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俊接過香囊,有些遲疑地問道:“陸衡,這還是你用吧。”
“真不用,你們先用吧?!标懞庖琅f是拒絕了。
“我再找找看,還有沒有多的?!泵献犀巺s突然說道,然后在包里翻找起來,但找了半天,也不說找沒找到。
周俊三人和蘇莎三女皆是面面相覷,也看出來了一點門道,于是都沒再說話。
“如果某人求我的話,說不定我就能找到了?!泵献犀幍皖^翻找著包包,嘴里卻說道。
陸衡卻說道:“走吧,咱們?nèi)マD(zhuǎn)轉(zhuǎn),再待下去,天都黑了?!闭f完,他當(dāng)先抬步走了出去。
孟紫瑤一愣,連忙抬頭問道:“陸衡,你不要香囊了?”
“我說了,我不需要?!标懞忸^也不回地擺擺手說道。
但孟紫瑤卻不罷休,連忙追了上去,說道:“哼,你要是求我,說不定就給你了?!?br/>
陸衡扭頭看了追上來的孟紫瑤一眼說道:“求你干嘛,我都說不需要了?!?br/>
可在孟紫瑤看來,陸衡這是死鴨子嘴硬,她現(xiàn)在心里也有些不高興,心道:你就不能服一次軟嗎?
孟紫瑤也不想先服軟,哼哼著說道:“現(xiàn)在還好點,等到了晚上,看蚊子不咬死你!”
“不還是有你的嗎,晚上我大不了跟你睡一個帳篷,就算被蚊子咬,那也是我們兩個人一起被咬?!标懞怆S口說道。
聽到這話,孟紫瑤就好像被踩到尾巴的兔子一樣,一下子跳了起來,不滿地說道:“誰說要和你睡一個帳篷了!”
陸衡把手指擱在嘴邊,做出噤聲的動作,然后說道:“小點聲,都被人聽到了。
“什么?”
孟紫瑤心中一驚,連忙回頭,就看到后面六人正目光古怪地看著她和陸衡。
“嚶嚀!”孟紫瑤心中大羞,臉色一紅,不好意思地跑去了前面。
陸衡還喊道:“慢點,小心跑丟了?!?br/>
聽到這聲音,孟紫瑤卻跑得更快了。
杜大有見此,追了上來,對陸衡豎起大拇指,說道:“陸哥你真牛,不過你想和嫂子睡一個帳篷的事情估計要泡湯了?!?br/>
“呵呵。”陸衡淡笑兩聲,他本來就只是隨便說說罷了,要是真的和孟紫瑤睡一個帳篷,還得看他自己愿不愿意呢。
杜大有也沒再提這件事,只是掏出了那只香囊說道:“我聽倩倩說,這里面是藥粉,我分你一下吧,等晚上可以灑在帳篷周圍,就不會有蛇蟲鼠蟻了?!?br/>
陸衡依舊是搖頭不語。
“哎呀,陸哥,你總不是還想著要和嫂子住一個帳篷里吧?”杜大有驚呼一聲,問道。
“你個棒槌!”陸衡忍無可忍,給了杜大有一個腦瓜蹦,然后問道,“你好好看看,哪里有蚊子叮過我?”
杜大有揉了揉腦袋,也不著惱,而是睜大眼睛看著陸衡,很快他就驚奇地發(fā)現(xiàn),那些飛蟲之類的東西,飛到陸衡旁邊后,又馬上向相反的方向飛走了,就像是在逃離這里,好似這里有什么令它們畏懼的東西一般。
“這,這怎么回事?”杜大有又揉了揉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他才剛發(fā)現(xiàn),陸衡身上沒有一處臟的地方,一身襯衫如同剛洗過的一般素白。
再看其他人,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奔波,不說有灰塵和一些臟的地方,總得有些皺了吧,可是陸衡衣的服非但沒臟,而且和剛熨燙過一般平整。
陸衡淡笑一聲,說道:“所以說,我是真的不需要驅(qū)蟲藥粉?!?br/>
但他并沒有解釋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只有他自己清楚,這是因為動物在某些方面的感覺要比普通人強,知道不好惹。
而他作為修真者,即便收斂了氣勢,但周邊卻還是有一些威壓存在的,只是普通人感受不到,而那些飛蟲一旦進入威嚴(yán)范圍,就會倉惶逃離,哪里還敢近他身。
當(dāng)然,就算有膽大的蚊子不怕威壓要叮陸衡,只要碰到他,就會被震死。
因為他早就達到了一羽不能加,蚊蟲不能落的武道境界了。
杜大有也識趣,沒聽到陸衡解釋,也沒再多問,只是說道:“陸哥啊,你這樣是不行的,女孩子是需要哄的,你多說一些好話,說不定今天晚上就能成好事了。”
說著他還煞有介事地解釋道:“你看看今天這環(huán)境,空曠的樹林,等晚上夜黑風(fēng)高,再加上呼呼的風(fēng)聲,以及一些蟲鳴,膽子小的肯女生定會被嚇得睡不著的,這個時候她們更需要男人的關(guān)懷,所以陸哥,你要把握機會啊。”
陸衡有些無語,看了杜大有一眼說道:“沒想到你這么有經(jīng)驗???”
“那是,你知道我以前的外號嗎,就叫做多情小王子,這些事情還不是很簡單的?!倍糯笥械靡獾卣f道。
“哦,這樣啊?!标懞馊粲兴嫉攸c點頭,然后說道,“那我得把彭倩倩喊過來?!?br/>
杜大有心里有一些不好的預(yù)感,問道:“喊,喊她干嘛?”
陸衡臉色一正,嚴(yán)肅地說道:“當(dāng)然要把剛才的事情告訴她,包括你那個外號,我得讓她認(rèn)清你的真面目,早點離開你,免得被你傷得更深?!?br/>
杜大有臉色當(dāng)即變了,一下子抱住了陸衡的大腿,哭嚎道:“哥,你是我親哥,我剛才只是吹牛的,你可不要當(dāng)真啊,我求你了,哥?!?br/>
“你給我起來!”陸衡看著自己大腿上的掛件,滿頭黑線。
“不,我不起,陸哥你要是不答應(yīng)人家,人家就不起來?!倍糯笥斜е懞獾拇笸?,撒嬌道。
“我嘞個去!”
陸衡渾身惡寒,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他低聲威脅道:“彭倩倩已近過來了,你要再不起的話,我可真要告訴她了?!?br/>
這下不用再說,杜大有騰得一下,很是麻利地爬了起來,諂笑著說道:“陸哥,我就知道你講義氣。”
而陸衡則是無奈地翻了翻白眼,對此已經(jīng)無力吐槽了。
彭倩倩他們也已經(jīng)趕上來了,看到了剛才的那一幕,自然是急忙問道:“你們剛才怎么了?”
“沒事,倩倩,鬧著玩兒呢。”杜大有連忙出聲說道。
“可是,我剛才看到……”彭倩倩還有些好奇,疑惑地問道。
杜大有打斷了她的問話,拉著她走到一邊說道:“我對你說,事情是這樣的?!?br/>
陸衡看著這一幕,正無奈地搖頭苦笑,突然臉色一肅,側(cè)耳傾聽了一下,接著什么也沒說,飛身向前方趕了過去。