消息在匯率、債券和期貨市場上當獨行的游俠,但手中掌控的資金始終有限,畢竟李庠通過洗錢等方式變現(xiàn)出的錢,部分買了軍火和各種物資,另有部分儲備應(yīng)急,能在金融市場上搏擊的數(shù)額并不多。這讓方展伯一心想拓展出更多業(yè)務(wù),借著建造超大城市的機會,才提出了這個瑞士銀行保密法的相關(guān)業(yè)務(wù)。
如果太平國還是以前的太平內(nèi)島,他肯定沒有這樣的想法。但是現(xiàn)在擁有了太平大島的太平國,就有了發(fā)展成為太平洋上一處金融中心的底氣。其中最為重要的就是安全的問題。
瑞士是永遠中立國,又地處歐洲中心。全民皆兵的強大軍事實力,一二百年內(nèi)都沒有遭遇戰(zhàn)爭了。這才成為了財富愿意聚集的地方,否則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太平國從建國一開始就一直和各大國關(guān)系不好,還跟日本人大打了兩場。而若是沒有控制戰(zhàn)爭的力量和超出想象的暴利,那些敏感的游資一般都會遠離戰(zhàn)爭的高風險,逃離太平國這樣的動蕩地區(qū)。
“我們這一次對日本人的勝利,就證明了我們有能保護財富的實力。而如果核武器再露出來。更能保護我們成為太平洋上的一塊和平的樂土?!崩钼該碛惺痔嵯浜藦椂也恢灰粋€的消息給了方展伯很大的信心。只要不是作出太過激的行為來,借此威脅自保還是可以的。
哪怕手提箱核彈的威力還不如有些核電站的泄漏,但正是它攻擊的不確定性,以及核武器帶來的影響。才更具有威脅。手提箱核彈容易隱和運輸,讓那些大國也難以通過摧毀太平國本土消除這個威脅,才更加忌諱。沒有足夠的利益,沒有那個國家愿意在自己領(lǐng)土上爆起一股蘑菇云來。
“你應(yīng)該知道,瑞士這種銀行保密法所帶來的利益和影響之大。恐怕這樣的利益都能大到讓一些人不再懼怕核武器的威脅,尤其是我們那點偏弱的核打擊力量。那些金融大鱷即使冒著世界大戰(zhàn)的危險,恐怕都要把一些利益規(guī)則掌控在手中。連瑞士都扛不住這樣的巨大壓力,我們能堅持下去?
即使他們擔心核武器,暗中扶持一些代理人也能讓我們不得安寧。無法保障保密法的實施?!蓖趺麝栠€是不看好這樣的方法。
瑞士銀行保密法可不僅僅牽扯到只是客戶消息保密的問題。而是牽扯到世界上那龐大的不明來歷游資的動向問題。
全世界大量的不明來源資金在地下黑暗中游走,只能一點點的洗白。若是放開了更多限制,有了這條可以擺在明處的通道,恐怕很快就有天文數(shù)字的巨額資金成為太平銀行的指揮棒,很容易利用各種金融衍生物杠桿撬起原來的平衡秩序。
金融是資本大鱷們的禁臠。這樣的力量可不是太平國這樣的小國能掌控的,很容易成為國際金融資本大鱷們的眼中釘,除之而后快。
“風險是有,但并沒有那么糟糕?,F(xiàn)在明里暗里的各種通道都帶有類似的性質(zhì),而即使我們推行保密法,所能帶來的資金也不會太多,英國人做得比我們更顯眼,還有龐大的地下黑錢通道。我們只需要有條件有選擇的只針對部分資金,所帶來的壓力和風險比起收益來,就小多了。”方展伯堅持道,
“我們針對的方向主要放在東亞和東南亞以及大洋洲上,不去觸碰歐美市場,而且我們的規(guī)模不會太大,而資金方向也不會大量的投入國際金融市場攪亂秩序,這一系列措施就能最大限度的降低風險。
來自這些地方的資金,尤其是華夏本土那龐大的游資,已經(jīng)足夠我們借雞生蛋,完成這座超大城市的良性運轉(zhuǎn)?!?br/>
相對于方展伯和李庠討論的另一個關(guān)于金融的話題,站在世界巔峰的金融巨頭們或許并不會在意太平國一開始的這點威脅。畢竟世界上不止太平國一股勢力在打這樣的主意,都難撼動這些規(guī)則制定者的地位。就連華夏大陸這樣的強勢都難以對抗那些全球金融資本掌控者。
“來自其他地方的資金好說,倒是華夏本土的那部分龐大資金雖然國際勢力不會怪我們撈過界插手,但卻容易引來大陸高層的不滿和干涉?!蓖趺麝柍烈鞯馈?br/>
他已經(jīng)被方展伯說動了些,畢竟東亞和東南亞因為金融市場發(fā)展的晚,勢力地盤并沒有瓜分完,現(xiàn)在類似的市場雖然被地球另一側(cè)的歐美勢力和見不得光的地下運轉(zhuǎn)通道所占,但并不是很穩(wěn)定。華夏人為主的太平國人插手進來并不會遭到太大排斥。只要不是威脅到頂級巨頭們的根本利益,還是有發(fā)展空間的。
