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隨著略帶灼燒感的刺痛在一陣陣滑過皮膚的冰涼之后升起,一個坐在木椅上的青年男性輕輕倒吸了一口涼氣。
聽到這吸氣的聲音,微蹲在男子身邊為他上藥的那位溫柔女性手臂一顫。趕忙停下手中的動作面帶關心地向對方問道:“怎么,炘南,很疼嗎?”
男性青年搖了搖頭,對女子露出了和藹的微笑“沒事的敏慈,謝謝你了……”
隨著日月更替。又是新的一天到來。
門牌被轉到暫停營業(yè)額幸福餃子館那內有貼花的玻璃門內,滿滿都是一股子發(fā)狗糧的氣息。
而坐在館內白色的樺木椅子上,舊傷還未愈合好就又添新傷的炘南,此時正提高花格襯衫的袖口,任由身旁滿臉擔心的敏慈,拿著酒精和棉棒對自己那浮現(xiàn)出點點黑紫淤青的右臂來回擺弄。
身后每天早上都會被人擦拭干凈的餐桌上,一只功能全面蓋子上有著紅色十字圖標的醫(yī)療箱已經被打開了。內里擺放著一排排被擺放整齊的,諸如繃帶、針線、強心針、救心丸、手術刀之類的急救用具,和碘伏、棉棒、創(chuàng)可貼、感冒藥、云南白藥這些普通的醫(yī)護物品。也不知道它的主人到底是誰,只是區(qū)區(qū)一個醫(yī)療箱而已竟然準備的這么齊全?!贿^這個醫(yī)療箱顯然不會是敏慈的,要不然她也不會在有碘伏的情況下用酒精來處理挫傷……
看到炘南微笑的樣子,模樣甜美柔和如名字一樣的敏慈松了口氣,輕聲嘀咕道:“有什么好謝的……”
然后,在炘南疑惑的目光中把手中已經為對方傷口涂抹均勻的酒精和棉棒放下,拿起醫(yī)療箱內的云南白藥氣霧劑,打開蓋子,大拇指放在噴霧劑的頂端,像是一個正在持槍打劫的壞人一樣,對著炘南淤青的右臂“惡狠狠”的問道:“炘南,這幾天你到底去干什么了?怎么又弄的一身是傷?要是讓惠姨知道了,你知道她會有多擔心你嗎?。俊?br/>
炘南臉上露出了苦笑:“抱歉啊敏慈……這件事情最好還是不要告訴惠姨知道?!?br/>
敏慈沒有說話,只是放下拿著噴霧劑的手,盯著炘南的眼睛幽幽說道:“炘南……”
叮鈴,叮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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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在餃子館門內的門鈴聲響起。
“敏慈,快來幫我處理一下……”
“炘南,你們這怎么了?!”
從幸福餃子館那并沒有人記得鎖上的玻璃門處推門而入,雙手提著一堆裝在塑料袋里的材料,臉上滿是笑容的惠姨一邊叫著敏慈幫忙處理一下手中的食材,一邊快步走過玄關。然后,看著桌椅邊正有些慌忙的炘南和那只正被敏慈合上的醫(yī)療箱,臉上的笑容化為了驚容。
“惠姨,你回來啦。今天要包什么餃子?剛才可是有好幾個客人都特意來問我呢?!?br/>
看到惠姨突然回來了,敏慈有些不知所措。
而炘南則是強撐著站起身,左手拄著拐杖來到惠姨身邊,一臉訕笑的向惠姨問道。
說著,另一只手還忍著痛,伸向了惠姨手中提著的那袋蔬菜。
顯然,他是想要轉移話題。
只是可惜,今年不過四十多歲,還沒到老糊涂時候的惠姨根本沒給炘南拙劣的話術技巧給蒙混過去。
她提著手中那滿滿的兩袋食材稍稍側步,躲過炘南的手,目光中滿是認真的盯著炘南的雙眼。
嗅了嗅空氣中那還未散去的酒精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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