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理寺,可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還不趕緊把人交出來!”錢雙雙說的理直氣壯。
“此事與大理寺有何牽連,你又是大理寺何人?”傅辰寅直直的盯著錢雙雙,那危險的鳳眼又瞇了一分,長長的睫毛覆蓋下來。
“此人或許與大理寺在查一案有牽連,總之不是你能管的?!卞X雙雙實在有些不耐煩了,眼前這人,怎么和牛皮膏藥一樣難纏。
雖然他看著很是危險,但錢雙雙直覺他應該算不上一個壞人。
要不是剛才在人群慌亂的時候,多虧了他幫忙,她現(xiàn)在早就跳起來打他了,還要將他一起抓起來。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冒充大理寺官員,你可知這可是欺上瞞下之罪,來人,將他給我抓起來!”
令錢雙雙沒想到的是,她這邊剛想著,要不要把這礙事的煩人的家伙給抓捕起來,這人就先她一步,竟然要抓她!
而且,那些他手下的人得到了他的指示,已經(jīng)有兩個人朝她這邊走來了。
好在錢雙雙并不是形單影只的,她也是帶了人來的,侍衛(wèi)守在她身前,不讓那些人靠近他半步。
“你憑什么抓我!”這次錢雙雙是真的憤怒了,她指著那人說道:“你竟敢當街抓捕,難不成你真是幕后之人。”
原本本就擁擠的街道上,此時已經(jīng)是圍滿了人,將這里圍的里三層外三層的,密不透風。
有人對著他們指指點點,說著閑話。
“看什么看,都散開!”那人身邊的手下見圍著的人群越來越多,便揮著手中的佩劍驅(qū)趕著人群。
有人覺得無趣,便也撒開了,但不免有特別游手好閑之人,愛看熱鬧。
更何況,人群中傳出一個聲音,“我怎么瞧著這人和那傻子長得一樣?”
錢雙雙循聲望去,果然,是上次她教訓過的那幾個小混混。
接觸到了錢雙雙的視線,那些人身子猛然一顫,顯然是想到了上次那被狠狠教訓的經(jīng)歷了。
“我瞧著她就是那個傻子,你看她身邊的那些個侍衛(wèi),好像就是聶府的人,我之前見過的?!?br/>
錢雙雙心里暗笑,還見過聶府的侍衛(wèi),聶府的侍衛(wèi)這么多,他們好歹紈绔子弟,哪里會去記一個侍衛(wèi)長什么模樣,到還不如直接說認出她來了就好。
她上次是怎么說來著,要是再看到他們,她可就不客氣了吧,看來這些人還是沒有長教訓啊。
不過,眼下還不是對付這些人的時候,眼前的這個人,似乎要比想象中的還要難纏啊。
錢雙雙煩躁的撇撇嘴,實在不想多跟他廢話,只想讓侍衛(wèi)趕緊把人帶走,但那人的手下不僅攔著他們,竟然還想著要來抓她。
實在是可惡。
“我所言屬實,倒是你,又憑什么來抓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看來是不打算開口的,只用那半瞇的眼神盯著錢雙雙。
還是由他的手下回答道:“這是我們錦衣衛(wèi)百戶大人,百戶大人的名諱豈是你等能隨意探聽的,”那手下指了指那幾個圍觀的紈绔,不耐煩道:“還有你們,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休要在此處逗留?!?br/>
那些紈绔子弟聽聞傅辰寅是錦衣衛(wèi)的,便也識趣的離開了,離開前還不忘幸災樂禍的看一眼錢雙雙,他們確實已經(jīng)認出了錢雙雙。
上次的仇他們自然還記得,這次可一定要看她的笑話。
所以雖然他們離開了這邊,但是并未走遠,只在街邊的小攤上坐下,等著看好戲。
錢雙雙聽聞這人是錦衣衛(wèi)的,在看他這樣一副極其傲慢的神色,倒也不覺得稀奇了。
來到這個世界這么久,錢雙雙自然也聽過有關于錦衣衛(wèi)的傳言,他們是在皇帝老兒手底下做事的,行事作風難免張揚跋扈,是人見了都要讓三分的存在。
再結(jié)合錢雙雙印象中的錦衣衛(wèi),似乎和眼前這個趾高氣昂,還有連他手下的傲慢都盡收眼底。
“原來是錦衣衛(wèi)啊?!卞X雙雙暗暗翻了個白眼,“錦衣衛(wèi)就可以隨便抓人了嗎?”
“你敢冒充大理寺,我憑什么不能抓你,來人,帶走?!闭f著,他的那些手下除了那個還抓著跪在地上的刺客的人,其余都向錢雙雙沖來。
錢雙雙又怎么會甘心被這樣一個蠻不講理的人抓住,她說道:“我并未說過我就是大理寺里的官員,明明是你憑借我的片面之詞,要把這個帽子扣在我的頭上。就算是錦衣衛(wèi)又怎么樣,錦衣衛(wèi)就可以不顧禮法了嗎!”
而他的手下完全不聽錢雙雙的話,繼續(xù)朝著她展開猛烈的攻擊。
錢雙雙這次只帶了四個人出來,好有一個和那個人在搶著那刺客,其余只有三個人護在錢雙雙身前。
而這人的手下也有人,眼看侍衛(wèi)招架不住,傅辰寅竟直接朝錢雙雙抓來,錢雙雙怒擊攻心,實在是,太豈有此理了。
這人,跟這個當街行兇的人有什么區(qū)別!
一樣是強盜!
好歹是在皇帝手下辦事的錦衣衛(wèi),武功自然是了得,更何況這還是個頭頭,錢雙雙勉強躲過襲來的兩招,已然是要招架不住了。
果然,第三招的時候,她的手腕被反扭在身后,錢雙雙就這樣被禁錮住了,她根本動彈不得。
而且傅辰寅下手極狠,錢雙雙只感覺自己的手腕要被捏斷了,這讓她不禁想起那被差點踩爛的刺客的手臂。
“放開!”錢雙雙想要掙脫開,但是稍稍一動,手臂上就巨疼,疼的她倒吸涼氣。
她心中那個氣啊!
她今天就不該出門!怎么偏偏讓她遇到這個神經(jīng)病啊。
那原本束縛住刺客的侍衛(wèi)見自家夫人被人抓住,當即也顧不得什么刺客了,就要上前來幫錢雙雙。
可他根本也不是傅辰寅的對手,兩個來回間,就已經(jīng)被傅辰寅踩在了腳下,動彈不得。
錢雙雙又氣又恨,只恨不得將禁錮住她的人大卸八塊。
可她覺得要被大卸八塊的人是她了。
就在錢雙雙覺得她的手快要斷掉的時候,救星總算是出險。
這里的打斗自然引來了不少人,雖然被人驅(qū)趕過,但人都是愛看熱鬧的。
聶尌跨過人群,見到的就是錢雙雙被人扭著手臂,以奇怪的姿勢被她身后的人抓住的樣子,他眉頭緊皺,當即大喊:“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