只是從華夏本土流出來的不明來源巨額資金沾染了太多的麻煩,很容易就被追討的官方跟過來。本土官方對付歐美沒有太多有效方法,但對付同為華夏人的太平國卻很容易。王明陽正是擔心因小失大。
“麻煩就麻煩!難道我們就放任華夏本土老百姓辛辛苦苦的血汗錢,從身邊流出流向那些貪婪的西方資本大鱷的口袋?本土官方一旦在歐美人那里追討不利。就成了人家的了,還不如我們拿來用之于民?!迸肿又С址秸共馈?br/>
“其實不用擔心那些麻煩。也不需要擔心本土官方從我們這邊追討。且不說那些沒有追討來的,即使真追討來,也可以用利益交換的方式解決,依然能維持保密法的穩(wěn)定和名聲!”對華夏本土了解頗深的吳余淡然笑道。
李庠微微點了點頭。他現(xiàn)在根本不擔心華夏大陸的問題,在更大的利益驅(qū)使下,這點資金的問題根本不是解不開的大問題。李庠手中隨便拿出點機密來。就能從本土高層那邊換來和解。
說實在的。他根本不擔心錢的問題。
錢只是一個符號,他可以直接越過錢這道中間橋梁,不花費一分錢,就能拿出各種物資和技術(shù)。但如同方展伯所說的。一個超大城市需要有個金融核心,甚至李庠的野心更進一步,想要把太平大島打造成太平洋上的未來國際金融中心,又怎么會擔心這么一個保密法。
有了這個保密法措施,李庠自己洗錢更方便了,方展伯這個主意未嘗沒有受到不斷為李庠洗錢的啟發(fā)。
那些金融大鱷們對太平國的威脅并不被他看在眼中,真要比誰錢多,最后肯定是李庠把對方砸趴下,哪怕對方是美國政府。
為了一步步實現(xiàn)自己的計劃。也為了胖子所說的截留本土外流的資金。李庠最終還是決定了方展伯的方案。但是建造超大城市卻并不完全依靠這種聚錢法。畢竟太平國現(xiàn)在還在戰(zhàn)爭邊緣,銀行保密法也要時間打出自己的名氣。這個本來就是為了長期資助城市發(fā)展籌備的方案在短時間內(nèi)是指望不上了。
別人都是要準備耗費一生的時間來建造這個超大城市,可以慢慢籌備,但李庠卻等不了那么久。
按照豬頭所說的,空間在他身上只有60年的存在時間。他可不愿意用60年的時間都消耗在這么一座超大城市上。
“錢不是問題!”李庠斬釘截鐵的對眾手下宣稱道。
錢不是問題,但盡快建造一座超大城市不僅僅牽扯錢的問題。正常情況下,可以用砸錢的方式大大提高建設(shè)效率,但在李庠的計劃中,這個效率還需要繼續(xù)提高,有些就不是僅僅錢能解決的。
“不可能無限制的提高效率和工期!”王明陽反對這樣不顧客觀規(guī)律的趕工期,
“僅僅一個地下工程,若是要加快速度,需要大面積展開,這需要更多的建設(shè)人員和管理人員,同時也需要更多的建設(shè)物資,這必然帶來運輸?shù)睦щy,而人員的增多又帶來生活物資的困難。大量人員的吃喝拉撒必然加劇城市功能負擔,又需要不斷加大城市各項功能,需要建設(shè)其他公共設(shè)施和功能性建筑,而這有制約著地下工程的建設(shè)。
再說現(xiàn)在太平國人口不多,提前建造好城市,卻沒有足夠的人口利用,也是一種浪費。所以我們建設(shè)城市的速度能跟上人口的增加即可。”
人口對于背靠著華夏本土的太平國來說,從來就不是難題,只要放開限制,要多少就有多少。但這些盲目流動的人口很容易帶來不穩(wěn)定,需要有節(jié)制的控制人口流入的速度,一點點的消化。為了配合整個太平大島城市建設(shè)的速度,說不定這個速度還需要再控制的低一些。
畢竟只要太平國安定了,對華夏本土百姓的吸引力必將猛增,一座城市的建設(shè)千頭百緒,城市建設(shè)總要滯后于人口的流入。這也是太平國現(xiàn)在為了消化和安置最新的21萬國民,不得不繼續(xù)保持著戰(zhàn)爭狀態(tài)的一個原因。
“城市建設(shè)好了才能吸引來更多的優(yōu)秀人才,兩者是相輔相成的。其實有些情況可以加快我們城市建設(shè)的!”可李庠已經(jīng)準備結(jié)束戰(zhàn)爭了,順手就推出了自己早早的準備,“比如說,我們幸運的得到大自然的饋贈奇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